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光了默克尔留下的家底,默茨选中国是挑错了对手,他的下台几乎成定局。
最近德国总理默茨,刚说要对中国重拳出击,把中国当成转移国内危机的对手,结果棋错一着,如今连自己的椅子都可能坐不稳,最快本周日就要迎来政治生死线。
据彭博社报道,默茨在柏林一场外贸游说活动上放话,德国将在10月15日至16日的欧盟领导人会议上支持针对中国的强硬贸易新措施,声称要“有效手段减少对华依赖”,潜在方案包括强制合资、加强投资审查、强化出口管制。话音未落,《中国日报》就点破要害:把伙伴误判为“威胁”代价高昂,德国产业模式的结构性危机,能源价格飙涨、基建滞后、技工短缺,这些不是靠对华强硬能解决的,而2025年中国再度成为德国最大贸易伙伴,双边贸易额达2518亿欧元。
而默茨选中国当靶子,本质是国内实在捂不住了。
舆观调查公司9月11日至14日的民调显示,默茨领导的联盟党支持率跌到18%,创该项调查最差纪录;而德国选择党冲到29%。更刺眼的是个人与政党的倒挂,《图片报》委托INSA的线上民调显示,仅14%受访者认为默茨适合继续当总理,78%认为他不再适合,连基民盟选民里都有58%对他摇头。
按照常规逻辑,德国总理凭借全国曝光和外交舞台,个人支持率应高于本党,但默茨反过来比联盟党还低4个点,这不是“没加分”,是他本人成了本党的负资产。
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9月6日的萨安州议会选举。选择党以43.8%得票率拿下39席,距绝对多数只差3席;基民盟仅17.2%,较2021年暴跌约20个百分点,创下该党在该州历史最差成绩。
默茨2018年曾放话“把选择党支持率砍掉一半”,如今选择党反向把他当年设的政治目标实现了。9月7日他在记者会上承认,这是基民盟“多年来乃至几十年来最惨重的选举失败”,同时再次排除与选择党联手。
而党内已经不再是窃窃私语。《新苏黎世报》等媒体点明,被“改革”的完全可能是默茨自己,基民盟内部早已开始讨论是否换掉这位“表现欠佳的首脑”。
《奥格斯堡汇报》称他上任一年多在国内外公信力大幅受损;《法兰克福汇报》写得更直接:“这个曾经的‘总理选举协会’(基民盟)如今正在毫无顾忌地损害默茨的威信。”
紧接着,默茨原定9月22日赴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的行程,突然取消。
德国政府消息人士给出的理由很直白,德国国内压力陡增。联大本是总理最便宜的加分项——外交曝光、国际舞台、转移视线,默茨连这个都弃了,说明逼宫已经按天计算。
而就在9月20日,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和柏林州议会选举将投票,这个周末就是默茨政治生命的第一个关口;若两地再输,党内切割会加速,议会党团动摇,总理职位就悬了。
德国总理不是选民直选出来的,是联盟拼出来的。《基本法》第67条的建设性不信任案规定,联邦议院只要同时选出新总理候选人,就能把现任总理赶下台;另一条路是总理主动提请信任投票,若未通过,总统可在总理建议下解散联邦议院并在60天内举行新选举。默茨2025年5月上台,靠的是党内对前任路线不满的临时拼凑,不是自己养出来的派系;如今联盟党加社民党加绿党的执政拼盘本就脆弱,社民党自身支持率也只剩13%,没有任何一方有动力替默茨扛雷。
况且更深一层看,默茨的危机是基民盟在后默克尔时代始终没完成权力重组的缩影。默克尔交班时基民盟还有30%上下,默茨算是败光了默克尔留下的家底,他选了“回归保守”的精英路线,结果中间选民流向社民党和绿党,右翼选民流向选择党,联盟党18%就是两头漏气的局面。
他拿对华强硬当药方,既呼应了国内产业界对“不公平竞争”的抱怨,又能在布鲁塞尔扮演挺美角色,顺便把经济疲软的锅往外甩。可惜这剂药治不了德国的病,还把默克尔留下的家底也败光了。无疑,默茨面对自身问题时“选错了药”。
14%的支持率已经写进德国政治史,它标记的不是默茨的失败,而是一个政党权力结构的失效。默茨把中国选作对手,以为能在外部找个靶子续命,却忘了在德国这套议会制里,总理的椅子从来不靠对谁强硬来固定,而靠党内肯不肯继续背他。
本周日梅前州和柏林州的投票,不会立刻从程序上罢免默茨,但是这会成为党内算账的起点,若两地再败,基民盟的自保本能会启动,州党部切割、联邦党团动摇、执政联盟散架,一条链子下来,默茨的总理职位基本上悬了。至于他能不能撑到10月欧盟峰会真的对华“出拳”,看14%这个数字就知道,概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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