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伊朗总统出国开重要国际会议,自家议会的人居然在家门口捅刀子。这事儿就发生在今年9月,佩泽希齐扬收拾好行李准备去纽约参加联大,这还是美伊冲突爆发近七个月来,伊朗元首第一次站在全球顶级外交舞台公开发声,结果临出发,议会里的强硬派直接甩出了罢免动议。这不就是外交硬仗还没开打,后院先炸锅了。
罢免动议最早是9月初议会非正式闭门会上,几个极端保守派提出来的,后来被议员穆杰塔巴・扎雷伊对外曝光,一下子就把伊朗政坛给震了。议会议长卡利巴夫第一时间公开反对,说战争状态下搞罢免就是破坏稳定的政治投机,不少主流保守派也表态,不支持这会儿激化内斗。
到9月下旬,这个动议还没正式发起议员联署,更没提交议会议程。真能罢免成功的概率极低,几乎没有落地可能。强硬派只是议会里的少数派系,别说凑够罢免需要的三分之二多数,就连启动程序的三分之一联署门槛都达不到,根本推不动正式流程。
伊朗最高领袖至今没表态支持罢免,反而多次强调要保持战时团结。伊朗历史上唯一一次成功罢免总统,核心前提就是当年最高领袖霍梅尼明确支持议会。没有最高层点头,就算罢免决议在议会通过,也不具备效力。
当前战事仍在持续,整个国家处于准战争状态,这个时候罢免民选总统,只会引发政治动荡,甚至搞到政府停摆。怎么看都不符合伊朗的整体利益,就连保守派主流,也不愿看到内斗失控影响战局。伊朗宪政史上,类似的罢免威胁其实屡见不鲜,但真正走完全部程序的,只有1981年那一次。
首任总统巴尼萨德尔当年因为反对教法学家治国,和伊斯兰共和党、革命卫队爆发激烈权力冲突,两伊战争爆发后又被指指挥失利、立场动摇。最终议会以压倒性多数宣布他政治无能,霍梅尼第二天就签署了罢免令,巴尼萨德尔随后流亡法国。这件事之后,就成了强硬派攻击在任总统的固定模板,只要派系斗争激化,就会被拿出来说事。
前总统鲁哈尼在任时,强硬派也曾多次以外交妥协、治理不力为由威胁弹劾,可始终停留在舆论层面。从来没凑够启动程序的联署人数,最后全都不了了之。这场罢免风波本质上不是针对佩泽希齐扬个人的权力斗争,是伊朗国内主战派与主和派长期路线矛盾的集中爆发。
以佩泽希齐扬、外长阿拉格齐为首的主和派,也就是外界说的温和务实派,背后有议会改革派和部分温和保守派支持。他们的核心诉求,是通过外交谈判结束冲突,推动美国解除制裁,重启石油出口,缓解国内通胀和物资短缺,优先改善民生。这一派不支持无限制扩大战争范围,认为长期消耗战只会拖垮经济,得不偿失。
他们的权力基础来自民选政府行政权、部分经济管理部门,还有底层民众对改善生活的普遍诉求。对立方的主战派也就是强硬保守派,核心力量是伊斯兰革命卫队高层、议会极端保守派议员和部分强硬宗教神职人员。这一派坚持以战促和的路线,反对对美国做出任何实质性妥协,认为退让只会招来更多军事侵略,只有保持足够军事压力才能逼迫美国让步,维护伊朗经营数十年的地区威慑体系。
革命卫队本身掌控全国武装力量,还把持能源、外贸等核心经济命脉,加上宗教意识形态领域的话语权,实际权力根基远比民选政府深厚。双方的矛盾根源,是对国家发展路线的根本分歧,没有多少缓冲空间。主和派希望借结束战争打破国际孤立,融入全球经济,实现国家正常化发展。
主战派则担心和谈会削弱革命卫队的特权地位,消解伊朗的地区威慑力,甚至动摇伊斯兰共和国的意识形态根基。这么多年来,双方所有政治动作的核心,都是争夺最高领袖的支持,都想把自身路线包装成最高领袖的意志。这次强硬派选在赴美前夕抛出罢免动议,很大程度就是一次政治施压。
目的就是在联大开始前打压主和派话语权,防止佩泽希齐扬在国际舞台上做出超出强硬派底线的外交妥协。佩泽希齐扬此次纽约之行顶着国内政治压力,承载的目标十分清晰。第一是抢占国际舆论制高点,利用联合国公开讲台控诉美以军事侵略,展示伊朗遭受的战争损失与平民伤亡,争取全球南方国家和国际社会的同情支持,在外交层面孤立美以。
第二是打破外交孤立局面,借参会契机和多国领导人、联合国秘书长举行双边会晤,同时接触美国智库人士与伊朗侨民群体,拓展外交空间,传递伊朗的和平诉求与谈判底线。第三是兼顾国内政治考量,通过在国际舞台的公开亮相提升自身政治声望,展示政府的外交成果,对冲国内强硬派的罢免攻势,巩固主和派的话语权。不少人都好奇,这一趟能给美伊冲突带来多大转机。
整体来看,佩泽希齐扬这次纽约之行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短期很难直接扭转战事走向。联大只是外交博弈的公开舞台,美伊冲突能不能降温,最终还是要看双方内部的路线斗争能不能达成共识,有没有足够的政治意愿迈出妥协的第一步。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联大前夕遭议会强硬派发起罢免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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