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号晚上11点40分,一个27岁的女生从港铁站出来,骑着共享单车往家走,她走的是壆围南路那条单车径,路线很熟,平时也常这么走,到了南生围泵房附近时,突然被几只中型狗追咬,一路没停,持续了超过一个小时,监控拍到狗一直在后面跟着,不是突然冲出来吓人那种,更像是盯上了目标,慢慢逼近,她骑得越快,狗追得越紧——后来专家说,这其实触发了狗的捕猎本能,逃跑反而让它们更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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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0点43分,有路人发现她倒在路边,已经昏迷,送到医院后没能救回来,警方和渔护署当晚就一起行动,开始搜捕,一周内抓到了三只唐狗,两只身上有晶片,一只没有,晶片能查到登记信息,但问题是登记率太低,很多狗根本没打芯片,主人是谁,查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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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有点特别,壆围南路在城郊交界处,一边是荒地长满杂草,一边是废弃仓库,摄像头不多,保安局自己说过,这片地方治安事件少,就没装监控,觉得靠人守着就行,但人能防小偷,却拦不住一群狗,狗不懂红绿灯,也不会避开监控死角,骑车路过的人被它们当成移动的东西,进了地盘就得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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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方面确实存在漏洞,2002年一年就抓了一万一千只流浪狗,到了2026年却只抓到四百来只,表面看管得紧了,其实只是抓得少了,很多仓库门口的狗白天放养晚上才拴起来,居民说不敢一直拴着,担心被人举报虐待动物,法律根本没写清楚怎么拴狗、什么算合理约束,罚款额度太低,出了事也难追责,更别说致死这种严重后果,目前连刑事追责的途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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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是本地人,他说有人经常喂流浪狗,这些喂狗的人大多在附近做零工,自己吃饭都顾不上,还省下一点来给狗吃,他们不是故意的,但狗吃饱了就留在这里不走了,慢慢聚成了固定的狗群,这些狗在废墟里扎堆住着,越来越觉得这块地盘是自己的,乡下的狗和城里的狗不一样,长期没人管,它们自己形成了一套规矩:只要看见陌生的东西在动,就当成是来抢地盘的。

现在有技术手段可以用,比如用无人机搜索野狗,或者靠晶片定位它们的位置,但实际执行起来,还是得靠人一条街一条街去问情况,练狗师提到,野狗并不是天生就凶,是周围环境让它们变成这样的,它们平时没接触过多少人,突然看到快速移动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围上去堵住,骑行者根本不知道自己闯进了哪条看不见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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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附近最近还有野猪出没的报告,现在还没完全确定咬人的就是那三只唐狗,DNA还在比对,万一最后查出来是某户人家走失的狗,问题就更复杂了,宠物出门伤人,主人到底要负多大责任,法律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应对这种情况。

芯片登记,监控覆盖,投喂管理,责任划分,这些事看起来不起眼,堆在一起就变成大问题,狗不会看法律条文,人却得给它留出犯错余地,可惜现在这种余地,变得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