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许柠戴的头纱被风掀起一角。
陆淮穿黑西装，站在她身侧，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扯着头纱的一角。
背景是大海，许柠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认得那套西装。
去年陆淮说三亚有个学术论坛晚宴，需要一套正式点的西装。
我陪他在商场挑了一下午，最后选了这件。
许母见我不出声，声音拔得更高。
怎么，说不出话了？我听柠柠说，你还想做他们公司的项目，柠柠是你的甲方，你竟勾引她老公，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看向许柠，她站在许母身后，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年轻男人上前一步，隔开我的视线。
林小姐，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要么你给我妹妹道歉，要么你就辞职谢罪，否则我们就搞臭你，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这时，有个同事小声说。
林姐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
她说她结婚了，可你见过她老公来接过她一次吗？
议论声轰一下大了。
好像真是，从没见过。
连年会都是她一个人来的。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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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听见他们的话，立马声音又高了几度。
什么？你都结婚了，还敢这种事？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怪不得这么淡定。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当众给柠柠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赵悦从公司大门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看到这阵势，先是一惊，然后快步走到许柠身边。
许总，你怎么来了？有事咱们上楼说，在门口闹开了不好看。
许柠的眼泪唰地掉下来，整个人扑进赵悦怀里。
赵悦，我真的快崩溃了。我跟他都要结婚了，结果他们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我这婚还怎么结，我以后怎么做人？
赵悦拍着她的背，抬头看向我。
林姐，你就说清楚嘛，昨天饭局上，你和陆教授到底什么情况？有误会就当场解开，许总说到底比你小好几岁，咱们这种老姐姐，让着人家小姑娘一点嘛。
旁边有人小声帮腔。
林姐，你别一直不说话啊，有误会赶紧解释清楚啊。
赵悦立刻接话。
对啊，你要是没勾引陆教授，就告诉许总你们出去说了什么呗，你既然问心无愧，没什么不好说的吧？
话落，许母一把抓住我的手。
对，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甩开许母的手，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