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周砚深终于答应陪我看演唱会。
进场后,他却递给我一张场务证。
“前排要招待重要嘉宾,你先帮忙,散场后我们再过纪念日。”
我信了。
开场后,前排的三个女人同时脱下外套。
是他的青梅、初恋和女秘书。
她们都穿着婚纱。
大屏幕上,周砚深单膝跪地,将三枚戒指依次戴到她们手上。
喜糖撒满通道。
经理通过耳机催我清理。
我蹲在四个人脚边捡糖。
他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散场后,我在女秘书座位下捡到一部手机。
屏幕停在四人群里。
青梅说:我赌正宫看到求婚也不敢闹,只会乖乖捡完喜糖。
女秘书嗤笑:
什么正宫?一个替我们照顾砚深,应付长辈的工具人罢了。
初恋问:
她要是提离婚呢?
周砚深回复:
别高看她。
她好不容易才嫁进周家,有了名分,她就该知足。
我继续往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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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他缺席的每个纪念日,都能在群相册里找到去向。
甚至领证那天,他们就在下注。
赌我多久能发现四个人的关系。
周砚深押了一辈子。
为了周太太的名分,她就算亲眼看见,也能忍一辈子。
我保存好聊天记录,发给律师:
拟离婚协议吧。
又订下最近一班的机票。
他以为周太太的身份是困住我的锁。
可他忘了。
我爱他时,这锁才管用。
不爱了,便什么也不是。
……
去机场的路上,周砚深的电话打了进来。
“场务工作还没结束,你去哪儿了?”
“机场。”
“就因为今晚那场求婚?”
“周砚深,你当着我的面,向三个女人求婚。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语气平静。
“她们陪了我很多年,只想公开穿一次婚纱。”
“求婚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你才是周太太。”
“场务证和赌局呢?”
“开个玩笑而已。”
他停顿片刻。
“不过是捡几颗糖,而且你还能拿到薪酬。”
我的手机随即弹出一张待领取的电子票。
演唱会下一站,前排正中的位置。
“下一场我单独陪你,戒指也补给你。”
我拒绝领取。
“不需要。”
“那就出去散几天心,等你回来,我们重新过纪念日。”
我没再听下去,直接挂断电话,准备关闭共同账户的自动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