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军事网站“政客”在今年9月中旬捅出了一条猛料,说今年夏天有一批F-35战机的零件,原本应该从澳大利亚运到美国去维修,结果在横跨太平洋的路上被莫名其妙改道,送到了中国香港。
这批零件里头包括F-35的座舱盖,这玩意儿表面涂了一层透明雷达吸波材料,是F-35隐身能力的关键部件之一,全球只有美国和几个核心盟友掌握这种技术。
五角大楼后来确认这批零件确实“下落不明”,国会也已经启动了调查。
洛·马那边的回应特别有意思。公司发言人说会以“最严谨的态度”处理每一批零件,还说完全遵守美国的运输法规。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但仔细一琢磨等于什么都没交代,为什么改道、谁改的道、零件现在在哪,一概没说。
洛·马嘴上说得漂亮,但美国军方其实早就被它坑得没脾气了。
F-35项目从立项开始就走了一条奇葩路线,洛·马作为主承包商对整个项目的供应链拥有绝对控制权,飞机的维护、升级、零件运输全都得听它的。
这种模式在商业上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总系统承包”,实际上就是把美军变成了一个只能开飞机、不会修飞机的用户。
去年美军陆战队司令就公开吐槽过,说前线士兵想换一个只要50美元的铆钉都做不到,因为知识产权在洛·马手里攥着,必须走洛·马指定的漫长流程,从美国本土订好零件再运过来,还得等洛·马派专门的人来装。前线战备状态就这么被拖垮了。
所以这次零件被送到香港,从运输角度来说并不算特别离谱,因为洛·马一直用的就是商业承运商,不是美军的军用运输渠道。
问题不在于运输方式本身,而在于洛·马对备件池的垄断让五角大楼根本管不了这些零件的去向。
更让人震惊的是,2023年美国问责局查出来,F-35项目在过去五年里超过一百万个零件下落不明。
为什么查不下去?因为入库信息和记录系统都在洛·马手里,人家不给你看,五角大楼只审查了2%的案件就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真正戳到美军痛处的地方,其实不在于座舱盖到底有没有被逆向工程,而在于它把美国军工一个更深层的伤疤给撕开了。
F-35每架飞机要用掉417公斤稀土材料,其中将近200公斤属于中国出口管制的物项。
钕铁硼永磁体撑起雷达系统,镝元素保证发动机在高温下稳定运转,铽是激光制导装置的核心材料。
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显示,2020年到2023年,美国大约七成的稀土化合物和金属依赖从中国进口,而中国掌控着全球92.3%的稀土冶炼分离产能。
中国从2020年开始对洛·马实施制裁,原因是它持续参与对台军售。
到了2025年,制裁力度大幅升级,对钐、镝等七类中重稀土实施出口管制,民用订单照常走,但洛·马的货单全部被标红。
这一招精准到什么程度?洛·马的F-35 Block 4升级项目因为稀土短缺被迫推迟到2031年,成本额外增加了60亿美元。
2025年第二季度,洛·马营收182亿美元,净利润只剩3.42亿美元,同比暴跌接近八成。
美国不是没想过摆脱这种依赖。五角大楼这些年砸了不少钱想重建本土稀土供应链,但效果非常有限。
美国唯一复产的芒廷帕斯矿,挖出来的矿石还得运到中国加工。五角大楼重金扶持的MP Materials公司,生产线上的员工自己都承认“目前只挖矿不炼矿”。
美国本土提炼一公斤稀土的成本是80美元,中国只要30美元。
成本差了一倍多,产业配套又远远跟不上,这种差距不是短期内砸钱能填平的。
有人可能会问,中国制裁洛·马到底有没有用?洛·马在中国本来就没多少生意,冻结在华资产似乎打不到它什么痛点。
但制裁的精髓不在于冻结它在中国的资产,而在于切断它产品制造环节里绕不开的中国原料。
爱国者导弹的制导芯片离了中国成熟制程产能,单枚成本要暴涨200万美元。
萨德系统的核心锗材料九成来自中国,中国一搞出口管制,萨德年产量直接从12套砍到4套。
M1A2坦克的激光测距仪要换成美国本土产品,单价从5万美元涨到18万美元。
而洛·马这边,不仅在原材料上受制于人,它的供应链管理模式本身也在不断制造问题。
F-35的可用率从2021财年的67%掉到了2025年的44%,超过一半的飞机飞不了。
五角大楼在下一代战机项目上宁愿选几十年没造过战斗机的波音,也不让洛·马接着干,原因很简单,就是被坑怕了。
这次零件改道香港的事件,表面上看是一起离奇的物流事故,但真正的问题远比物流严重得多。
一个国家最先进的战斗机,零件从哪来、怎么运、运到哪去,全程由一家私人公司说了算,军方插不上手,国会查不清楚,出了事承包商连句实话都不肯说,这种军工体系本身就存在结构性的漏洞。
可以这样理解这件事的本质:美国军工表面上看起来技术全球领先,但底层的原材料供应和部分制造环节早已被中国供应链深度嵌入。
中国不需要去偷F-35的技术,因为F-35的命脉本身就有相当一部分攥在中国手里。
洛·马这些年靠对台军售赚了不少钱,但它在稀土和关键矿产上的被动处境说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在全球化深度交织的产业链里,谁掌握了不可替代的关键环节,谁就掌握了真正的话语权。
这个道理,美军和洛·马恐怕还得再花很长时间才能真正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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