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八字,找10个人分析,可能有20种说法,因为有人说你身旺,有人说你身弱,同一个人还可能先说你身旺,后说你身弱。
近代,受民国时期“命理学家”徐乐吾的影响,多数研习命理学的专业或业余人士都将《滴天髓》视作“宝典、圣经”。
老乔命理几年来反复说:在徐乐吾之前,《滴天髓》一直是民间爱好者的读物,所谓刘伯温的“刘注”无从考证,是民间爱好者为了提高其权威性而假托名人刘伯温之名。清朝乾隆年间的任铁樵,历史上无此人生平记载,从其自述看,也无任何学界、政界、商界的经历,所以老乔命理称其为民间命理学者,其学识、见识、观点都无法与同时期的纪晓岚之类的进士相提并论。
民国时期的徐乐吾,在注解书籍过程中,似乎恍然大悟的提出:看命,不过是看“用神”,这句话深刻的影响了近代命理学的发展。但其推崇的《滴天髓-任氏注》中旺衰、扶抑、通关等追求五行“平衡”的命理分析思路,让众多爱好命理学爱好者,包括“教授”都误入了歧途,实在可悲。
用神是什么意思?
宋朝的《渊海子平》中有“八格取用、六格取用”之说,取用即“用神”。
《滴天髓》中,不同时期的内容,展现出“用神”有不同的含义,据说原著作者为宋朝的京图(不可考证),明朝刘伯温原注(不是原著),清朝任铁樵为“任氏曰”即任注。任注把“用者,用神也”,就是现在意义上的用神,。
《滴天髓》体用:道有体用,不可以一端论也,要在扶之抑之得其宜。
原注(刘伯温注):有以日主为体,提纲为用。日主旺,则提纲之食神财官皆为我用:日主弱,则提纲有物,帮身以制其神者,亦皆为我用。提纲为体,喜神为用者,日主不能用乎提纲矣。提纲食伤财官太旺,则取年月时上印比为喜神;提纲印比太旺,则取年月时上食伤财官为喜神而用之。此二者,乃体用之正法也。有以四柱为体,有以化神为体,四柱为用,化之真者,即以化神为体,以四柱中与化神相生相克者,取以为用。有以四柱为体,岁运为用,有以喜神为体,辅喜神之神为用,所喜之神,不能自用以为体用辅喜之神。有以格象为体,日主为用者,须八格气象,及暗神,化神,忌神,客神,皆成一体段。若是一面格象,与日主无干者,或伤克日主太过,或帮扶日主太过,中间要寻体用分辨处,又无形迹,只得用日主自去引生喜神,别求一个活路为用矣。有以日主为用,有用过于体者。如用食财,而财官食神尽行隐伏,及太发露浮泛者,虽美亦过度矣。有用立而体行者,有体立而用行者,正体用之理也。如用神不行于流行之地,且又行助体之运则不妙。有体用各立者,体用皆旺,不分胜负,行运又无轻重上下,则各立。有体用俱滞者,如木火俱旺,不遇金土则俱滞,不可一端定也。然体用之用,与用神之用有分别,若以体用之用为用神固不可,舍此以别求用神又不可,只要斟酌体用真了。于此取紧要为用神,而二三四五处用神者,的非妙造,须抑扬其重轻,毋使有余不足。
任(任铁樵)氏曰:体者形象气局之谓也,如无形象气局,即以日主为体;用者用神也,非体用之外别有用神也。原注体用与用神有分别,又不详细载明,仍属模糊了局,可知除体用之外,不能别求用神。
玩本文末句云,“要在扶之抑之得其宜”,显见体用之用,即用神无疑矣。旺则抑之,弱则扶之,虽不易之法,然有不易中之变易者,惟在审察“得其宜”三字而已矣。旺则抑之,如不可抑,反宜扶之;弱则扶之,如不可扶,反宜抑之。此命理之真机,五行颠倒之妙用也。盖旺极者抑之,抑之反激而有害,则宜从其强而扶之;弱极者扶之,扶之徒劳而无功,则宜从其弱而抑之。是不可以一端论也。
老乔命理:
原注中,以提纲为用、以喜神为用、以四柱为用、以日主为用、体用之用、用神之用,提纲之用又含财官食神、印比等,确如任铁樵所说:不详细载明,仍属模糊。原注的杂乱无章、语无伦次,已经让任铁樵摸不着头脑,他干脆断章取义,只玩最后一句“要在扶之抑之得其宜”,简化成了:旺则抑之,弱则扶之、如不可抑,反宜扶之;如不可扶,反宜抑之。根据日主旺弱,选一个“用神”的理念由此而来。
问题是:旺、弱、旺极、弱极4种状态,有衡量标准吗?
通读《滴天髓》,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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