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白宫突发媒体准入风波。特朗普通过社交平台公开宣布,将把 CNN、MS Now、Politico 等机构列入限制名单,后续还会有更多他口中的 “虚假新闻” 媒体遭到处理。禁令落地之后,上述几家媒体记者的白宫采访证件被注销,徽章权限失效,直接失去进入白宫开展现场报道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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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触发美国社会关于新闻自由的激烈辩论。被限制的新闻机构集体表态,将动用一切手段捍卫宪法第一修正案赋予的新闻相关权利。法律学界给出分析,政府可以管理新闻发布会场地,但不能因为媒体所持观点不合心意就剥夺采访资格。这并不是特朗普第一次采取类似操作,此前美联社就曾遭到相关限制,相关诉讼至今还在司法流程当中。

特朗普在前一天社交平台上发布公告,宣布对部分媒体实施准入限制。当日白宫现场还能够看到 CNN、Politico、MS Now 记者正常开展工作。第二天早上政策正式生效,局势出现明显变化。三家机构派驻白宫的记者抵达岗位之后,证件权限被直接关闭,无法进入白宫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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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记者会上解释政策出台的缘由,不存在单一突发性导火索,属于矛盾长期累积之后的结果。他认为这几家媒体长期产出虚假新闻,自己的政府得不到公正报道,负面报道不断叠加,行政团队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他公开点名批评 CNN 收视率低迷,把 MS Now 称作偏向民主党阵营的虚假新闻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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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白宫现场准入,不等于媒体完全不能报道白宫相关事务。记者依旧可以参与外部举办的新闻发布会,获取官方对外公开的各类信息。但现场采访通道关闭,会造成现实阻碍。记者很难面对面接触内部消息源,也失去直接向总统以及内阁官员现场提问的机会,获取一手信息的难度大幅提升。

遭遇限制的三家新闻机构相继发布官方声明,立场高度统一。MS Now 在声明当中提出,白宫的运行经费全部来自纳税人,产权归全体美国民众。机构会动用全部可行手段,捍卫宪法第一修正案权利,守护独立新闻业在民主体制之内的价值。内部采编团队会继续跟进总统、政府的相关议题,持续输出关乎美国公众切身利益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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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itico 同样对外表态,机构会保持客观公允,持续跟进白宫以及未来美国政府的相关报道,坚决抵制任何试图压缩新闻自由的行为。同时该机构专门澄清,外界流传关于其接受政府补贴的说法已经被多方证伪,相关传闻并不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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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媒体的反应可以看出,此次证件撤销已经不再只是采访通道得失问题。媒体阵营将事件上升到宪法权利层面。一旦政府可以凭借对报道内容的好恶剥夺媒体准入资格,会给整个美国新闻行业树立危险先例,这也是多家机构态度强硬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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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专家针对这件事给出专业解读。政府有权对新闻发布会场地实施管理,可以依靠时间、地点、流程这类中立标准管理媒体证件。但有一条不可逾越的边界,场地一旦已经对媒体群体开放,就不能够依据媒体所持观点、报道内容来挑选准入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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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部门可以管控发布会举办形式,却不能干预信息传播、新闻分析的权利。仅仅因为不喜欢媒体输出的观点,就剥夺其现场采访资格,这套行为在法理层面存在巨大漏洞。被处罚的媒体如果提起诉讼,将拥有较为充分的法律依据支撑自身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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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特朗普政府首次对媒体实施同类打压。去年美联社就被排除在部分政府附属场所采访名单之外,该起案件目前还在法院审理,尚未出具最终判决。旧案悬而未决的前提下,又出现新一轮撤销媒体权限的操作,会让司法层面的矛盾进一步叠加。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确立新闻自由原则,但现实当中并没有清晰法条明确规定白宫必须无条件向全部媒体开放。白宫采访证件属于行政部门发放的准入便利,并非宪法直接赋予的硬性权利,这就留下博弈空间。

行政方的逻辑在于,媒体发布大量失真报道,对行政团队构成伤害,政府有权拒绝不友好机构进入办公区域。媒体与法学界的逻辑则是,行政权力不能把准入权限当成报复工具,用剥夺采访资格的方式惩罚批评自己的媒体。两套逻辑的冲突,只能交由法院进行裁定。

这件事折射出美国政坛长期存在的现象。党派对立不断加剧,媒体已经深度卷入政党斗争。不同阵营的媒体会输出偏向自身立场的报道,执政方很容易把批评报道全部归为虚假新闻。当行政手握准入权限,就有可能将其转化为博弈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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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正式撤销 CNN、MS Now、Politico 的白宫采访证件,多家媒体记者失去进入白宫开展现场报道的权限。被限制机构集体发声,宣称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宪法赋予的新闻权利。法学界普遍认为,政府不能单纯因为不认同媒体观点就剥夺采访资格,本次事件具备很高的诉讼可能性。此前美联社同类案件仍在司法审理进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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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可以持续关注几家媒体是否正式提起诉讼,跟踪法院的受理与审理走向,观察白宫后续会不会进一步扩大被限制媒体的范围,以此观察美国行政权力与新闻行业之间博弈的最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