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代初,北京大学校园里,李讷考完六门课程后因病住院。消息传到毛主席那里,他没有追问女儿为什么没有门门满分,反而提醒身边人,学习不能只盯着分数。对这位父亲来说,孩子身体吃不消,取得再漂亮的成绩也未必值得夸耀。

李讷出院后,毛主席对她说:“不一定都要考五分嘛!考几个四分、三分也没关系。”在当时的评分制度中,五分属于优良,四分、三分也并不等于没有学到东西。毛主席还强调,关键要看总的学习情况,不能把一次考试看成对人的全部评价。

这句话容易被理解成“不重视学习”,其实恰恰相反。毛主席对子女读书一直抓得很紧,只是他反对把孩子逼成只会应付考试的人。知识要经过思考,身体也要保持健康,若为了几张成绩单熬坏身体,便有些得不偿失。

李讷的学习基础并不差。新中国成立后,她进入育英小学读三年级;1953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那时的她喜欢文学和历史,能背诵许多古诗词,也阅读中外文学、历史著作。毛主席读书时常作圈画批注,李讷便把父亲批过的诗词抄在本子上,反复翻看。

父女之间的交流,往往从一本书开始。毛主席曾引导孩子先读《水浒传》,再读《红楼梦》《三国演义》,同时接触诗词。他不满足于让女儿记住情节,还会追问人物为何如此行动,时代环境又造成了什么影响。政治、历史、地理和文学,常常被放在一起谈。

有意思的是,李讷填报大学志愿时,曾遇到过一次选择。1959年,她考入北京大学,原本更偏爱文科,但报名时家里有人希望她学习理科。毛主席得知后没有替她拍板,只问她自己的想法。李讷回答不愿学理科,毛主席便说:“那你自己定就可以嘛。”她后来进入历史系,父女间也多了一层共同话题。

在生活上,毛主席对女儿却没有因为家庭身份而放宽标准。李讷读大学期间住校,周末回家要乘公共汽车,有时赶上学校活动,抵达时天已经黑了。卫士曾担心她夜间赶路,私下派车接送,毛主席知道后立即制止:“说过不接,就不能接。”在他看来,特殊照顾本身就是一种特殊化。

李讷每月生活费只有二十六元,其中包括伙食费、车费、书本费和少量零用钱。钱不够时,她也要向同学借,再从下个月的费用中偿还。有人以为她家境优越,主动找她借钱,她却不好解释。这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身份可以特殊,日常生活却不能因此失去分寸。

父女也有过一段疏远期。1962年春节,李讷只寄去一张贺年片,毛主席收到后写信询问女儿为何少来信,语气中既有责问,也有明显的牵挂。随后,父女通信增多,李讷把自己的烦恼和思想变化写进信里。毛主席则提醒她,不要娇气,不要自以为是,要有意志力,也要学会合群。

1963年,李讷谈到阅读《庄子·秋水》的感受,承认自己有时眼界狭窄,像故事中的河伯一样容易自满。毛主席看到后很高兴,及时回信鼓励。对他而言,女儿能发现自己的不足,比单纯拿到一个高分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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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教育观,也延伸到劳动实践。毛主席不喜欢孩子把书本当成全部生活,认为脱离实际的死读书容易形成空架子。孔令华没有农村劳动经历时,他曾要求女婿到北京郊区参加劳动锻炼。孔令华晒黑归来,毛主席还特意等他一起吃饭,并笑着说:“劳动光荣。”

到了1970年代初,李讷被安排到井冈山中央办公厅“五七干校”参加劳动。在那里,她经历了工作、婚姻和家庭生活的变化。后来婚姻结束,她带着儿子回到北京。1976年9月毛主席逝世,接连而来的打击使她一度承受巨大压力,但早年父亲反复说过的那句话始终清楚:做人要有毅力,遇到困难不能轻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