他1930年出生在北京,亲历了屈辱的日本占领,目睹了家族的衰弱,见证了国民党政权的败逃,亲身参与了民间外交事业。
改革开放之后,他又以半百之龄全身心投入学术研究,成为中国欧洲学研究的开创者,潜心于中西历史文化比较。他眼里看的是欧洲,心里想的是中国。
他说:“治西学者不谙国学,则飘浮无根;治国学而不懂西学,则眼界不开。文化割弃了传统,是贫瘠的文化。”
言行如一,他既治西学,精通欧洲历史文化,也谙国学,书画堪称一绝。
他博览群书,笔耕不辍,直至生命的最后时刻,仍在孜孜思索。尤为令人惊叹的是,他大部分的学术硕果都是在以“血液透析”来维持生命的最后十年里完成的。
内敛温润却又深邃如海,有人说他是这样“集中西绅士于一身”的人,已成绝响。
他就是陈乐民先生。
“我们处于两个世界之间,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则无力出生。为此海德格尔坚持认为,哲学家必须考虑自己所处的时代,必须意识到这个时代所有的黑暗。”
这是陈乐民先生遗留的诸多思考碎片之一,已足以引人深思。陈乐民先生写的书系统集成了关于欧洲文明、中西之间、启蒙、历史、哲学等领域的探究思考,其思广阔深邃,其文典雅素朴。
吴敬琏说:“我读陈先生的文章如沐春风,就好像回到了当年19岁、20岁的时候......从中得到了知音之感。”
陈乐民先生学贯中西,文史哲兼通,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学者,却因生前过于低调,不愿当谋士,而被大众所忽略。
另一方面,他对欧洲在世界文明中的地位的看法,也为他惹来非议。他说:
“中华帝国封闭性之严重,使它如同一只密封的罐头,必待外力才能开启。19世纪中叶,中西文明迎头相撞,中国历史的‘自我循环’才停了下来,出现了‘中西之交,古今之异’的局面。”
他对中国文化传统缺陷以及现代化道路的判断,常常被扣上“西方中心论”的帽子。然而他却忠心不改,老而弥坚。
如果一个社会只剩下一种声音,那一定会是灾难;如果我们想要一个健康的社会,那就一定需要陈乐民这样清醒的知识分子。他给了我们重新审视自身的角度,重新观察西方与中国。陈乐民,绝对不应被忽视。
为此,先知书店诚挚推荐《士风悠长:陈乐民文心画事》,与陈先生一起放眼世界的同时,接续文化传统。
本书集中展现了陈乐民先生与中国传统文化相融相浸的一面。陈乐民先生并不是书画家,书画只是他最大的业余爱好。他在著书立说之余,坚持用毛笔在陋室书巢中挥洒出一方书画天地,这些“文人字画”基本是他的“自娱”,其中许多连家人也未尝见过,这些作品向读者展现出一个人——他的人生际遇、他的心路历程、他的志趣胸襟、他的思索与抗争,以及他对国家和家人无言的挚爱。长按下图,识别图中的二维码,即可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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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Leonardo201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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