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偶然瞥见一则曲线求国式的关于科学与艺术的定义。太绝妙了,一语中的!
先不论科学,仅说因"我们"(人类)而存在场的艺术——此定义基本说透了艺术与人类间的依存关系,亦由此,艺术本质上也是关于人类存在与命运的诉说。
为此,艺术可延伸出两个不同方向:一个是心灵鸡汤式的,其使命,乃是完成心理抚慰式按摩与温柔呵护,比如前一段大火的《牛来》便属此类,它不仅吸引且感动了在巨婴文化中长大的一代,我还无意中注意到,且也让个别"老登"人物为心动,从而予以热情举荐。
另一个,则是以古希腊悲剧模式为基准的艺术实践与思想和精神探索,说穿了,依然还是那个我们所熟知的永恒的艺术命题:
我们究竟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方?
一如俄底浦斯于流亡中在迪拜城遭遇的困境:倘若猜不出魔妖提出的谜语,瘟疫将会吞噬整座城。于前此,已有无数人因猜不出谜语而命丧黄泉。
最后俄底浦斯猜中了,那个诡异而凶险的谜底。它的谜底竟是——
——-人!
是的,一如艺术,它宿命般的永远伴随着我们人类的命运而浮沉,而在世,并深刻且鞭辟入里地反复揭示人性的与存在的本质,预告甚至预警着人类的命运走向。
在今天,艺术面对的最大挑战是与Al这个当代巨兽的生死搏击。
最终将鹿死谁手?

2026年9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