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不可能接受无性婚姻,这婚我不考虑。”
我当着大姑和相亲女海员的面直言回绝,眼前女人每年能挣五百万,条件优渥,唯独不愿有夫妻亲密生活,我原本半点心动都无。
可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她平静说出三条条件,每一条都戳中我的难处,听完我心里猛地动摇,短短几秒就改变主意,只是这三条条件背后,藏着我不敢细想的隐患。
三十三岁的林宇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团被猫抓散的毛线球,越理越乱,最后索性成了一团死结。
坐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外的长椅上,头顶的灯管有些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地晃得人心里发慌。
空气里弥漫着那一股永远散不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隔壁床家属留下的泡面调料味,让人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手里捏着一张缴费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那张薄薄的纸上打印着长长的药品明细和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块砖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
父亲林建国因为车祸在里面的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至今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医生每天进来查房,表情严肃,口罩上方的眼睛里写满了那种让家属绝望的平静。
“情况还是不容乐观,接下来的ICU费用,还有后续的手术准备,家里最好再去凑一凑钱。”
这句话,主治医生刘主任已经说了不下三次。
林宇不仅要把钱凑齐,还得每天面对家里那位不省心的弟弟。
母亲走得早,家里只有父亲一个顶梁柱,现在顶梁柱倒了,所有的烂摊子就全堆在了林宇一个人身上。
他看了看手机银行里的余额,那是他刚发的工资,加上这几年攒下的公积金,凑了凑也就二十来万。
这点钱扔进ICU里,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就在林宇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二姨”两个字。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丧气,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喂,二姨。”
电话那头,二姨的声音很大,透着一股子不知道从哪来的精明劲儿,背景里还能听到麻将牌碰撞的稀里哗啦声。
“小宇啊,还在医院守着呢?”
“嗯,在呢。”
“听二姨一句劝,这病啊,那是无底洞,你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林宇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反感,刚想挂电话,二姨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别急着挂,二姨是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我手里有个姑娘,条件那是相当好,三十二岁,做远洋贸易的高级管理,年薪五百万吨。”
林宇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五百万年薪,这对于在这个三线城市拿着月薪八千块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二姨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感兴趣,继续加码道。
“人家姑娘虽然钱多,但是工作太忙了,常年漂在海上,一年到头不着家。”
“家里催得急,不想找个控制欲强的,就想找个踏实人结婚,搭伙过日子。”
“你虽然家里现在困难点,但人长得精神,也是个老实孩子,我看这事儿能成。”
林宇苦笑了一声,二姨这算盘打得真响,人家年薪五百万,能看上他这个家里有个重病爹、还有个败家弟弟的穷光蛋?
“二姨,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人家那样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能轮到我?”
“啧,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自信呢?”
“人家姑娘图的就是个安稳,图你老实。”
“你也别犹豫了,明天上午十点,‘听雨轩’茶楼,你们见一面。”
“要是成了,你爸的医药费不就有着落了吗?”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林宇的死穴。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刘主任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看着他。
“林建国家属,今天的费用又欠了两万,最好今天之内补上,不然明天的药可能停了。”
林宇看着医生那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咬了咬牙,对着电话那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行,二姨,我见。”
挂了电话,林宇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夜,他在医院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林宇特意回了趟家。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套结婚时买的深蓝色西装,那是他唯一一件能撑场面的衣服。
虽然袖口已经有些磨得起毛,裤子膝盖那里也稍微有点鼓包,但他还是用挂烫机仔细地熨烫平整,又把皮鞋擦得锃亮。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他又赶紧洗了把脸,刮干净胡子,这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精神的人。
临出门前,弟弟林晓东还在卧室里呼呼大睡,地上全是昨晚吃剩的啤酒罐子和外卖盒子。
林宇看了一眼,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但他没时间去收拾这个烂摊子,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
到了茶楼门口,林宇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
本来时间是完全充裕的,可就在出门前,医院的护工突然打来电话,说父亲的引流管堵了,医生正在处理,让他别急。
这一折腾,路上又赶上了早高峰的尾巴,等他赶到“听雨轩”的时候,已经是十点过五分了。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包厢的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包厢里很安静,光线有些暗。
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坐在窗边的红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骨瓷保温杯,动作优雅地轻轻吹了吹热气。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了林宇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就像是在看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林宇赶紧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解释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加上医院那边临时有点急事,所以……”
顾澜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做工精致的机械表。
表盘是深蓝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
“三点零五分,你迟到了五分钟。”
她的声音不大,音色清冷,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林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些尴尬,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服务员推门进来,端着茶水给他们倒上。
顾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宇,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的心底。
“林宇,二姨应该跟你说过我的基本情况。”
林宇点了点头。
“说过一点。”
顾澜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
“我常年跑海外航线,一年大概有十个月都在船上或者国外的港口。”
“我的收入确实很高,但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经营传统的夫妻感情。”
林宇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指关节有些泛白。
他能感觉到,接下来的话,可能不会是他想听的。
顾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我结婚,只有一个硬性要求。”
“无性婚姻。”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那个正在倒茶的服务员都顿了一下,赶紧退了出去。
林宇愣在那里,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在相亲桌上,听到有人把这种如此私密、又违背传统观念的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冷静。
哪怕他再怎么缺钱,再怎么想救父亲,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才三十三岁。
这种所谓的婚姻,算什么?
找个室友?还是签一份长期卖身契?
如果他答应了,以后亲戚朋友怎么看?邻居怎么议论?
那种异样的眼光,就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身上。
他心里那点原本就动摇的念头,瞬间就开始打退堂鼓。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哪怕是为了钱,他也觉得这牺牲太大了。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正准备开口婉拒。
哪怕是被二姨骂一顿,哪怕被父亲醒来后责怪,他也觉得不能答应这个。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婚姻的亵渎。
“顾小姐,我觉得……”
顾澜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她抬起一只手,手掌向下压了压,制止了林宇即将出口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拒绝。”
“这很正常,大部分男人听到这个要求,第一反应都是拒绝。”
“但你先别急着做决定,我还有三个条件。”
“如果你听完这三个条件,还是觉得不行,想拒绝,我绝不纠缠,咱们也好聚好散。”
林宇看着她那张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个女人,太理智了,理智得让人害怕。
可也正是这种理智,让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底气,让她能这么笃定?
鬼使神差地,林宇又坐了回去,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
“你说。”
顾澜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林宇面前。
文件袋是牛皮纸的,封口处盖着蓝色的骑缝章。
“第一个条件。”
顾澜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婚后财产完全独立。”
“我的收入归我自己支配,我不需要你养,我也不会替你还债。”
“但是,你父亲所有的医疗费用,我全额承担,包括后续最好的康复治疗,请护工,住疗养院,所有的钱都我来出。”
林宇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说什么?”
顾澜神色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父亲的情况我让助理详细调查过,车祸导致的多处骨折和内脏损伤,后续是个无底洞。”
“凭你现在的收入,就算把你卖了,也撑不住几个月。”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后顾之忧,让你父亲得到最好的治疗。”
“作为交换,我们需要有一纸婚约,给我家里一个交代,给我外婆一个安慰。”
林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咚咚的声音撞击着耳膜。
父亲的治疗费,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这段时间所有噩梦的根源。
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不用再每天被医院催款,不用再看着父亲因为用不起好药而受罪。
他咬了咬牙,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
“这对你来说,是一笔亏本买卖。”
“你完全可以找个更有钱、更体面的男人,为什么要帮我?”
顾澜转过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因为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喜欢被家里人整天唠叨催婚。”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丈夫身份,堵住他们的嘴,而你,恰好需要一个钱袋子,救你父亲的命。”
“这是一场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林宇沉默了许久,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虽然这话听起来刺耳,冷漠得没有一丝人味儿,但却是最残酷的现实。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感情有时候真的很奢侈。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林宇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顾澜转回视线,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像是一把刀,直接刺向林宇的痛处。
“第二个条件,关于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林晓东。”
林宇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他确实有个弟弟,叫林晓东,比他小三岁,从小被家里宠坏了,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不仅不好好工作,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一屁股债。
那些催债的电话,三天两头打到林宇这里,甚至打到单位上,让他丢尽了脸面。
“林晓东欠下的高利贷和赌债,加起来有六十多万。”
“你帮他填过很多次坑,但他屡教不改,反而变本加厉。”
顾澜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冷得像冰。
“如果你答应跟我结婚,我可以帮你一次性把这笔账平了。”
“让那些债主以后别再骚扰你们家。”
林宇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这是最后一次。”
顾澜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宇面前晃了晃。
“从领证那天起,你弟弟再欠任何债,不管是赌博还是被骗,你都不能再用夫妻共同财产去填坑,哪怕是一分钱。”
“如果我发现你私下接济他,或者你弟弟再敢来找我们要钱,我会立刻启动离婚程序。”
“并且,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之前为你父亲支付的所有医疗费用,视为你违约。”
林宇的手心里全是汗,顺着指尖滴落在文件袋上。
这一点,简直戳到了他的痛处,也戳到了他的软肋。
他不是想帮弟弟,是被亲情绑架,被父亲以前的哀求逼得没办法。
“长兄如父”这句话,就像一道枷锁,紧紧地锁在他的脖子上。
可是,无底线的宽容,换来的却是弟弟的得寸进尺。
如果有人能强硬地切断这个恶性循环,或许对林晓东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血浓于水。
“你这样,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顾澜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对他讲人情,就是对你自己的残忍。”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世上只有一种方法能救烂泥,就是让他烂在泥潭里,没人去拉他,让他自己学会爬,或者死在里面。”
林宇看着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认同感。
那种长期被压抑的无奈,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第三个条件呢?”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顾澜的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三个条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听完我的第三个条件,再最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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