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疼,能坐你的车回去吗?”
裴宴看了眼手表,语气无奈却依然温和。
“晚晚,你今天已经向我求助过了。”
“规则是我定的,我不能带头破坏。”
“而且姜宁刚签完合同,我答应了送她回公司复盘。”
“你上来,会影响我们的工作节奏。”
姜宁从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捧着那杯热腾腾的奶茶。
“嫂子,你怎么不带伞呀?”
“要不你上车吧,我打车回公司,没关系的。”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身体却往椅背里缩了缩。
裴宴按住车门,转头对姜宁说。
“不用。”
“她是我太太,理应懂事一些。”
“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就想着抢占别人的资源。”
抢占资源。
我看着裴宴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十分滑稽。
我是他的合法妻子,坐他的车回家,成了抢占别人的资源。
“裴宴,我刚做了清创。”
“医生说,伤口不能碰水。”
我指了指自己已经被雨水浸透的裤腿。
裴宴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智到近乎冷酷的模样。
“医院门口有便利店,你可以去买把伞。”
“晚晚,疼痛是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
“你总要学会一个人面对风雨。”
他转身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车窗缓缓升起。
姜宁隔着玻璃,对我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
“嫂子,你快去买伞吧,别感冒了哦。”
黑色的迈巴赫在雨中扬长而去。
车轮溅起一地的水花,落在我的伤口上。
钻心的疼。
但我没有哭。
我一瘸一拐地走向便利店。
买了一把伞,又回到了站牌下。
站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等来了一辆空车。
回到家时,我已经开始发烧。
我换下湿透的衣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翻出医药箱里的退烧药吞下,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只是刚刚开始,我告诉自己。
“以后,我都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