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辰这小子,前天搭车去领物资,非说这安全带勒肩膀,自己弄了个挂件包上了。”
她随手将那团浅蓝扔到储物盒,语气无奈。
“真是不让人省心,现在的男兵,比你们可娇气多了。”
储物盒里,原本放着我的抗过敏药。
可如今,那个白色药瓶,已经被挤到了角落里。
里面有拆开的牛肉干、巧克力、男士领带……
我没记错的话,全是江屿辰平时爱用的。
我想起在北疆的一千多个日夜,为了见她一面,
我周四就要把所有训练计划赶完,周五一早搭乘运输机,
才能在傍晚前,赶到京都的驻地。
有时候遇上寒流,运输机取消,我就得在机场等上一整天。
她总说,
“砚舟,两地这么远,你其实不用跑这么勤。”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心疼我。
现在才明白,温知晚或许是怕我撞破了她给别人腾出的位置。
温知晚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发动车子,神色如常。
“机票订好了吗,明天我就不送你了。”
“江屿辰要熟悉机关流程,我得带他去几个老领导那儿认认门。”
她说得理所应当,我这才察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