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其平常的星期二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砸在地板上,空气里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细小灰尘。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块发烫的玻璃砖头,大拇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臂,在屏幕上机械地向上滑动。

上一秒我还在看一个教人如何快速剥大蒜的视频,下一秒画面就切到了某个热带雨林里的奇葩植物,紧接着又是一个毫无逻辑的搞笑段子。

我的脑子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焚烧炉,源源不断的碎片化信息被倒进去,冒出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黑烟。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

这种恶心毫无征兆,完全源于生理层面的排斥,就像一个人连续吃了一百个甜腻的奶油蛋糕后,胃酸疯狂上涌的感觉。

我猛地把手机扔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它在真皮垫子上弹了一下,屏幕幽幽地亮着,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上钩的深海巨兽。

就在那天早上,我偶然翻开了一本关于物理学的基础读物,里面提到了一个让我当时满头雾水,随后却惊出一身冷汗的概念。

那个词叫做熵。

稍微了解一点热力学的人对这个字绝对不陌生,它指的是一个系统内在的混乱程度。

宇宙中有一个极其残酷且无法逆转的定律,叫做熵增定律。

它无情地宣告,在这个封闭的宇宙里,一切事物都不可避免地从有序走向无序,从整齐走向混乱,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你买来的新鲜苹果,放在桌子上几天就会腐烂发臭,这就是熵增。

你刚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就算什么都不做,一个星期后也会布满灰尘和杂物,这也是熵增。

年轻的躯体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衰老、生病、机能退化,这依然是熵增。

宇宙万物都在朝着混乱的深渊狂奔,毫无例外,毫无慈悲。

而生命,恰恰是这个宇宙中最奇迹、最反常的存在,因为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对抗熵增的过程。

薛定谔这位在物理学界留下过无数传说的超级大佬,曾经在一本名为生命是什么的书里写下过一句振聋发聩的话。

他说,生命以负熵为食。

人类每天吃饭、喝水、锻炼、学习,本质上都是在从外界摄取低熵也就是高度有序的能量,来对抗自身内部不断累积的混乱。

如果你停止摄取低熵,你的身体和大脑就会迅速被熵增吞噬,走向崩溃和毁灭。

明白了这条宇宙终极法则之后,我转头看了一眼被我扔在沙发角落里的手机,突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顿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物理学大佬的终极诅咒与发光砖头的阴谋

第一:物理学大佬的终极诅咒与发光砖头的阴谋

在这场顿悟发生之前,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天真地以为手机只是一个通讯工具,或者顶多是一个娱乐设备。

我以为自己是在享受科技带来的便利,以为自己是在利用碎片时间获取知识。

我大错特错了,错得离谱,错得连底裤都不剩。

如果我们把人的大脑看作是一个极其精密、高度有序的低熵系统,那么现代智能手机,绝对是人类历史上发明出来的最恐怖的熵增加速器。

你想想看,你每天在屏幕上划过的内容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十分钟内,你的大脑被迫接收了国际新闻、搞笑猫咪、擦边舞蹈、明星八卦、深奥的哲学金句以及某款新出的零食广告。

这些信息之间毫无逻辑关联,毫无上下文,它们就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疯子,在你的神经突触里横冲直撞。

你的大脑原本是一个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图书馆,现在却被算法硬生生塞进了一万吨毫无用处的碎纸屑。

每一次滑动屏幕,都是在向你的大脑注入高强度的混乱。

每一次短暂的注意力转移,都是在破坏你思维的连贯性。

你觉得刷短视频很放松,你觉得不用动脑子很舒服。

废话,顺应物理规律当然舒服!

水往低处流很舒服,人往废处走也很舒服,因为毁灭和堕落永远比建设和成长要容易一万倍。

你所谓的放松,根本就是在任由你的大脑发生热力学层面的腐烂。

那些躲在屏幕背后的顶级工程师和心理学家,他们太懂人性了,也太懂多巴胺的运作机制了。

他们精心设计出无尽的信息流,用鲜艳的颜色、夸张的音效和极其短暂的反馈循环,彻底黑进了你的神经系统。

他们不需要你思考,他们只需要你持续不断地贡献注意力,好把你的生命力转化成他们财报上不断攀升的数据。

你以为你在消费内容,真实情况往往恰恰相反,是那些发光的屏幕正在一口一口地吃掉你宝贵的秩序感。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每次长时间刷完手机之后,你并不会感到真正的休息和恢复。

你只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疲惫,甚至伴随着莫名其妙的焦虑和暴躁。

那是因为你大脑里的熵值已经爆表了,你的思维变成了一锅煮糊了的烂粥。

连看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都需要分三次才能看完,连读一段超过三百字的纯文本都会觉得缺乏耐心。

我们的专注力已经被切割得比细胞还要小,我们的深度思考能力正在遭遇一场悄无声息的系统性屠杀。

那一刻,我盯着沙发上的手机,就像看着一个正在持续辐射致命能量的微型核废料桶。

我意识到,如果继续把它带在身边,我的人生将被彻底锁定在一条不断下坠的抛物线上。

我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把它关机,找了一个废弃已久的铁皮饼干盒,把它扔了进去,然后上了锁。

我甚至把钥匙直接从窗户扔进了楼下的灌木丛里。

我原本以为,摆脱了这个信息吸血鬼,我马上就能迎来头脑清明、效率爆表的新生活。

我以为自己能立刻变成那种坐在咖啡馆里,拿着纸质书啃一整个下午的文艺精英。

事实证明,我对宇宙法则的反噬力量一无所知。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体验,那种感觉绝对不亚于一场漫长且没有麻药的外科手术。

如果你觉得只要把手机锁起来,靠几句空洞的自律口号就能重获新生,那你就太小看现代科技对人类神经系统的深度寄生了。

在扔掉手机的最初72小时里,我差点被一种极其诡异的幻觉折磨到精神崩溃。

绝大多数尝试过数字极简的人,都会在这个阶段缴械投降,重新捡起那个发光的奶嘴。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在戒断反应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极其反常识的能量转换漏洞。

我能够熬过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并且最终实现思维层面的降维打击,完全是因为我意外掌握了一套名为反向熵减的野路子协议。

这套协议彻底打破了常规的习惯养成理论,它看起来极其怪异,甚至有点反人类。

但正是这个秘密,让我从一个注意力涣散的废柴,变成了一个能在绝对寂静中掌控概率的怪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硬生生扯断算法脐带后,我经历了怎样的灵魂撕裂

第二:硬生生扯断算法脐带后,我经历了怎样的灵魂撕裂

扔掉手机的第一个晚上,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感觉时间仿佛变成了一种极其粘稠的胶状物。

在此之前,我的时间都是以秒为单位在屏幕上飞速流逝的,现在它突然停滞了。

我的右手大拇指开始出现一种极其诡异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