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倎37岁,过去和妻子的亲密生活一直很稳定,两个人感情不错,也很重视属于彼此的相处时间,偶尔还会安排旅行,让关系保持新鲜感。因此,当他第一次出现挺度不稳时,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只觉得可能是当天太累,休息一下自然会恢复。没想到从那次以后,相似的状况开始重复发生。明明前期身体还有反应,一到准备进一步亲密互动时,状态却突然下降;偶尔能够顺利继续,又因为担心等等会不会再次变化,整个过程很快受到影响。
连续几次不顺利后,仁倎开始认真寻找原因。他曾到医院进行检查,当时发现部分身体数值稍有变化,于是按照建议进行调整。后来数值逐渐恢复,他原本以为困扰也会跟着消失,结果面对妻子时,挺度不稳依然反复出现。他尝试过不同方式,希望重新找回过去熟悉的状态,却发现越努力证明自己,心里越在意每一次表现。最后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以前完全不会这样,现在明明身体已经调整过了,为什么还是会在重要的时候突然没状态?」
第一次咨询时,仁倎虽然故意说得轻松,我却发现他非常在意自己的表现。他告诉我:「现在只要准备亲密,我就会先想等等会不会又不行。有时候本来状态很好,一想到之前失败过,身体马上就受到影响。」这正是很多原本表现稳定的人突然出现挺度不稳后,容易形成的循环。第一次也许只是疲劳、身体状态或偶发变化,但失败经验留下以后,下一次还没开始,注意力就已经从伴侣身上转移到「今天表现怎么样」。越观察自己,越容易紧张,原本自然发生的身体反应也因此受到阻碍。
课程开始后,我们没有要求仁倎不断测试自己,而是先降低他对表现的过度关注,再透过身体练习重新建立熟悉感。他也学习把亲密互动的注意力放回妻子的回应、自己的感受以及两个人当下的交流,而不是一直检查状态。到了第三次课程,他已经明显轻松许多,几次练习都比自己预期稳定,也让他第一次主动说:「我好像真的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严重。」这句话对他而言非常重要,因为过去每一次不顺利都被他当成能力下降的证据,现在终于开始累积新的成功经验。
很多挺度不稳真正让人受阻碍的,并不只是某一次身体没有配合,而是从那次以后产生了「我会不会再次失败」的担心。越想避免发生,就越容易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表现上,最后亲密互动像是在不断检查成绩。仁倎需要重新学习的,并不是回到年轻时「每一次都必须完美」的状态,而是接受身体偶尔会受到疲劳、压力与情绪影响。当一个人不再急着证明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两个人的互动与感受,原本被焦虑打乱的节奏,也更有机会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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