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屏幕提交成功的提示,我长长舒了口气,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终于爬了出来。
手机震动起来,是陆婷婷的电话。
前世我总怕错过她的消息,训练受伤、考核失利、跟教官吵架、跟江叙闹别扭,只要她喊一声“沉舟”,我什么都顾不上。
这一次,我等铃声响到最后一秒才接起。
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你怎么才接?”
“刚训练完,我右腿旧伤有点发僵。”
“你顺手把南城指挥学院的政审补充材料核一遍,教导员要今晚发过去。”
我合上面前的电脑,声音淡得像水:“你的材料,为什么要我看?”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陆婷婷像是没听懂:“什么?”
“我说,你十八岁了,政审材料自己核。”
“顾沉舟,你又怎么了?”她的声音压下来,带着点无奈,“还在因为下午的事生气?”
我想了想才记起,今天下午江叙在集训场摔了一跤,陆婷婷带着他去了营区医务室。
前世我生气质问她为什么不避嫌,她只说江叙家里条件不好,进集训队不容易,是我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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