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老孙 · 辽宁沈阳 · 证券营业部勤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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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沈阳铁西区一家证券营业部当勤杂工,扫地的、打水的、给大户室换桶装水、帮大爷大妈打印交割单,啥都干。一干就是十五年。我不懂操盘,也不荐股,就看人进出。营业部里人头攒动的时候,我就知道行情来了;冷清得能听见拖把声的时候,我就知道熊了。我自己那点钱,全买成了东方财富,一拿十五年,一股没卖。基金经理看的是曲线,我看的是人潮,两条路谁笑到最后,我懒得争。

营业部里人多不多,比任何指标都先告诉我行情冷热,我信这个。

01 扫了十五年地

我二〇一〇年进的这营业部,那会儿还在老址,二楼大厅摆着二三十台自助机。我一天扫两遍地,顺带给散户答疑——当然不是问股票,是问机器咋登陆、密码忘了咋办。工资到手两千八,后来涨到三千五。媳妇在菜市场卖咸菜,一个月挣两千。俩人攒钱慢,可我看得开:守着这扇门,比在工厂强,起码冬暖夏凉。

干这行有个好处,天天看人。牛市那阵,大厅坐满了人,有的大爷端着保温杯一坐一上午,盯着大屏幕咧嘴笑。熊市一来,人稀了,机器蒙灰,我拖地都能拖出回声。我慢慢咂摸出味儿:人多了,开户的多,买卖的多,那家做交易软件、搞财经门户的东方财富,准赚得盆满钵满。

我那阵子还不懂股票,只觉得这厅邪乎,人一多就热闹得慌。有回牛市最旺那阵,大厅挤得转不开身,我拎着拖把都插不进缝,听见散户议论"东财",心里记下了:这名字跟咱厅里的人气绑着呢。这话我记到现在。

那阵子营业部最旺那回,我拎着拖把都插不进缝,听见散户议论"东财",心里记下了这名字跟咱厅里的人气绑着呢。有个大爷天天来,坐一上午,保温杯搁机器上,说老孙你这地拖得亮,我看着舒心。我笑,说您看盘舒心就行。他乐了,说你这勤杂工实诚。其实我哪是实诚,是盯人潮盯出经验了。

人潮就是钱潮,我扫地的比谁都先看见。

02 头回买在二〇一三

二〇一三年,我攒下两万块,在自家营业部开了户。开户的小伙子认识我,说孙叔你也要炒股?我笑,说买点自家的"同行"。那会儿东方财富复权算下来才五六块,我两万块买了三千股,一股六块出头。买完回家,媳妇说你疯了,咱家那点钱经得起折腾?我说你放心,这公司做的是全国股民的生意,只要有人炒股,它就有的赚。

那阵子营业部冷清,可我偏买。我想,冷清总有热乎那天。果不其然,二〇一四到二〇一五年那波,大厅挤得转不开身,开户排长队。东方财富那价也水涨船高。我蹲在角落拖地,听见散户议论"东财",心里偷着乐:这票我早揣兜里了。

有个常来打印单子的老股民老李,那会儿追一只"手游概念",红得发紫,笑我买东财太瘟。我没理。后来那概念票跌去七成,老李再不提,见我就点头。其实那阵我也怕过,可一瞅大厅那人头,我就又踏实了。

03 加仓跟着人潮走

往后几年,我养成个习惯:看营业部的人头决定加不加。人一多,我就把媳妇给的买菜钱省下点,攒够一万就补东财。二〇一五年那波高点是没敢追,我怕贵。等到二〇一八、二〇一九冷下来,东财掉到十块上下,我反倒放心买,那几年又攒了三万进去。

到二〇二〇年,行情又热,大厅座无虚席,开户的要拿号。我账户里东财拢共八万来块,股数快五千了。那阵子东财价上了二十多,浮盈好看。我没卖,想着这行还在往上走,留着它,行情一来它比谁都灵。给街坊我也这么讲:别追高,熊底慢慢买,券商是牛市的先锋。

我媳妇有回翻我账户,看红了就乐,说老孙你这回算对一回。我说啥算对,我扫了十年地,比谁都清楚人潮啥时来。她白我一眼,说你这人轴。我轴是有轴的道理:我天天守着门,人多少我比谁先知道。

有回牛市最旺,大厅挤得转不开身,我给大户室换桶装水都得侧着身子走。一个穿西装的大户问我,孙师傅这行情能撑多久。我说您看人呗,人越多越热闹。他乐了,说你这勤杂工比分析师还直白。我笑,说分析师看线,我看人,谁先知道冷热还不一定。

行情是东财的天气,晴天它就好,我这扫地的先知道要下雨还是要出太阳。

我媳妇有回翻我账户,看红了就乐,说老孙你这回算对一回。我说啥算对,我扫了十年地,比谁都清楚人潮啥时来。她白我一眼,说你这人轴。我轴是有轴的道理,我天天守着门,人多少我比谁先知道。开户的小伙子老李笑我,说孙叔你这观察比研报准。我笑,说研报写纸面,爸看的是活人。

04 跌下去那阵我没慌

二〇二二年往后,市场蔫了,营业部又冷清,大厅就剩几个老面孔。东方财富也从二十多掉到十块出头,我账户绿了一截。媳妇又念叨,说老孙你早卖多好。我没回嘴,可也没动。

我自个儿琢磨:大厅是冷,可全国开户的、看行情的、用东财软件的,哪个真离得开?它又不是靠这一阵人气活着。那年分红一股分一两分,我五千股到手百十块,少得可怜,可它真分了。我想,反正我不靠它差价吃饭,它给我分钱,我就拿着,等下一阵人潮。

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我不跟他争,自个儿信人潮就成。

有回我拖地听见两个散户嘀咕,说东财这票瘟,不如追热门。我心想你们懂啥,这公司做的是全国股民的生意,只要还有人炒股,它就有的赚。后来那俩人追的票跌了,再没来厅里。我蹲在角落偷着乐,不是笑他们,是信自个儿这笨理儿——人潮还会回来的,椅子迟早又坐满。干这行十五年,我比谁都先闻见牛市的味儿,这底气是门里门外给的。

跌下去那阵我没慌,因为我知道大厅的椅子迟早又坐满。

有回牛尾那阵,大厅里有人举着手机喊涨停,我拖地都乐。那阵我东财还套着小半,可我不急,人潮这么旺,东财的生意能差?果不其后果然它涨上去了。我这扫地的,比谁都先闻到牛市的味儿。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换了好几只票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我笑,说不是门道灵,是我扫地的先看见人潮。

05 分红到了手我不花又买回它

东财分红薄,一股就几分钱。我五千股,一年到手百十块,连条好烟都买不起。可我不当回事,到账那天全数又买回东财,一分不留。十五年下来,股数从三千滚到如今六千二百来股,没再掏新钱,全是它分的加上我每月硬抠的。

我算过,十五年分红拢共到我手上小三千块。这钱不够干啥,可它证明一件事:这公司哪怕行情冷,还惦记着咱散户。我扫了十五年地,看人潮来来去去,知道东财做的是全国股民的生意,这底气是门里门外给的,不是K线给的。

我儿子有回问我,爸你那票分红才几分,图啥。我说儿啊,它分的是个心意,年年不落空,这比啥都金贵。他似懂非懂,说爸你比我们老师还能熬。我笑,说老师讲课本,爸熬的是人潮。

有个常来打交割单的退休教师老吴,看我买东财,摇摇头说小孙你这票太瘟。我没恼,说吴老师您看的是价,我看的是人。他笑,说你这勤杂工倒有哲学。后来东财分红那阵,他见我账户真进钱,反倒来问我咋买的。我说是笨办法,年年收租似的。

分红到了手我不花又买回它,股数就这么自己往上爬,慢是慢点,踏实。

06 十五万压在上头

如今我账户里东财的票,拢共十五万上下,是我十五年的家底。成本摊下来八块多,现价十块出头,勉强回正微赚,我不吹它翻几倍——那太贪。我图的是它跟行情绑着,牛市一来它比我先笑,熊市我也不怕,反正分红年年有。

我儿子上大三了。我跟他说,爸这钱是看人进出看出来的,别嫌它慢。他笑,说爸你这观察力比研报强。我笑,说研报写纸面,爸看的是活人。去年行情回暖,大厅又坐了半屋子人,我拖地都拖得带劲,心想这阵人潮一来,东财又能喘气了。

我媳妇那阵劝我,说要不先出来点,等好了再进。我说媳妇你不懂,它行情冷我才不卖,卖在最低处那才叫冤。她白我一眼,由着我。我知道她心疼钱,可这理儿她慢慢会明白。

记得二〇一五年那波最疯,大厅里有人举着手机喊涨停,我拖地都乐。那阵我东财还套着小半,可我不急,人潮这么旺,东财的生意能差?果不其然后来它涨上去了。我这扫地的,比谁都先闻到牛市的味儿。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换了好几只票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

我不求它天天涨,只求有人还在炒股,东财的生意就断不了。

我媳妇那阵劝我,说要不先出来点,等好了再进。我说媳妇你不懂,它行情冷我才不卖,卖在最低处那才叫冤。她白我一眼,由着我。我知道她心疼钱,可这理儿她慢慢会明白。去年行情回暖,大厅又坐了半屋子人,我拖地都拖得带劲,心想这阵人潮一来,东财又能喘气了。儿子也笑我,说爸你这观察力比研报强,我笑,说研报写纸面,爸看的是活人。

07 勤杂工的门道

身边人笑我,说老孙你一扫地的大爷,买啥东财。我由他们笑。基金经理看曲线,我看人潮。两条路,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

十五年下来,我没割过一次,就死死抱着东财这一只,靠分红和每月硬攒,把股数堆到六千二。钱不算暴富,可它稳,我睡得着。勤杂工这活儿不起眼,可守着营业部的门,我看尽了人潮起落。我不懂操盘,就信一句话:只要还有人炒股,东方财富就不会倒。这笨办法,我打算扫到退休那天。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本文仅为个人投资记录,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