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知夏,二十六岁拿到理工科博士学位,所有人眼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可我偏偏不顾全世界的反对,嫁给了大我二十岁的尼日利亚商人艾德。
身边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导师说我糟蹋了自己的前途,父母说我被那张外国脸骗了,连最好的朋友也当着我的面问过我:"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就为了嫁个非洲大叔?"
我笑着回答她:值得。
他把我宠上了天,我们的婚姻曾是所有人看不懂却又隐隐羡慕的模样。
我们约定好了丁克,享受极致的二人世界。他说这辈子他的爱只给我一个人,不分给任何第三个生命。婚后他把重心从拉各斯全部迁到上海,只为每天能在六点前准时推开家门,问我饿不饿。
婚后的日子甜蜜得让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那个四十六岁的男人,每月都与我亲密一百一十八次,他说要把前半生所有没谈过的恋爱、没说过的情话,全部补偿给我一个人。
他把我当小孩宠。出差前一晚,他还把我裹在怀里,用那带着西非口音的中文笑着说:"早点回来,我想你。"
我当时笑着去拍他,说他比我还幼稚。
我以为,我会是这个世界上被捧得最稳的那个人。
直到那个深夜,我提前结束出差,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
01
林知夏从小就是让旁人又爱又恨的那种人。
爱,是因为她确实优秀。高考全省前三十,本科直博,二十六岁拿下材料工程学博士学位,毕业典礼那天她站在台上接过证书,台下她妈眼眶红了大半场。
恨,是因为她太不省心。
普通人家的女儿,读到博士,接下来的剧本就该是找个稳定的、本地的、年纪相当的男人嫁了,然后过平平稳稳的日子。林知夏的父母也是这样想的,她妈刘桂珍早早开始张罗相亲,医院的小陈医生,律所里表哥的同学,还有邻居家刚考上公务员的儿子,一个一个往家里领。
每次林知夏坐在客厅那张老旧木沙发上,对着陌生男人喝茶,心里就觉得这辈子大概要完。
不是那些人不好,是她没感觉。
她妈看不下去,私下拉着她说:"知夏,你眼光能不能放低一点?不是让你将就,是让你现实一点。"
林知夏把茶杯放下,说:"妈,其他事情上我够现实了,感情上我不想。"
刘桂珍叹气,没再说。
那段时间林知夏在一家新能源企业做研发,工资不差,独立租了一居室,生活规律。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遇见艾德。
那是一个普通工作日,公司接了非洲市场的电池储能合作项目,对接方是艾德的尼日利亚能源集团。第一次视频会议,林知夏负责技术讲解,屏幕那头坐着几个外方代表,艾德在中间,西装笔挺,发线整齐,说中文带着浑厚的西非口音,但语速不慌不忙,每一句都说得很稳。
会议结束,她以为这就完了。
没想到当晚收到一条消息,是艾德发来的,说:"林博士,你今天的表现很专业,我很佩服。"
林知夏看了眼,回了个"谢谢",关掉手机去洗澡了。
但艾德没停,隔两天又发来消息,问一个技术细节,说研究了一晚上没搞懂。林知夏职业本能上线,认认真真回了三百字,还附了两张示意图。
艾德回复:"我研究一晚上的问题,你三分钟说清楚了。"
林知夏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来来回回发消息,起初全是工作,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开始聊别的。他问上海冬天冷不冷,她问他拉各斯这个季节是什么天气,他说很久没吃到好东西了,她昨天做了红烧肉,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他回:"我从来没吃过红烧肉,但我现在很想吃。"
林知夏当时只是笑。
又过了一个月,艾德来上海谈项目,提出见面吃饭,说答谢技术团队。饭局上一群人,林知夏没觉得特别,但饭后艾德单独截住她,说:"林博士,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几个问题想当面请教。"
两个人在楼下咖啡馆坐了将近三个小时,谈技术不到四十分钟,剩下全在聊别的。艾德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得多,见识广,说话有分量,不爱吹牛,更多时候是在认真问她。问她读博这几年最难熬是哪一段,问她为什么选材料工程,问她以后想做什么。
林知夏发现自己说了很多,平时不大开口的那些话,那晚全出来了。
临走时艾德站起来,正式地伸出手,说:"林知夏博士,认识你很高兴。"
她握了一下,说:"我也是。"
那个时机来得很自然。有一次艾德来上海,正赶上林知夏一个人扛着一箱书回家,在楼道里差点摔跤,艾德从她身后接住了那箱书,顺便扶住了她。她站稳了,抬头看他,他低着头看她,距离很近,说了一句:"以后有重的东西,叫我来搬。"
林知夏说:"你又不在上海。"
他说:"那我可以多来。"
02
林知夏和艾德正式在一起以后,外界的反应比她预料的还要激烈。
导师宋教授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知夏,你想清楚了吗?"
林知夏说:"想清楚了,宋老师。"
宋教授说:"年龄差这么大,文化背景差这么远,以后的路不好走。"
林知夏说:"我知道,但我想走走看。"
电话挂了,她没有动摇,只是觉得累。
更难的是父母那关。她妈刘桂珍得知消息,在客厅直接站起来,声音都破了:"什么?四十六?非洲人?知夏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她爸林建民坐在旁边抽烟,没开口,但脸色比刘桂珍还难看。
林知夏把艾德的情况说了一遍,说他做能源生意,在上海有长期业务,人品正派,对她很好。
刘桂珍说:"人品再好又怎样!你以后的孩子长什么样?"
林知夏说:"妈,我们约好了不要孩子。"
客厅安静了三秒。
刘桂珍反应过来,声音更高:"不要孩子?你嫁过去干什么?你读这么多年书,就为了这个?"
林建民这才说了一句:"知夏,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嫁给这个人。"
林知夏看着她爸,说:"因为在他面前,我很自在。他尊重我,懂我,不觉得我应该把自己活小了。爸,我相过很多次亲,那些男人觉得女人读这么多书是浪费,觉得女博士是剩女,觉得我到了这个年纪就该着急嫁人。艾德不一样,他说我的学历是我的骄傲。"
林建民没再说话。
刘桂珍说:"他现在当然说好话。"
林知夏说:"妈,我赌这一次。"
艾德后来来上海见了她父母,坐在那张老旧木沙发上,腰杆笔直,中文说得认真,一口一个"叔叔""阿姨",给刘桂珍带了坚果礼盒,给林建民带了一盒非洲红茶。
刘桂珍收了礼,脸色没完全缓下来,问他:"你怎么保证对我女儿好?"
艾德说:"阿姨,这个问题没办法用语言保证,但我可以用时间来证明。"
刘桂珍又问:"你不要孩子,这是谁的主意?"
艾德说:"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的决定,知夏想把精力放在事业上,我支持她。"
刘桂珍追问:"你不后悔?"
艾德说:"我今年四十六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林建民在旁边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婚礼没办大,两家各请了几桌亲近的人,艾德的母亲从拉各斯飞来,是个体型丰满、笑声爽朗的老太太,见了林知夏就抱着她,说了一长串林知夏听不懂的话,艾德在旁边翻译说:"她说你是她儿子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林知夏笑了,眼眶有点热。
陈小暖当伴娘,帮她压好婚纱裙摆,凑过来小声问:"你现在紧张不紧张?"
林知夏说:"不紧张,就是有点饿。"
陈小暖噗嗤笑出来,说:"你这人没救了,嫁人还惦记着吃。"
03
婚后的生活让林知夏明白了一件事:被一个成熟的男人宠着,跟谈恋爱时被哄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艾德不爱把爱情挂在嘴上,但每一件小事都做得妥帖。
他把上海这边的业务全面扩起来,在浦东注册了分公司,买了一套两室两厅,林知夏的书房是按她要求布置的,整整一面墙的书架,靠窗一张宽桌,桌上摆了一盆绿萝。她从没开口要过,只是某天闲聊时提了一句喜欢有植物的空间,他记住了。
林知夏搬进去那天,站在书房转了一圈,回过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绿萝?"
艾德说:"你说过。"
她说:"我就说了一句。"
他说:"我记性好。"
她扑哧笑了,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艾德早上出门前一定把早饭备好。林知夏起得晚,他走了她才起来,饭盒里的粥还是热的,旁边放着她要吃的维生素和水。她不喝咖啡,他就从来没在家里备过咖啡机,怕气味影响她。她熬夜做方案,他不说话,只是悄悄把台灯亮度调高一格,再去厨房切了水果放在她手边。
有一回林知夏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五,自己撑着起来找药,艾德从床头那头翻身起来,不让她动,穿上鞋去柜子里翻药,拿出来看了半天说看不懂中文的药品说明,认认真真让林知夏逐字给他念,才按剂量把药倒出来,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坐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林知夏迷迷糊糊半睡着,感觉有人帮她掖好被角,然后一只大手轻轻放在她额头上,测她体温。
她睁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开着一盏小灯,眼睛在看她。
她说:"你去睡,不用守着。"
他说:"不困。"
她说:"你明天还要开会。"
他说:"开会我一个人的事,你烧退了我才安心。"
林知夏把脸埋进被子里,没说话。
他把她当小孩宠,这不是一句夸张的形容,是真实发生在每一天里的细节。她吃饭挑食,不爱吃胡萝卜,他就记住了,往后做饭从来不放,偶尔点外卖会特意备注去掉她不爱吃的配料。她睡觉怕黑,卧室一定要留一盏小夜灯,他二话没说装上了,还问她灯光颜色喜欢暖白还是黄光。她说话有时候急,说到一半停住找词,他从来不催,就等着,等她把话说完。
有一次她跑步回来,鞋带松了,人还没弯下去,他已经蹲到她面前,一声不吭地把鞋带重新系好,系完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说:"走了。"
林知夏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几秒。
那个场景之后,她把照片拍下来发给陈小暖,陈小暖看完回了一个字:"绝。"
他们之间的亲密是另一种让外人瞠目结舌的事。艾德是感情里极度积极主动的人,他从不觉得结了婚就可以把关系放那里不管,他说他前半生耽误太多,现在每一天都不想将就过。林知夏有时候觉得他比自己还像二十多岁在谈初恋的人。
那个一百一十八次的数字是林知夏自己算出来的。有一次朋友聚会,席间有人说起婚后生活质量,林知夏没细说,回家以后自己在手机上翻了翻日历,把数字算出来,发给艾德,说:"我算了一下,你知道我们上个月有多少次吗?"
艾德看了一眼,说:"不够。"
林知夏笑着扔了个枕头过去,说:"你是不是有毛病?"
他接住枕头,一点不恼,说:"有毛病,我的毛病就是太喜欢你。"
她一把夺回枕头,捂在脸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笑成什么样。
他喜欢喊她的名字,完整的两个字,"知夏",用那口带西非口音的中文喊,每次喊她都像在郑重其事地叫她。她跟他说这个,他反问:"叫你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没问题,就是感觉你每次都像在宣布什么。"
他说:"我就是在宣布,这个人是我的。"
林知夏被这句话堵住,没再说话。
他对她的宠爱不是那种甜言蜜语式的,是落在具体事情上的。她导师宋教授六十岁生日,她要去送礼,他帮她挑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礼物,问她导师喜欢什么,平时有什么习惯,选定了以后还问她要不要亲自题字还是直接送。她公司年会要上台讲话,提前三天跟他说,他当晚就说:"你讲一遍给我听。"
林知夏说:"练习用不着你。"
他说:"我想听。"
她就真的从头讲了一遍,他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听完,说:"第二段可以停顿一下,让下面的人反应一会儿。"
林知夏看着他,说:"你行啊,你还懂这个?"
他说:"我年轻时候做过不少公开演讲,那时候公司刚起步,什么都得自己上。"
她说:"那你给我示范一下?"
他说:"好。"
然后他站起来,一本正经地把她那段话用带着口音的中文重新念了一遍,节奏还真的和她说的不一样,停顿在了更合适的地方。
林知夏看着他,笑出了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厉害。"
他回到沙发上,很平静地说:"你比我讲得好。"
就这么一句话,把她刚升起来的那点优越感又稳稳按了回去。
这种日子过了一年多,林知夏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自己躺在那里,就觉得日子好得像假的。
陈小暖有一次问她:"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日子能过多久?"
林知夏说:"我没想过,我就过好现在这一天。"
陈小暖沉默了一下,说:"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是要做十年规划的。"
林知夏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她妈刘桂珍那边,节奏慢慢松动了一点。逢年过节来了,艾德待她客气周到,刘桂珍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慢慢变成了不那么确定的观察。有一次刘桂珍拉着林知夏去厨房,压低声音问:"他对你好不好?"
林知夏说:"好,妈,真的好。"
刘桂珍说:"你说的好我不算,我要自己看。"
林知夏说:"你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出来吗?"
刘桂珍洗碗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看她,眼眶有点红,说:"我就是怕你吃亏。"
林知夏说:"妈,吃亏了我告诉你,但我现在真的没有。"
母女两个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04
变化是从一件很小的事开始出现的,小到林知夏当时完全没有察觉。
那是一个普通周末,艾德说要去见一个老朋友,叫奥尼,在上海待几天。下午出门,晚上才回来。林知夏没多想,自己在家整理资料,做了点东西吃,等到晚上十点多,艾德推门进来,神色平静,带着一点疲惫。
林知夏从书房出来,问他:"吃了吗?"
他说:"吃了。"
她说:"聊得还好?"
他说:"还行,老朋友,叙旧。"
她说:"他在上海待多久?"
他说:"就几天,有些事情要处理。"
林知夏点点头,没再问,回书房继续她的事去了。
后来又有几个周末,艾德说要见奥尼,有时候下午,有时候晚上。林知夏没追问,但她注意到一件事,艾德每次见完回来,话比平时少一些,坐在那里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像是在想别的事。
有一次她问:"你们在聊什么生意?"
艾德说:"拉各斯那边有些存量项目要收尾,他在帮我处理一些手续。"
林知夏说:"这么麻烦?"
他说:"有些文件的事,拖了挺久的,快好了。"
她说:"那要不要回去处理一趟?"
他说:"不用,远程跟着就行。"
林知夏应了一声,也就没再问。
她本来就是个不爱无端揣测的人,信任比怀疑省力多了,况且艾德从来没给过她怀疑的理由。
但那之后某一天,林知夏整理房间,无意间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看见一张折叠起来的便条,纸很薄,字是英文,她认得出来是艾德的笔迹,看了两个单词就把纸塞了回去,抽屉带上了。
不是她不想看,是那一刻她突然有点怕。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把那张便条拿出来重新展开,平铺在掌心。
上面只有一句话,英文,翻译过来是:"事情可以等,但时间不能等。"
她把便条重新折好,放回去,关上抽屉。
这句话她没有再想,也没问艾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过日子。
日子表面上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艾德每天六点到家,每周末至少一天完整陪她,带她去新地方吃饭,带她逛她没去过的地方,那种体贴的质地没有变。
但林知夏隐隐察觉到,有几个夜晚,他的状态不太对。不是态度变差,是有时候他坐在她旁边,神思不太在,她说话他听见了,但有两三秒的停顿才反应,像是思绪被什么东西勾去了别处。
有一次她直接问他:"你最近在想什么?"
艾德说:"工作上有点事,有点复杂。"
她说:"可以说说吗?"
他停了一下,摇头说:"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处理。"
林知夏没再追问,把视线转回了电视屏幕。
又过了几天,她公司那边来了紧急项目,需要她去苏州的合作方做现场技术对接,预计待五天。她接下来,收拾行李,出发前一晚,把要带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清点。
艾德坐在床头看她打包,说:"要不要帮你?"
林知夏说:"不用,就这点东西。"
他说:"出门多带一件外套,苏州晚上凉。"
她说:"我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
他笑了,走过来帮她把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然后把她裹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用那带着西非口音的中文轻声说:"早点回来,我想你。"
林知夏笑着去拍他,说他比她还幼稚。
她拉上行李箱,第二天一早出门,留下他一个人在家。
项目比预期顺利,第三天上午,对方技术负责人直接拍板,说核心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可以线上跟进,不必再留。林知夏谢过对方,收拾好东西,叫了车,往上海赶。
她没有提前告诉艾德,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楼道里静得很,电梯里她摘下耳机,把行李箱的滑轮声压到最轻,掏出钥匙,轻轻开了门。
客厅没开灯,但卧室方向有一点光从门缝透出来。
林知夏把行李箱推进门,刚要开口叫他。
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门板,忽然停住了。
门缝里传出一丝声响,细碎的,像是说话,又不像。
林知夏站在那里,没动。
她侧过耳朵,又听了一秒。
那丝声响没有停。
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但一股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却像烈火一样从心底猛地蹿了上来。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了卧室门那冰凉的把手。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下,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
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行李箱从她松开的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响,她却像没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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