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进入第28天，多名参议员法官对莎拉申报的净资产增长与SEC公司记录之间的矛盾表示困惑。证券交易委员会公司注册与监督部门主任赫拉尔多·德尔罗萨里奥再次出庭作证，回答了一个核心问题：莎拉的钱，到底从哪来的？

参议院议长谢尔温·加查利安首先发问。他指出，与莎拉及其丈夫卡皮奥有关联的公司，没有一家申报过分红。德尔罗萨里奥确认：“没错，没有关于分红的信息。”加查利安说，莎拉净资产的增长不可能来自这些公司，因为它们大部分已经破产。“除了GenCorp、Davao Emerging Taipans、SGT Fortune Horse和Mati Ice Plant，几乎全都是破产的。”德尔罗萨里奥回答：“对。”

加查利安还指出，GenCorp的记录中，莎拉根本不是登记在册的股东。唯一和卡皮奥及莎拉有关联且赚钱的公司只有Mati Ice Plant、Davao Emerging Taipans和SGT Fortune Horse Corp。“其他的，我看摘要，都在亏损。因此它们不能申报分红。”德尔罗萨里奥确认：“赤字是留存收益，它们不能申报分红。”

根据莎拉的资产申报表，她的净资产从2007年首次担任达沃市副市长时的725万比索，增长到2025年的9866万比索，增长约9140万比索，涨幅约1260%。仅2022年到2025年，她的净资产就增长了约2700万比索，涨幅近38%。

参议员保罗·阿基诺四世说，关于莎拉在GenCorp中角色的问题，只有莎拉本人能回答。但辩方律师贾斯汀·古拉尔说，辩方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为时过早。“我认为弹劾法庭是一个被动机构，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接收证据，现在为时过早。”阿基诺问，能澄清莎拉在GenCorp角色的人是不是公司总裁，德尔罗萨里奥确认了这一点。公司总裁是金伯利·克鲁兹，财务主管是里奇·伊薇特·克鲁兹，公司秘书是吉尔莉·德拉·克鲁兹。

海梅·T·克鲁兹这个名字再次成为焦点。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澄清，莎拉资产申报表中涉及多家公司的商人海梅·T·克鲁兹，是否就是前总统杜特尔特执政期间被任命的那位商人。检方律师埃尔温·马蒂布回答：“是的，法官大人，同名。”图尔福还问，海梅·克鲁兹是否就是那位被前总统邀请担任菲律宾健康保险公司主席但拒绝了的人，马蒂布也说是。

参议员弗朗西斯·“基科”·皮门特尔指出，克鲁兹的参与不仅限于GenCorp。他的公司载体JTC Group of Companies持有GenCorp的控股权。德尔罗萨里奥确认：“根据GenCorp 2025年的公司信息表，JTC Group of Companies是该公司的股东。”皮门特尔问JTC持有GenCorp多少股份，德尔罗萨里奥回答：“根据公司信息表，JTC持有54.99%的所有权。”德尔罗萨里奥还确认，54.99%的多数股权赋予JTC重要的公司权力，包括保证一个董事会席位、分红权和更换公司高管的权力。皮门特尔还确认了这些实体之间的交叉管理：GenCorp与City Hall King、Chow Foods Corp.和Metro City Chow Foods Corp.有共同的股东和高管，而后两家公司中莎拉持有股份。

主持官、参议员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问德尔罗萨里奥，一个官员怎么能在SEC注册记录中没有名字的情况下申报持股。德尔罗萨里奥指出了可能的间接持股机制。“可能有一家公司在这里，有一个公司股东拥有控制权。所以在他的想法里，他对那家公司也有控制权。”德尔罗萨里奥说，这可能涉及代持安排或实益所有权。

当天的质询勾勒出一个尴尬的局面：莎拉申报的净资产从725万涨到9866万，但她关联的公司大部分亏损或破产，没有分红记录。参议员法官们的问题很直接：钱从哪来的？辩方的回答是“为时过早”。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只有莎拉自己能给。检方此前表示，不排除传唤莎拉本人作证，让她亲自解释那9866万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