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2003年的那个深秋,辽宁瓦房店的一桩离奇案,硬是把这句老话演成了一出血淋淋的荒诞剧。谁能想到,工厂公厕那污秽不堪的粪池里,一个散发恶臭的编织袋,竟会撕开一段令人发指的连环隐情?

时间拨回2003年9月24日,瓦房店某装潢印刷厂。女工侯冬梅上厕所时,纳闷地发现粪池里泡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消息在女工堆里炸了锅,大家议论纷纷,却没一个人敢上前碰一下。到了第二天下午,老职工王淑英和侯冬梅再次结伴上厕所,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两人找了块沾油的破抹布,把那袋子点着了。伴随刺鼻的焦糊味,一双人脚赫然露了出来,吓得两人差点没背过气去。厂长张海闻讯赶紧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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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一勘探,袋子里是男性双下肢,穿着浅蓝色裤子、紫色夹克衫,还有一双蓝白相间的旅游鞋和一条腰带。这分明是一起残忍的杀人碎尸案!那死者的头和上半身又去了哪儿?专案组立刻成立,紧锣密鼓地查找尸源。

就在案发前一天,也就是9月23日,卷闸厂的何老板正给二女儿办生日宴。厂里的职工于平涛和邻居田力群都在受邀之列。可这顿饭,于平涛吃得憋闷异常。下午他借故回家一趟,结果这一走,就再也没了踪影。田力群傍晚去找他,院门紧锁,于平涛的妻子于永华隔着门说人没回来;第二天去问,于永华又气呼呼地说“一宿没回”。直到10月4日,于平涛的家人彻底慌了神,跑去报案。

警方一比对,印刷厂那双腿,正是于平涛的!而矛头,精准地指向了他的妻子于永华。几番交锋下来,于永华防线崩溃,供出了同伙——小她8岁的情夫苗永顺。10月13日,警方的打捞队从大湾里捞出了于平涛的头颅和躯干,全尸终于拼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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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悲剧的引线,在2000年就点燃了。于永华迷上打麻将,一来二去跟“麻友”苗永顺勾搭成奸,两人偷情偷得如痴如醉。9月23日中午,两人正在于永华家里“温存”,于平涛因心情郁闷突然折返,翻墙进屋撞破了这不堪的一幕。于平涛怒火中烧,抄起菜刀砍向苗永顺。打斗中,于永华不仅夺下了丈夫的菜刀,反而递给苗永顺,更是恶狠狠地煽风点火:“事情都这样了,你要放了他,咱俩都完了!”这句绝情的教唆,彻底断了于平涛的生路。苗永顺手起刀落,于平涛当场殒命。

杀人后,两人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极其冷静地分尸。他们把尸体装进编织袋,一袋扔进大湾,另一袋扔进印刷厂厕所粪池。于永华更是镇定得可怕,她仔细清洗了血迹,连门帘、褥单都洗得干干净净。面对找上门的于平涛家人,她谎话张口就来,小狗脖子上的血迹,她说是“耗子咬的”;还教年幼的儿子撒谎,说爸爸去长海干活了,连国庆节回娘家都用“只放一天假”糊弄过去。这瞎话编得简直滴水不漏,可笑又可气。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于永华、苗永顺死刑。2005年4月11日,两人被押上囚车。不知是临死前的荒诞还是最后的执念,于永华竟请求跟苗永顺坐在一起,两人在车上泪眼相对,附耳私语。伴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这段龌龊的孽缘终于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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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这起案子,让人脊背发凉。于永华的背叛与残忍,苗永顺的冲动与残忍,最后用无数个谎言去试图掩盖罪恶,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婚姻里的问题,哪怕再痛再难堪,离婚、分手都是合法的出路。可他们偏偏选择了最极端的杀人和最无谓的侥幸。用谎言的砖石垒砌堡垒,终会被真相的洪流冲垮;用冲动挥出的屠刀,最终砍倒的,其实也是自己。咱们遇事儿,真得冷静三分,别让一时的怒火和贪欲,把人生的路走成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