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们今天过来,是打算替他当说客,逼我忍下这口气是吗。”

弟妹周桂香把玻璃杯重重磕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半杯,打湿了茶几上的布艺桌垫。

我和丈夫陈凯,本是听说小叔子陈强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特意赶过来调解家庭矛盾,想着把两口子的隔阂掰开说清楚。

屋子里的气氛本来就紧绷,争吵一触即发,谁都没料到,战火会陡然调转方向,直直烧到我丈夫陈凯身上。

周桂香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钉在陈凯脸上,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甩出一番石破天惊的指责。

我站在一旁,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立在客厅当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周六下午两点半,我正在家里整理换季的衣物,阳台洗衣机轰隆隆转个不停。

客厅的手机接连响了三遍,来电显示是婆婆赵秀兰。

我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按下接听键,听筒里面传来婆婆压着嗓子,又急又慌的声音。

“晓茹,你赶紧跟陈凯过来一趟,陈强跟桂香闹得快要过不下去了。”

我捏着手机,眉头轻轻皱起来。

陈强是陈凯的亲弟弟,比陈凯小四岁,结婚七年,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念念。

两口子平日里吵吵闹闹是家常便饭,但是闹到婆婆专门打电话上门求助的情况,并不算多见。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俩又因为什么吵起来。”我轻声问道。

电话那头的婆婆叹了一大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还能是什么,外面传闲话,说陈强在外头跟别的女人来往密切,桂香这几天跟他天天吵架,家里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念念吓得躲在房间不敢出门。我劝不住,陈强也不肯好好低头认错,你们夫妻俩过来帮忙劝劝,都是一家人,别真把家给拆散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叔子陈强,在一家建材市场做销售,嘴巴能说会道,平日里朋友饭局格外多,经常半夜才到家。

过去也偶尔有过风言风语,但是都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每次问起,陈强都一口否认,说是旁人胡乱嚼舌根。

我走到书房门口,推开半掩的房门。

陈凯正坐在书桌前面处理工作报表,键盘敲击的哒哒声断断续续。

“婆婆打来电话,陈强那边出事了,传闻他在外头有人,周桂香跟他闹得不可开交,叫我们俩过去劝一劝。”

陈凯手指停在键盘上面,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又是这事,前阵子我就提醒过他,在外边收敛一点,别到处招惹是非,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当成耳旁风。”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尽量调和,能不离婚就不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念念年纪太小,父母分开对孩子伤害太大。”

我回卧室拿上背包,顺手拎起茶几上一箱上周朋友送来的牛奶,打算带给侄女念念。

出门的时候,外头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马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卷曲。

我们家距离小叔子的小区不算远,开车二十分钟路程。

路上开车,陈凯脸色始终不太好看。

“陈强这个人,性子浮躁,有点小钱就飘飘然,桂香这些年在家里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小孩,也着实不容易。真要是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情,说什么也得让他给桂香诚恳道歉。”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但是咱们也别先入为主,传闻终究只是传闻,说不定中间有误会,先听听双方各自怎么说。咱们是哥嫂,只能从中劝解,没办法替他们做人生决定。”

车子驶入老旧的居民小区,楼房墙皮斑驳,楼道外面堆放不少杂物。

停好车,我们拎着东西往三单元四楼走去。

还没有敲房门,隔着厚厚的防盗门,就听见屋子里面传出来争吵声,女人压抑的哭腔夹杂男人不耐烦的低吼。

“你不要听外面人瞎胡说,根本就没有的事情,你非要揪着不放。”这是小叔子陈强的声音。

“没有事情,人家都把话传到我耳朵里面了,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周桂香的嗓子哭的沙哑。

我抬手叩响防盗门,咚咚咚三声。

屋内的争吵短暂停顿。

几秒之后,房门哗啦一声拉开。

开门的人是陈强。

他头发乱糟糟的,领口扣子扯开两颗,眼底布满红血丝,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

看见站在门外的我和陈凯,他神色有几分窘迫。

“哥,嫂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凯迈步跨进屋内,语气尽量放平。

“妈给我们打了电话,听说你们两口子闹矛盾,我们过来看看情况。”

我紧随其后走进客厅。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

沙发靠垫扔的到处都是,地上散落摔碎的玻璃杯碎片,茶几上面水渍横流。

六岁的小姑娘念念蜷缩在卧室门缝后面,露出半张怯生生的小脸,眼睛红红的,不停揉搓眼角。

周桂香坐在沙发边缘,头发凌乱,眼眶红肿,脸颊上面还带着浅浅一道红印,不知道是争执之中磕碰出来,还是自己揉搓的。

看见我们进来,她没有起身招呼,只是死死抿住嘴唇,胸口还在不停起伏。

陈强弯腰把地上大块的玻璃碎片捡到垃圾桶,嘴里小声嘟囔。

“家丑还往外传,我妈也真是,这点小事还要惊动你们跑一趟。”

“小事?”周桂香猛地抬起脑袋看向陈强,声音陡然拔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叫小事?陈强,你摸摸你自己良心,你对得起我,对得起这个家吗。”

陈强脸色涨红。

“你别张口就下定论,别人随口传两句闲话,你就全部当真,不分青红皂白跟我大闹。我不过是跟客户应酬打交道,饭局上面逢场作戏,到你这里直接变成出轨。”

“逢场作戏。”

周桂香冷笑一声,双手攥紧衣角,“逢场作戏会半夜两点跟别人发暧昧消息,逢场作戏会偷偷给外人转出去五千块钱。这些,你又打算怎么解释。”

听到五千块钱,陈凯眉头瞬间紧锁,转头望向陈强。

“真有转账这回事?”

陈强眼神飘忽,避开我们的视线,脚尖不停蹭着地板。

“那是业务往来的开销,应酬打点,钱花在工作上面。”

“业务开销需要转到一个女人私人微信账户?”

周桂香从沙发上抓起手机,手指飞快滑动屏幕,“账单记录清清楚楚,日期就是上个礼拜三,你那天晚上跟我说要陪客户加班,彻夜不回家。”

两个人一来一回,争执再次升级。

我站在一旁,看着气氛越来越僵,赶紧上前一步打圆场。

“桂香,你先消消火气,不要这么激动,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有委屈,你慢慢讲出来,我们在这里听着。陈强,你也冷静一点,好好听你妻子说话,不要一味反驳推脱。”

陈凯也跟着开口。

“不管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桂香心里已经积攒这么大怨气,你作为丈夫,不该一味顶撞。就算存在误会,也要好好沟通,回避争吵只会让裂痕越变越大。”

陈强耷拉着脑袋坐到单人沙发上面,胳膊架在扶手上,满脸不服气,却暂时不再开口顶嘴。

周桂香深深吸一口气,抬手抹掉眼角不断滚落的眼泪。

客厅吊扇缓缓转动,吹过来的风带着闷热。

地上碎玻璃还没有清理干净,我怕念念跑出来踩到受伤,走过去把卧室房门轻轻合上。

“这七年,我跟着他过日子,吃了多少苦。”

周桂香声音沙哑,目光落在茶几一处磨损的角落,像是陷入过往回忆,“刚结婚那时候,他工作不稳定,每个月到手工资微薄,我们租三十平米的老房子,冬天没有暖气,夏天闷热难熬。我怀念念的时候,孕吐严重,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操持家务。”

“后来他做建材销售,生意慢慢有起色,家里条件一点点变好。我以为日子终于熬出头,不用再紧巴巴过日子。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年,外面就开始传出闲言碎语。”

她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狠狠擤了一把鼻子。

“一开始我选择相信他,旁人跟我说起,我还替他辩解,觉得是外人恶意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直到上个星期,我偶然翻看他手机账单,看见那一笔五千块转账。夜里他睡着,微信弹窗跳出来陌生女人发来的消息,话语暧昧露骨。那一刻,我浑身血液几乎凉透。”

陈强坐在旁边,耳朵通红。

“那条消息是对方单方面发过来,我根本就没有回复,我跟她之间没有实质越界行为。”

“没有实质越界,就代表清白吗。”

周桂香转头看向陈强,眼神满是失望,“天天出去应酬喝酒,深夜归家,手机设置密码防着我,花销账目遮遮掩掩。陈强,夫妻之间,活成互相提防的模样,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陈凯坐在另一侧沙发,神色严肃。

“陈强,大哥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桂香这么多年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一个女人,为家庭耗掉大好年华,拉扯孩子长大。”

“就算外面只是普通应酬往来,你也该懂得避嫌。瓜田李下,该守住分寸。家庭来之不易,不能肆意挥霍伴侣对你的信任。”

我在边上跟着附和。

“是啊,组建一个家要耗费无数心力,拆散却只需要一念之差。念念还小,父母争吵,孩子心里都会留下阴影。”

陈强低着头,指尖反复揉搓手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承认,很多地方我做得不对。应酬多,忽略家里,陪伴老婆孩子时间太少。可我真的没有打算毁掉这个家。外面那些来往,仅仅生意场上不得已的周旋。”

“周旋就要花钱哄别的女人开心?”周桂香反问。

“那笔钱,真的是业务打点。”陈强依旧坚持这套说辞。

两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屋子里气氛压抑沉闷。

我心里暗自叹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们作为哥嫂,只能居中劝解,没办法掰开陈强的脑子,去分辨他口中的周旋,到底是事实,还是搪塞妻子的借口。

周桂香的委屈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可陈强咬死不肯承认实质性出轨。

劝和,也找不到突破口。

周桂香抬手捋了一把凌乱散落下来的头发,目光从陈强身上移开,缓缓扫过我,最后定格在陈凯脸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哥,你站在这里义正辞严教训陈强,讲家庭责任,讲夫妻忠诚。”

她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意。

陈凯微微一怔。

“桂香,我说这些,是真心希望你们夫妻二人可以化解矛盾。”

周桂香缓缓从沙发上面站起身,双脚踩在散落细碎玻璃渣边缘,往前踏出一步。

她胸膛大幅度起伏,积蓄许久的情绪彻底冲破束缚。

我站在侧边,心里隐隐察觉到局势不对劲。

原本全部矛头,全部指向小叔子陈强。怎么一转眼,周桂香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转移到我丈夫陈凯身上。

陈强同样愣住,抬眼看向自己妻子。

“桂香,你干什么,这事跟我哥没有半点关系。”

“没关系?”周桂香高声回怼,眼神没有片刻离开陈凯。

屋子里面的空气瞬间凝固。

吊扇依旧呼呼旋转,却吹不散扑面而来的紧绷感。

卧室门紧紧关着,听不到念念一点声响,不知道小姑娘躲在房门背后,有没有听见客厅里这番对话。

我的心脏砰砰快速跳动,心底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我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边的陈凯。

陈凯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桂香,有火气冲着我来可以,不要把旁人拉扯进来。今天哥嫂过来,是好心调解我们的矛盾。”陈强出声阻拦。

周桂香完全无视陈强的劝阻,往前又靠近两步,距离陈凯仅仅隔着一张茶几。

她抬起手,指尖直直指向陈凯的脸面。

音量陡然拔高,每一个字清清楚楚回荡在不大的客厅里面。

“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在外面养人的破事,嫂子早就知道了吧!”

那句话落进耳朵的瞬间,我瞬间愣住。

大脑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思维出现短暂空白。

耳朵嗡嗡作响,周遭一切声响仿佛距离我变得遥远。

我呆呆站在原地,手脚僵住,目光来回在周桂香和陈凯两个人脸上来回游走。

屋子里陷入死寂。

陈强张大嘴巴,整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料到妻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陈凯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硬的钉在原地。

周桂香站在客厅中央,指尖依旧指着陈凯,肩膀还在不停抖动。

方才争吵出来的眼泪挂在她的脸颊,眼神里面混杂着愤怒、委屈,还有一丝报复一般的快意。

陈凯嘴唇微微开合,一连两次,都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

他方才用来训斥弟弟的理直气壮,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一旁,浑身的血液好像往脚底下沉,耳边嗡嗡的杂音挥之不去。

我无数次回想婚后这么多年相处的点点滴滴,拼命想要从记忆里面搜寻一丝一毫相关线索,脑海当中却是一片纷乱。

陈强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妻子,想要开口质问,又卡在喉咙当中。

屋子里吊扇还在一圈一圈不停转动,风吹动茶几上散乱的纸巾,轻轻飘落在满地的玻璃碎片旁边。

周桂香死死盯住陈凯,没有半点退让,没有半分收回方才话语的意思。

死寂持续了漫长的数秒。

客厅当中,只剩下吊扇转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响。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陈凯。

他喉结用力滚动两下,原本沉稳的嗓音,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桂香,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这种话,不能随口乱讲,讲出来是要负责任的。”

周桂香冷哼一声,放下指着他的那只手,胳膊重重垂落在身体两侧。

“随口乱讲?这些事情,我不是凭空捏造出来。我手里掌握着实打实的东西,不然我不会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把这番话讲出口。”

我的喉咙发干,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

目光落在陈凯身上。

结婚十二年,我跟陈凯从一无所有走到如今日子安稳。

我们一同还房贷,熬过艰难拮据的岁月,养育家庭,处理两边亲戚的琐事。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

陈凯工作勤恳踏实,性格内敛稳重,平日里下班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回归家庭。

周末有空,会陪我买菜逛街,逢年过节,人情往来全部打理妥当。

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过出轨养外人的蛛丝马迹。

手机没有莫名的暧昧消息,银行卡流水我偶尔也会大致翻看,没有大笔去向不明的开销。

晚归次数屈指可数,但凡加班应酬,都会提前跟我说明,很多时候,还会有同事在群里面同步工作消息佐证。

可刚刚周桂香斩钉截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笃定的神情,不像是单纯为了吵架泄愤,凭空编造出来的谎话。

无数细碎念头在脑子里面来回翻涌。

难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蒙蔽之中?

那些我以为的安稳和睦,全部都是精心伪装出来的假象?

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缓缓往上爬。

“你有什么证据。”

陈凯向前踏出半步,语气沉下来,“没有证据就肆意造谣,毁坏我的名声,毁坏我跟晓茹的夫妻感情,对你,对整个陈家,没有任何好处。今天本来调解我弟弟的婚姻矛盾,你不要胡乱把事态搅得一塌糊涂。”

“证据我当然有。”周桂香转身走到电视柜前面,弯腰拉开下层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只薄薄的牛皮纸质档案袋。

档案袋捏在她手上,纸张边角被揉搓的微微起皱。

看见那只档案袋,陈凯的脸色再度往下沉了几分。

陈强站在一边,整个人完全懵住。

他原本满心满眼,都在纠结自己出轨的传闻,万万没有想到战火会烧到亲哥哥身上。

他看看脸色发白的哥哥,又看看手里拿着档案袋的妻子,再转头看向僵立一旁的我,眼神里面写满混乱。

“桂香,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强出声发问。

周桂香没有理会丈夫的问话,双手捧着那只档案袋,目光转向我。

“嫂子,你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说,你早就知晓一切,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陪着他一起演戏过日子。”

这句话,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我嘴唇微微颤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飘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相关的任何事情。”

我视线死死锁定那一只薄薄档案袋。

说不清心底期盼什么。

一方面,我期盼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只是周桂香愤怒之下,编织出来用来反击陈凯的说辞。

另一方面,又有个冰冷的念头不停冒出来,如果里面确确实实握有证据,往后的日子,我又该何去何从。

十二年的婚姻,全部生活轨迹,几乎跟陈凯缠绕交织在一起。房子、存款、两边的亲戚人情,长年累月建立起来的生活,一旦撕裂,代价沉重的不敢细想。

周桂香指尖搭在档案袋封口处,没有立刻拆开。

“我本来不打算把这件事情抖露出来。毕竟,大哥是陈强的亲哥哥,家丑外传,整个陈家脸上都无光。”

她的声音,冷静下来不少,不再像方才那样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这些资料,我拿到手已经有两个多月。一开始我内心反复挣扎,到底要不要讲出来。我心里还抱着幻想,指望大哥可以自行收敛,把事情处理干净,永远不要波及到嫂子,不要毁掉你们的家庭。”

“可我亲眼看见,今天大哥上门,站在道德制高点,义正辞严指责陈强,教训他要忠于家庭,守住婚姻底线。”

说到这里,周桂香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面满是苦涩。

“自己身上揣着同样的不堪,转头就理直气壮教育别人。我实在看不下去,我憋不住这口气。”

陈凯胸口起伏,呼吸变得粗重。

“所以,就凭着一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东西,你就当众撕开这件事,全然不顾晓茹会遭受多大打击,不顾两个家庭会被搅得天翻地覆。桂香,你这样做,又算得上什么。”

“我算不上什么好人。”

周桂香坦然接下这句话,“我现在,只是一个丈夫疑似在外出轨,满心委屈无处宣泄的女人。我看见有人双标说教,我没办法继续沉默。”

屋子里气氛紧绷到极点。

地上碎玻璃还散落一地,没有人再顾得上打扫。

卧室门依旧紧闭,我心里还惦记着躲在里面的念念。六岁的孩子,不适合听见成年人这些丑陋纠葛。

可眼下,局面已经彻底失控,我根本抽不开身。

周桂香的手指,缓缓撕开牛皮档案袋的封口。

她先举起来,摆到陈凯眼前,陈凯垂着眼皮,目光落在照片上面。

只看了短短一两秒,他便猛地移开视线,下颌紧紧绷起,腮帮子的肌肉绷出棱角。

陈强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去,探头想要看清照片上面的画面。

扫过一眼之后,陈强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