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没事总爱开脑洞,要是联合国总部哪天从纽约搬出来,真落到咱们中国,你第一反应会选哪?估计九成九的人都会喊北京上海,再不济也是广州对吧?但真按能扛住“全球顶级枢纽”这块牌子的硬标准卡,答案还真不是这三座,说出来你得仔细品品。
这个地方就是咱们国家充满期待值的粤港澳大湾区,十一个城市拧成一股绳,这种玩法在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家。现在咱们国家发展,早就不拼一城一地的单打独斗了,拼的是连片成网的城市群协同。国家最新五年规划里,铺了小二十个大型城市群,大湾区就是挑大梁的主引擎。
拼城市群不是啥新鲜事,几千年前就有商人沿着商路凑出聚集区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是小范围的商人流动,现在是好几亿人直接放进同一个劳动力市场。以前填平城乡差距要几百年,现在靠着高铁和基建,一天就能推进好几公里,发展速度快到离谱。
研究城市的学者说过句实在话,人类经营城市六千年,越玩越大,核心原因就是大城市能给小地方给不了的机会。你说大城市挤得慌,堵车,空气不好,传染病传得还快,可就是拦不住人往里头扎。找工作、孩子上学、休闲娱乐全都在这儿,最金贵的是它能给你选择的权利。
大湾区这十一个城,本来就是全球顶流的经济心脏之一,人口密度还在不停往上涨。香港北边的一大片乡村地带,现在正在修一座全新的新城,目标就是把香港和大湾区其他城市彻底连起来。站在深圳往对岸看,这边是密密麻麻的摩天楼,香港那头却是成片的鱼塘农田,就隔了一条窄窄的河。
这条河就是香港北部都会区的前沿,整个片区规划成新的科技枢纽,从顶尖实验室到初创企业全都往里装,就是要把香港和内地在物理上缝到一块儿。换以前搞这种大开发,肯定少不了抗议声音,这次香港那边的阻力小了很多,给推进扫清了不少障碍。有人说直白点,当地人其实也清楚,开发是板上钉钉的事,争也没用,只能接受。
得到了发展,丢掉的是什么呢?有个本地老村民说,他就出生在这片的木屋里,小时候妈妈周末带他过来,叔伯堂兄弟都在这儿,还教他生篝火干农活。他说,站在楼上俯瞰人工公园,和俯瞰真正有山坡的野地,完全是两码事。周围天天起楼修路,一天一个样,他心里清楚,这地方用不了多久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香港这边给失地农民的补偿也到位,给现金给公屋,符合条件的村民都能搬迁,北部都会区也按计划稳稳推进。可本地不少开发商心里还是打问号,深圳的科技巨头和香港之间,不光有物理边界,还有两套不一样的金融体系,哪那么容易顺起来。还有人说,不可能政府说这儿要成中心,人就自动往这儿搬,这种强行造城失败的例子,全世界一抓一大把。
咱们国家确实有过政府主导硬造城,最后变成空置好几年鬼城的例子。但放长了时间看,不少当初的鬼城现在也慢慢住满人了。说白了,只要方向对,先建城后引人的路子,真有可能走通。
看一座规划出来的新城能不能活,最关键的就是看它挨着谁。深圳就是最好的例子,卡在香港和广州中间,妥妥的天胡位置。它几乎是人类历史上长得最快的规划城市,当年有人预测到某个年份深圳会有一百万人口,结果那会儿已经住了七百万人,现在更是一千八百万人的超级都市,完全是靠着挨着香港广州的区位,硬生生被国家战略催出来的。
广州是广东的省会,也是岭南的文化重镇,这么多年一直稳得住。现在咱们国家在不少高科技领域都跑到世界前列,深圳广州这些城市出力最多。增强现实、机器人、半导体、清洁能源、自动驾驶,这些都不是摆出来看的花架子,是真真正正撑着未来发展的硬东西。
国家就是想把深圳的成功经验再往上提一个台阶,大湾区十一城,就是让每个城市都发挥自己的长处,推着中国往创新驱动的高科技未来走。有人打了个挺形象的比方,你在深圳开一家初创公司,去香港拿融资,回深圳做原型机,做出来了去广州扩产能量产,最后去澳门做产品发布。听着顺得不行,可真要把一整片区域拧成无缝的经济体,难比登天。
难在哪儿,大家都清楚,香港和内地是两套不同的制度,法律不一样,税制不一样,连过关都要签证,哪能说融就融到一块儿。香港和澳门都是大湾区的核心城市,都有自己独立的法律货币,靠着一道边界和内地分开。也正因为这样,用北部都会区把香港和内地接起来,才成了国家层面的优先项目。
不少人说,北部都会区不光是拉动增长的引擎,更是整个大湾区升级的抓手。可这台引擎,本身就是中国一次更大风险转型的一部分,咱们要从原来的纺织、廉价电子、地产拉动的老路里跳出来。原来的老增长引擎已经慢慢熄火,增速放缓,咱们现在正撞上所谓的中等收入陷阱。要从中等收入跨到高收入,就得把生产率往上拉一大截,才能在十年之内完成这个跨越。
创新最需要的就是没有边界的融合,把人、点子、不同的生活习惯凑到一块儿,信息就在碰面吃饭流动劳动力的过程里交换。想要高效创新,就得让从业者距离核心经济活动和创新中心只有半小时到一小时的路程,放在大湾区,这个核心就是深圳。香港慢慢淡化清晰的物理和政治边界,是它独有的处境,可这种挣扎其实也是全世界城市发展的预告。
现在从非洲的阿比让拉各斯走廊,到美国的东北走廊,全世界都在往巨型城市群的方向走。单个城市慢慢会被更大的城市集群吞掉,这已经是挡不住的趋势。问题也跟着来了,鱼塘被水泥填平,一栋栋摩天楼盖起来,为了那个极致高效的未来,我们到底丢掉了什么。
有人提醒,永远不要忘了,有些人就喜欢原来的活法。那些你习以为常的东西,亲手摘果子吃,亲手摸过猪羊,这些体验没接触过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什么感觉。这种东西往往都是失去了,你才明白自己曾经拥有过。
在一部分人眼里,让出自然和旧生活换发展,完全就是反乌托邦。换另一部分人看,这份发展就是值得拼一把的乌托邦,是奔向高科技未来必须跳的这一步。有人把话说得很透,想要经济成功又不搞集中的城市区域中心,这事真的行不通。全世界都一样,人往有工作的地方走,美国也逃不开这个规律。
大湾区的构想本身就要求经济活动集中,能不能成,全看操盘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能管好也能管砸。一座城市能不能成,不光看你有没有建起来的决心,还要看普通人能不能在这儿舒舒服服活下去。对咱们国家来说,重新规划城市版图,现在就是经济层面的头等大事。现在这个世道,经济活动天然就往巨型城市群凑,咱们不是跟着趋势走,是想亲手把想要的结果设计出来。
绕回最开头的问题,真要挑个地方接下全球枢纽的担子,深圳这种从小渔村硬生生催成千万人口大都市的地方,反而比那些老牌一线城市更合适。只是那个老村民俯瞰的山坡野地,正一寸寸变成公园和楼盘。他没说舍不得,只说了句待不了太久,有些东西,填进去的是水泥,永远填不回来的,是他蹲在田埂上教孩子生篝火的那个下午。
参考资料:新华网 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