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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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搬来的第一天

我叫赵明远,三十五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每个月到手八千出头。

老婆叫宋雨晴,比我小两岁,在社区医院当护士,经常要值夜班。我们结婚七年,有个五岁的儿子,在上幼儿园中班。

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凑合。房贷还有十五年,车是辆开了六年的国产SUV,每个月的开销算下来,基本上存不下什么钱。

那天晚上,雨晴下班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到餐桌前,半天没说话。

我问她怎么了,她叹了口气说:“我妹妹那边出事了。”

她妹妹叫宋雨桐,今年二十四岁,在隔壁城市上班,做的是美容美发。去年结的婚,嫁了个开货车的司机,叫刘军。

“刘军那王八蛋在外面有人了,”雨晴咬着牙说,“雨桐昨天回家撞见的,那女的还在他们床上躺着呢。”

我倒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事在我们这边其实不算稀罕,跑长途的司机常年不着家,外面有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真落到自己家里人头上,还是觉得堵得慌。

“那雨桐现在咋样?”我问。

“能咋样?哭了一整天,说要离婚。”雨晴揉了揉太阳穴,“她说不想在那个地方待了,想过来住一段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家是三室一厅,一间主卧我们两口子住,一间次卧儿子住,还有一间小的书房,堆满了杂物,连张床都放不下。

“让她住哪?”我问。

“书房收拾一下,买个折叠床先凑合着。”雨晴看着我,“她是我亲妹妹,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吧?”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法拒绝。

第二天是周六,雨晴一大早就去车站接人了。我在家收拾书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塞进柜子里,又去楼下超市买了一张折叠床和一套床上用品。

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雨桐站在门口,拖着一个行李箱,眼睛红肿,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憔悴得很。

“姐夫。”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

雨晴在后面推着她进来,嘴里念叨着:“别哭了,到了姐这儿就跟到家了一样,没事的。”

我把行李箱拎到书房,折叠床已经铺好了,被子枕头都是新的。

雨桐站在书房门口看了看,转头对我说:“谢谢姐夫。”

“客气啥,都是一家人。”我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闷。

雨桐不怎么说话,就是低头扒饭,偶尔夹两筷子菜。雨晴一直在旁边劝她多吃点,说着说着自己眼眶也红了。

我在旁边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头吃饭。

吃完饭,雨晴去洗碗,我坐在客厅看电视。雨桐也出来了,坐在沙发另一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姐夫,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她盯着手机屏幕,语气很平静:“结了婚就在外面乱搞,家里的老婆就跟摆设一样。”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也不全是吧。”我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雨晴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说:“下午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你看你穿的这都是啥。”

雨桐摇摇头:“不想出门。”

“那也得出去走走,老闷在家里更难受。”雨晴拉着她起来,“走吧,就当陪我了。”

两个人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总算松了口气。

说实话,我对这个小姨子了解不多。她和雨晴差了将近十岁,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后来去了外地读书工作,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上次见她还是两年前她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她挺开朗的一个姑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跟现在判若两人。

晚上她们回来,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雨晴在厨房做饭,雨桐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换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头发散下来了,脸上化了淡妆。虽然眼睛还是有点肿,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姐夫,好看吗?”她在客厅转了一圈。

“好看。”我说。

这倒是实话,她本来就长得不错,一米六五的个子,皮肤白,五官精致,比雨晴要高挑一些。

雨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笑着说:“你看你姐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哪有。”我赶紧低下头。

雨桐咯咯笑了两声,这是她来了以后第一次笑。

晚饭吃得很愉快,雨桐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还主动喝了两杯啤酒。

喝完酒话就多了,她开始骂刘军,说他没良心,说自己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他。

“姐,你是不知道,”她脸红红的,舌头有点大了,“那个女的比他大八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你说他图啥?”

“图新鲜呗。”雨晴说。

“新鲜?”雨桐冷笑一声,“我看他就是犯贱。”

我没插嘴,默默地喝着啤酒。

吃完饭,雨晴去哄儿子睡觉了,我在客厅收拾碗筷。雨桐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姐夫,你说我要是离婚了,还能找到好的吗?”

“肯定能找到。”我说,“你还年轻,长得又漂亮,不愁没人要。”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雨晴翻了个身问我:“你觉得雨桐在这住多久合适?”

“她自己决定吧。”我说,“反正咱家有地方。”

“我就是怕打扰咱们。”雨晴叹了口气,“她这人脾气倔,我怕她想不开。”

“多看着点就行了。”我说。

雨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最多也就是多个人吃饭的事。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章 越来越不对劲

雨桐住了大概一个星期后,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她的作息。

她白天基本不出门,就窝在家里刷手机、看电视。有时候我下班回来,她还穿着睡衣在沙发上躺着,茶几上摆满了零食袋子。

“你今天没出门?”我问。

“不想出去。”她头也不抬。

其次是她的穿着。

在家里她穿得越来越随意,经常就是一件宽松的大T恤,下面一条热裤,露出一双大白腿。有时候甚至就穿个吊带裙,里面连内衣都不穿。

我每次看到她这样都觉得别扭,但又不好说什么。

雨晴倒是没在意,还说她在家就该放松一点。

直到那天晚上,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失控。

那天雨晴值夜班,晚上不回来。我下班回家,接了儿子,做了饭,喂饱了他,哄他睡了觉。

九点多钟,我正在客厅看手机,听见浴室的门开了。

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雨桐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光着脚走过来,浴巾只到大腿根,两条长腿白晃晃的。

“姐夫,吹风机在哪?”她问,语气很自然,好像她穿成这样很正常似的。

“在...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哦了一声,转身回了浴室。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人家可能就是忘了拿衣服。

过了几分钟,她又出来了。

这次她穿了件睡裙,但那睡裙薄得跟纸一样,里面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她走到客厅,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换台。

“姐夫,你不看电视啊?”她问。

“不看,你看吧。”我站起来,“我去睡觉了。”

“这么早?”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九点半。”

“明天还要上班。”我说完就赶紧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性格大大咧咧的,没那么多讲究。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雨桐已经在厨房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正在煎鸡蛋。

“姐夫,你醒了?”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我给你做了早餐。”

“谢谢。”我走过去,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和面包。

“坐吧,马上就好。”她把煎好的鸡蛋端过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我低头吃着,她就在对面看着我。

“姐夫,你跟我姐感情好吗?”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挺好的啊。”

“是吗?”她歪着头看我,“我看你们平时也没怎么说话。”

“老夫老妻了,哪有那么多话说。”我说。

她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吃完早饭我去上班,临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送我,说:“姐夫,早点回来。”

那语气,听着怪怪的。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事越来越多。

只要雨晴不在家,雨桐就会穿得特别少。有时候她就穿个背心,连内衣都不穿,就那么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我跟她说过一次,让她注意点,她反而笑着说:“姐夫,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你小姨子,又不是外人。”

这话说得我哑口无言。

有一次周末,雨晴带着儿子去娘家了,家里就剩我和雨桐两个人。

我正在客厅看书,她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片雪白。

“姐夫,帮我拉一下拉链。”她转过身,后背对着我。

我看见她背上有一条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你自己拉一下就行。”我说。

“够不着嘛。”她撒娇似的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帮她把拉链拉上了。

手指碰到她光滑的背部皮肤时,我感觉像被烫了一下。

“谢谢姐夫。”她转过身,冲我眨眨眼。

我赶紧退后两步,心跳得厉害。

那天下午,我正在阳台晾衣服,她也过来了。

“姐夫,我来帮你。”她接过我手里的衣架,弯腰去拿盆里的衣服。

她穿着那条吊带裙,一弯腰,领口大开,什么都看见了。

我赶紧转过头,假装在看楼下的风景。

“姐夫,你怎么了?”她问。

“没事,有点热。”我说。

“热啊?那我帮你扇扇。”她笑着凑过来,用手给我扇风。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子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雨桐,你能不能...”我终于忍不住了,“能不能穿多一点?”

她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姐夫,你是不是嫌弃我?”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了,“我就是觉得...”

“觉得我不检点是吧?”她打断我,“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是吧?”

“没有,真的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她哭着说,“我老公出轨,你们都觉得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留住男人...”

“没人这么想。”我手足无措。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我就那么可怕吗?”

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雨桐,你别这样。”我往后退,后背撞到了阳台的栏杆。

“我怎么样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泪光,“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掏出手机。

是雨晴打来的。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都在抖。

“老公,我晚上可能要加班,你记得接儿子。”雨晴在电话那头说。

“好,我知道了。”我说。

“你声音怎么不对劲?”雨晴问。

“没事,有点感冒。”我撒谎道。

挂了电话,我发现雨桐已经不在阳台了。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栏杆上,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着白天的事。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雨桐是她亲妹妹,我不能赶她走。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我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雨晴今晚又值夜班,不回来。

半夜两点多,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突然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透了进来,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那个人影站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

我躺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那一夜,我再也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