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首先,很多所谓正能量的人们喜欢说那一句:“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这个“正能量”词语究竟源流何处,这些不学无术的身穿绣满了飞禽走兽衣服,或者腰里挎着绣春刀的人们,他们根本不会知道。
如果这些人知道了“正能量”这个词语源出何处,我想,他们为自己家庭里面起码存在的一个女性——母亲计,也不会再把那三个字——“正能量”挂在自己嘴边,作为无往而不胜的利器。
至于“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我比旁人有更深一层的认识!
我的某些教师同行,甚至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学生家长群体总是在我不同文字下面留言说:“你怎么不敢写明白?!你怎么不敢说明白?!”等等等等,我只能长叹一声:“傻人年年有,而今特别多啊!”
你们知道吗,你们看不上我的文字儿,说我的文字水平如何如何低劣,但我这水平低劣的文字儿其实在很多很多平台都会经常性被屏蔽,你们知道吗?!
哪怕我一再声明:“文责自负!”如果因为文字儿而要我的脑袋,只要合情合理合法,我也不在乎!可是,即便如此,我的文字儿通过率在各个平台的通过率综合能达到百分之七十就已经不错了!
很多时候,我连续五六天,每天成习惯码出的三四千字长文,都会被接连屏蔽——你知道那个感觉吗?非常打击一个人的自信心啊!
此外,这个“网络不是法外之地”的“法”,究竟是什么样的法、维护什么人利益的法,其实很值得商榷,不是吗?
当然了,这里的问题非常敏感,我也不说了,各位自思自量,只有那些生活突然遭逢变故而无处倾诉的人们才知道我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狂人在说什么!
好了,今天,我的教育生活里面仍旧有很多很多事情发生,撷取其中很小的一个片段纾解一下情绪吧!
办公室里,我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和三十年前老老实实上学的自己一个模样。
但教师办公室,从来都不是“正能量”的地方,一些“正能量”教师们的蜚短流长总是能够飘入我那还没有失聪的双耳——或许,这些教师们有意让我听到?我搞不清楚。
其中一名教师在统计应该收取的所谓课后托管服务费时,半是神秘、半是不满地和身边教师说起:“某某教师的外甥,人家可以不交所谓课后托管服务费!——人家没有交,学校方面也没有因此而向我追索。”
然后,两个人展开了议论。
很久以前,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谓学校的“叉杆儿”为了让学校风清气正,曾经一度把教师子女要不要缴纳各种义务教育杂费的问题立过规矩:“除非是亲生的子女,否则,一律都要缴纳相关杂费。”——听清楚了吗,除非是你的儿子和女儿,其他人不管和教师是什么关系,都应该缴纳相关杂费。
每当我说到这里,我不知道是我的教师同行们天真可爱,或者是他们别有用心,他们会说:“什么?!你在说什么?!义务教育阶段哪里有什么杂费一说?!由此可知,你不是教师!或者,你就是要抹黑教师!”
我去年买了个表!——这,其实就是教育生态无法风清气正的一个原因:想要发声的教师总是备受质疑,他们要求这些教师们自证清白!
好吧,我们来说说相关“义务教育阶段杂费”的问题!
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是个什么样子,反正在我们这里,我非常承认:正红旗下,确实不再收取官方意义上的课本费和学杂费了,但是,我们这里,学生家长们的经济负担不是变轻了,而是变重了,数倍于以前!
我们不提中国人喜欢的“情商”之下的学位运作等等而给学生家长造成的经济负担,起码,在我们这里,每个月,学生们需要缴纳三四百元的所谓课后托管服务费!
在网上,我很有一些全国各地的教师朋友,我也知道,在一些地方,可能课后托管服务并不收费,或者是象征性收费,但在我们这里,你们听清楚了:每个月收取三四百元的所谓服务费,一个学期总金额在两三千元左右,听明白了吗?!
其实,大概二十年前,这笔所谓服务费中的大概百分之四十左右,会进到教师腰包里面。那个时候,教师们每个月依靠所谓课后服务拿到手的报酬,甚至能超过月薪。但最近几年,学生家长们上交的钱还是那么多,教师们则几乎是在义务劳动。钱去了哪里,只有天知道!——这里面的故事和问题太多了,不属于本篇文字儿探讨内容,不说了吧。
除了每个学期两千元左右的课后服务费,你们觉得义务教育阶段没有其它收费了吗?!你们真是天真的幼儿园学生啊!
以前,我们这里每个学期收取各种各样的所谓报刊钱、研学钱、练习本钱(学校自行印制的所谓素质教育方面的练习册)等等等等时,还并不避讳班主任以外的其他教师。相关“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会直言不讳地告诉大家,里面有百分之多少多少的分润。
这个时候,一些名义上的班主任如果不是那么恶毒,就会把这份分润二一添作五平分给承担语文或者数学科目教学的另一名教师,而不是独吞。
但近几年以来,因为教育行政化的演进,这一类收费并不会在教师会议上公开,而变成了“会后,班主任留一下”的内部会议讨论内容——只有那些善于拉帮结派的教师们才会知道这些会议里议及的《慕尼黑协定》详细内容。
我当年轮岗的时候,看到教师们被留下来单独开会、看到某些学生购买了某种刊物,直言不讳地和那个非常善于从学生和学生家长身上吸血的班主任教师谈起分润问题时候,她甚至极度惊讶:“怎么?你当过班主任吗?你怎么对里面的分润问题这么清楚?!”
也就是说,你们以为义务教育阶段的杂费,和我以为的义务教育阶段的杂费,并不是一个概念,明白吗?!——这劲费的!
话复前言:办公室里,教师们说,那名教师的外甥没有缴纳各种杂费,我忽然就想起了这名教师教育自己孩子的哲学。
这名教师和当下许许多多崇尚弱肉强食丛林禽兽法则的学生家长一样,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得刁蛮霸道。
某一次周一全体集合在操场上时,我亲眼看到这名教师的女儿可以人模狗样地以维持班级纪律为名随意走动,还习以为常地将班级里面看起来家境不好的学生拉出队伍,然后用脚踢各个部位,夹杂以儿童版的掌掴——不是狠狠掌掴,但却是是一种掌掴,那些家境看起来并不好的学生不敢反抗。
看到这一幕,我眼睛都直了!
我知道,又会有不少推崇弱肉强食的圣母婊们责难我:你怎么不管管?!
当时,好多教师们都目睹到了这一幕!
并且,这名教师的女儿的班主任站在距离当事人很近的地方,一边看看这名教师的女儿,一边看看稍远处震惊不已的我,笑而不语!——你让我“路见不平一声吼”?!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网上的朋友们都不那么支持我的时代里,我不敢!我不是《水浒传》里的谁谁谁,相关后果,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你们记不记得《新龙门客栈》里,开头有一句台词:“要圣旨?来人呐,咱们给杨大人写一张!”——我只能给你们说: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你们要的所谓真真实实的证据!
还有,说到这名教师的外甥可以不交各种杂费,好几个“叉杆儿”的各色亲戚的子女,人家也可以不交各种杂费——定下规矩的“叉杆儿”只是制定了规矩,但人家并不遵守,你听明白了吗?!
我冲冠一怒,给人家讲什么?讲道理吗?
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讲法制;你和他讲法制,他和你讲政治;你和他讲政治,他和你讲国情;你和他讲国情,他和你讲接轨;你和他讲接轨,他和你讲文化;你和他讲文化,他和你讲孔子;你和他讲孔子,他和你讲老子;你和他讲老子,他给你装孙子。
总之,这就是我所身处的罗刹海市一样的教育生态——从桌面规则来说,规定得非常清楚;但在实际操作层面,一些人就是可以突破规则,还能获得方方面面的承认。
教育生态,风清气正吗?别闹了,我的朋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