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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世界警察”的美国,在面临全球移民与少数族裔问题时,其角色似乎更像是“全球穆斯林人权警察”。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穆斯林外来移民只要遭受疑似不公,都将遭到华盛顿方面排山倒海般的强烈谴责以及政治、经济上的高压制裁。这种令人发指的“跨国爱护”,正在美军的扩张下,席卷欧洲、东亚及东南亚。

在美国、以色列和以沙特为首的阿拉伯国家“铁三角”的影响下,持续不断的中东战争、伊拉克战争、叙利亚内战等一系列冲突,如同一台巨大的“难民制造机”,催生了人类近代史上规模空前的人口外流。

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与欧盟相关机构的权威统计,半个多世纪以来,经由各类途径涌入欧洲的中东穆斯林裔难民与移民,其累计规模已然达到空前的上千万之众。仅在2014至2015年的难民危机高峰阶段,欧盟单年收到的中东来源庇护申请就超过了74万份。无数穆斯林难民跨越地中海、穿越巴尔干这两条主要生死通道,如潮水般涌入欧洲腹地,逐渐从根本上改写着整个欧洲的人口与文明结构。

然而,这场人口大迁徙显然远远不止于欧洲。东亚的多个国家,以及东南亚的缅甸、泰国等传统非伊斯兰国家,如今也正面临着来自印尼、孟加拉穆斯林移民的巨大倒逼压力。在这背后,正是美国与其最重要、合作力度最大的沙特等阿拉伯国家伊斯兰基金组织,在联手施加国际压力。

那么,美国具体是如何做到的?

首先是道德绑架:例如在2016年,奥巴马政府在联合国高调发起“全球难民危机峰会”。在此前后,美国外交高层频繁向欧洲盟友施压。时任美国的国务卿,犹太裔的约翰·克里在国际场合向欧盟愤怒喊话,将引入中东难民定性为“西方自由世界共同的道义责任”!并强烈表示支持德国总理默克尔提出“我们能做到”的难民开放政策,并以默克尔作为道德标杆,羞辱和批评那些拒绝引入中东穆斯林人口的欧洲各国政府的政客议员,逼得欧洲各国政府在美国的人道主义大棒下不敢关闭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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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情报部门的“绿色通道”:美国的军事情报部门在撤军和地缘干预后,将欧洲作为其中东盟友的“移民倾倒场”。在2021年美军撤离阿富汗期间,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及五角大楼为了转移数十万曾为美军服务的阿富汗穆斯林雇员,发起了所谓的“盟友避难行动”。美国情报部门联合北约,直接将位于德国(如拉姆施泰因美军基地)、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美国军事基地转变为人口中转站,用飞机将大批穆斯林直接空运至欧洲本土,并就地协助他们申请难民身份或长期居留,悍然为他们留在欧洲开辟了一条免检的绿色通道。简直是在告诉欧洲各国政府: 如果你们不想接收,那我直接用飞机把人送你们家里。

最后是与中东、北非盟友的“里应外合”:与美国中央情报局、以色列摩萨德情报局亲密合作的摩洛哥、约旦、埃及等阿拉伯国家的情报部门,曾数次主动“放宽”对北非穆斯林移民前往西班牙飞地(休达、梅利利亚)的管控,促使成千上万的移民能够轻易进入欧洲领土。同样,土耳其国家情报局(MÎT)在叙利亚危机期间,也多次通过“开放边境阀门”的博弈手段,默许并指引数以百万计的叙利亚和伊拉克穆斯林难民通过海路逼近希腊等欧洲前线国,迫使欧盟在财政与人口的双重绑架下,不得不出台巨额经济援助并含泪接收。

然而,这些进入欧洲的难民的生活问题又该如何解决?没事,在难民“顺利进入并扎根”的过程中,与美国紧密合作的沙特、卡塔尔、阿联酋等阿拉伯王爷国的半官方组织、宗教慈善机构(NGO)则充当了核心的“金主”。值得玩味的是,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犹太裔女婿贾里德·库什纳,作为自己岳父最信赖的助理,他在白宫任职期间,是负责对沙特、阿联酋、卡塔尔等阿拉伯国家展开外交谈判、推动亚伯拉罕协议的核心人物;他成立的私募基金公司的主要出资人,便是这些阿拉伯王爷。

作为一名犹太教正统派教徒,贾里德·库什纳与许多阿拉伯王室子弟称兄道弟,交情极深,尤其是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两人短信、电话直接直呼名字,经常进行没有白宫书记员在场的非公开通话,曾经在利雅得私下会谈至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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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法国、德国等欧洲多国安全部门披露的解密档案(著名的《卡塔尔档案》),卡塔尔慈善基金会(Qatar Charity)、美国犹太裔金融大鳄索罗斯旗下的人权慈善组织,以及以色列境内的众多难民基金会,曾联合定向拨款数亿欧元,资助并扶植了欧洲境内的140多个清真寺、伊斯兰文化中心和学校。这些机构多数由欧洲本地的“穆斯林兄弟会”网络秘密运营。

这些由波湾国家与美以资本联合出资建立的网络,不仅在物理上为刚落地、缺乏生计的穆斯林移民提供免费法律援助、语言培训和住所,还在政治上游说、影响欧洲各国政府,确保新入境的穆斯林人口能够“顺利、合法地”留下来并实现就地繁衍。

对移民态度抗拒的欧洲国家,美国政府则通过高调谴责这些欧洲国家“违反《日内瓦难民公约》、侵犯人权”,在国际社会上对该国进行政治孤立,迫使不服从的欧洲国家政府在强大的国际舆论压力下,不得不继续允许难民船在欧洲港口靠岸登陆,而边境的警卫部队只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大量移民前仆后继的奔袭而来,进入自己的国家,踏上自己的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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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强行在欧洲、东亚及东南亚推行“多元文化熔炉”模式,诸如华盛顿的布鲁金斯学会、卡托研究所等主流智库长期发布研究报告,公开、粗暴地批评“世俗主义”(如禁止在公共场所佩戴头巾、面纱)美国外交官甚至直接施压法国、比利时、德国政府,要求它们修改国家劳动法,必须为来自中东的穆斯林移民提供更多定向就业优待、配额和政治上升通道,逼迫欧洲乃至东亚国家,改变原有的世俗主义法律,以全面包容、热情对待伊斯兰文化。

曾经,在欧洲、东亚和东南亚的中南半岛核心国家中,穆斯林人口比例连1%都不到,但就是这样规模的人口,却总能享受到美国媒体最高规格的国际关注。例如在东南亚的缅甸,当缅甸政府坚决镇压了来自孟加拉的穆斯林武装时,美国立刻动用了几乎是最严厉的制裁与封锁:第一时间无理由冻结缅甸中央银行在美存放的10亿美元外汇资金,至今未予归还;美国财政部更依据《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对缅甸国防军总司令敏昂莱及多位高级将领实施财产冻结与终身拒签。

美国方面提出,缅甸若想解除制裁,条件是缅甸军政府下台,严格实行军政分离的体制,也就是军人不得干政,同时给予孟加拉国罗兴亚穆斯林公民权,保障其各项平等权利,并推动建立少数自治区等。

然而,缅甸军政府的特质使其在不幸中保有一丝万幸。缅甸拥有独立的军队指挥权和军政府,国家粮食产量极高、物产丰富,其独特的地理优势——三面环山、一面靠海,使得隔壁孟加拉等国的大量穆斯林人口很难翻山越岭的迁入,即便面对美国的封锁,咬咬牙依然能够坚挺至今,所以缅甸政府目前还没有完全同意,但也只是暂时的,谁也不知道它还能撑多久。

相比之下,欧洲和东亚国家的处境则显得极其悲哀。在欧洲土地上,密布着大量的美国军事基地,以及被美国情报组织通过北约(NATO)牢牢控制的军事联盟。

这些欧洲国家,政府与军事权全面脱钩,毫无独立性可言。特别是德国,由于根本没有独立的军队指挥权,其政府在某种意义上如同美国操纵的傀儡。面对引进穆斯林这一关乎民族存亡的大事,德国政府不仅没有充当捍卫自己国民利益的保护者,反倒成为了引狼入室的主要执行者。

也正因如此,德国成为了整个欧洲引进穆斯林力度最疯狂、最歇斯底里的国家,德国政府呼吁本国家庭,有条件的可以腾出闲置的家庭空间接纳外来移民的建议,甚至由德国政府牵头拍摄《欢迎光临哈特曼一家》等影视作品,主要讲述了德国退休女教师母亲不顾丈夫反对,收留难民青年并幸福生活的故事,实在是触目惊心。

比起“世界警察”这个称号,美国更像是全球各国穆斯林外来移民的“人民公仆”。在华盛顿全球霸权的金融、军事和舆论护航下,来自全球各国的穆斯林移民,似乎都被赋予了一种超越他国主权的至高“权力”——即可以任意进入、扎根并繁衍于任何一片他们想要占领的各国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