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7月23日,保罗·斯科尔斯与曼联签下了人生第一份职业合同。一年之后,这个还没成为中场标杆的年轻人,开始进球了。

我至今记得七岁那年去一位世交家里做客,父母在车上关掉了收音机——当时曼联0比2落后于伊普斯维奇。等那天晚些时候我终于有机会翻看Ceefax图文电视,看到主队还是赢了,但进球名单上有一个陌生的名字:斯科尔斯?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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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他很正常。斯科尔斯几天前才在联赛杯完成首秀,他客场对维尔港打进两球的消息,一是我当时已经过了睡觉时间,二是根本没传到伦敦西北部。那是1994年,我家那片大多数人家连网都没有,我们对"病毒式传播"最近的理解,是操场上流传的谣言——"阿兰·希勒每秒钟赚六英镑"。

斯科尔斯得做更多事才能留下持久印象,但事实证明,这一点从来不成问题。

坎通纳禁赛留下的空缺

1994-95赛季,坎通纳因在一月份攻击水晶宫球迷马修·西蒙斯被长期禁赛,曼联锋线出现空缺。无论弗格森是否看到斯科尔斯长期踢中场的未来,他需要进球,于是这个在伊普斯维奇那球之后两个月才满20岁的年轻人,那个赛季17场比赛大多踢更靠前的位置。

他的产出也相当可观。考虑到17场里只有6场首发,5个进球算是健康的回报,而他的价值在坎通纳禁赛前不久那场3比2战胜女王公园巡游者的比赛中体现得最明显。

"他的无球跑动非常出色,虽然个子小,但他是个很好的支点。"QPR主帅雷·威尔金斯在身高5英尺7英寸、当时仍被视为前锋的斯科尔斯用两记头球完成逆转后这样说道。

不过事后回看,我们或许可以指出更早的一个瞬间更具定义性。

当时曼联还没能给主队门将西布·迪克斯特拉制造麻烦,这位荷兰门将把一次传中球击到空中。球并没有干净地落到斯科尔斯的路线上,但他自己创造了路线——他整个人腾空而起,打出一记倒钩,速度快到让人难以理解他是怎么如此迅速地调整好身位的。

那是我们第一次窥见"棋手"斯科尔斯:他明白,如果已经预判了接下来两步,就不需要再做反应。即便他后来把这项技能用在拦截和直塞上,你也会觉得,如果他愿意走那条路,本可以成为一名伟大的射手。

曼联球迷最早关于这位青训产品的 chant 之一就是"保罗·斯科尔斯……他进球",而他的抢点嗅觉在随后几个赛季延续了下去。

16次首发打进10球

1995-96赛季是他漫长生涯中仅有的两个联赛进球上双的赛季之一,那10个进球只来自16次首发和另外10次替补出场。各项赛事中,这一数据提升为31场14球,其中13场是替补登场。

"他一点也不让我意外。"弗格森这样评价斯科尔斯那个赛季的成就,而他也被贴上了"预备队的坎通纳"的标签。

最初几个赛季的许多进球都是抢点式的,比如那记俯身头球锁定一场胶着的曼彻斯特德比,但我们很快会看到那个后来让我们爱上他的"重炮商人"。

1996-97赛季,曼联0比1落后于谢周三,坎通纳的进球荒让球队七场只赢两场、很快变成八场两胜,此时球落到距球门25码处的斯科尔斯脚下。正如他职业生涯中无数次展示的那样,如果你天生就准备好了,就不需要再调整。凯文·普雷斯曼自己也不陌生于凶狠射门,但他毫无机会。

如果不是索尔斯克亚的出现,斯科尔斯作为抢点型前锋的想法很可能不只是遗迹,而是他整个职业生涯的故事。甚至很容易想象一个世界:他填补了2006年世界杯的一个前锋位置,在迈克尔·欧文受伤后没有让英格兰陷入无人可用的境地。

这并不是说斯科尔斯会对他在更深位置上的职业生涯感到不满——别忘了,他在那个位置上依然以超过100个英超进球结束生涯——但世界本可能看起来非常不同。

毕竟,你知道人们怎么说保罗·斯科尔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