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到,很多人最头疼的不是大太阳,而是吃烧烤喝冰啤的时候,耳边总围着几只蚊子嗡嗡转,更倒霉的是,脸和嘴还会被叮上几口。
伸手去拍吧,打死一只又冒出来十只,十只拍没了,后面还跟着上百只,就算把整盘烧烤摆成蚊子的“免费自助餐”,它们也根本吃不饱。
鄂省黄石有个普通居民叫曹建军,却偏要跟蚊子死磕,还真琢磨出了对付它们的办法。
跟很多人一样,曹建军夏天也爱约着吃点烧烤喝点冰饮,好好放松一下,可蚊子这个不速之客总来扫兴致。大家试过各种招:熏蚊香熏得满屋子烟,喷杀虫剂也能药死一片,可没过两天,蚊子又从角落、从被窝里钻出来,没完没了。
但曹建军没像别人那样忍忍就算了,反而较上劲了——他想干脆把蚊子都收拾掉。普通人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挺厉害的,曹建军本来就爱琢磨些新奇的小玩意,之前不少想法都没坚持下来,可这次被蚊子缠上,反倒让他生出了从来没有过的劲头。
有天傍晚,他像往常一样在小区散步,边走边哼歌,结果一张嘴,直接飞进来一只蚊子。
曹建军当场就懵了:这蚊子哪来的?怎么刚好飞进嘴里?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招蚊子的地方?一阵恶心劲上来,他赶紧把蚊子吐出来,心里对蚊子的火气一下就顶到了顶点。
从那之后,他像换了个人,见一只蚊子就拍一只,拍死了心里能舒服点,可第二天照样有蚊子往嘴边飞。一两天忍忍就算了,一两个月也能熬过去,可连着两三年都这样,谁也受不了啊。
他后来琢磨,说不定是自己哼的歌把蚊子招过来的。他上网查资料,还真查到个有意思的点:公蚊子的听觉更灵敏,对母蚊子发出的声音特别敏感,一听到就会产生交配的冲动。
这个发现让他特别兴奋:既然蚊子也靠声音找伴侣,那我干脆模拟母蚊子的声音,把公蚊子引过来再灭掉不就行了?
说干就干。他先买了些集成模块,跑到户外录下母蚊子的声音,再通过合成技术,把母蚊子振动最强的那段音频提取出来循环播放。
他把播放设备放在一个圆柱形的高压电网中间,只要公蚊子被声音引过来,一靠近就会被电死。他的想法很直接:公蚊子没了,母蚊子没法繁殖,蚊子自然就会越来越少。
曹建军给这个装置起了个外号,叫“爱情陷阱灭蚊器”,也有人开玩笑叫它“断子绝孙灭蚊器”——名字听着狠,目的也直白,就是冲着让蚊子没法繁衍去的。
当然,前提是蚊子得愿意往里面飞,不然光摆个嗡嗡响的高压电网,根本没用。
第二天,他带着装置去公园,找了个透明的密闭小空间,先放进去几只公蚊子,一开设备,没一会儿,几只公蚊子就冲着声源飞过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电死了。
小范围测试很顺利,说明思路没问题。接下来他选了首都一处公园的湖边做户外测试,那里水草多、空气潮,本来就是蚊子扎堆的地方。
当时不少在湖边散步的人看见他这怪装置,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还问:“你电公蚊子有啥用?吸血的明明是母蚊子啊!”
曹建军就跟大家解释:公蚊子死了,母蚊子找不到交配对象,自然没法生小蚊子。
可一开始户外测试效果并不理想:天刚黑的时候,还能引来不少公蚊子,可等天完全暗下来,蚊子越来越多,它们只在灭蚊器上方打转,就是不肯往电网里钻。
曹建军琢磨,说不定是“口音”不对——他之前录的是鄂省那边母蚊子的声音,当地的公蚊子可能听不习惯。他又跑到电脑城换了一套新的集成模块,调整发声系统,改成更贴近当地母蚊子的频率。
调整之后,确实有更多公蚊子被吸引过来了,但它们大多只停在离电网十厘米左右的地方晃两下,转头又飞走了。
他又换了个思路,觉得湖边蚊子密度还是不够,周围还有鱼塘、草丛、青蛙和鱼,本来就有不少干扰,电死的蚊子数量自然上不去。
于是他把测试点搬到了首都五环外的清河,那里的蚊子比湖边多十倍都不止。
装置一摆开,立刻就有一大群公蚊子被引过来,它们顺着声源一个接一个往电网里钻,没几分钟,就电死了上百只。后来他把电死的蚊子送到中科院动物研究所鉴定,结果显示全都是公蚊子。
这下曹建军彻底踏实了:自己的思路完全行得通。
虽然现在靠电死蚊子的速度,还赶不上蚊子整体的繁殖速度,但他已经能证明,这个装置确实能在一定范围内控制蚊子的数量。
这款灭蚊器的核心,就是靠模拟母蚊子的声音吸引公蚊子,再把公蚊子灭掉,从繁殖的源头减少蚊子数量。这种方法听起来有点“狠”,但属于生物防治,不会污染环境,也不会伤到人和其他生物,比喷化学杀虫剂要环保得多。
当然,现在它还只是个实验原型,离真正量产还有不少问题要解决:比如怎么让它在不同环境里都能稳定吸引蚊子,怎么把成本降下来,怎么让蚊子更愿意往电网里钻等等。
但曹建军这个想法,确实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对付蚊子的新思路——不用一上来就喷药、用化学试剂,而是顺着蚊子本身的习性去解决问题。
现在生物防治越来越受重视,这种利用生物特性控制害虫的办法,不光能用来对付蚊子,说不定以后还能给其他害虫的治理提供新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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