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781年周宣王去世,由其子宣王之子宣王之孙宣王之孙宣王之曾孙宣王之玄孙宣王之孙子宣王之重孙子宣王之曾重孙宣王之玄孙重孙宣王之孙孙重孙子宣王之玄孙重孙之玄孙宣王之玄孙重孙子之玄孙……………宣王之玄孙重孙……。此时的西周王朝已经变得非常不堪了,外貌上很壮观但是内部早已腐朽不堪。宣王中兴的时候还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幽王手中握有的权力却已经透出衰败之气。
幽王二年的时候,在镐京附近发生了大地震,泾、渭、洛三条大河干涸了,岐山也崩塌了。太史伯阳甫仰观天文,俯察地理之后叹息道:周朝要灭亡了天地之间的五行之气按照一定的顺序运行如果超过它的时间的话,就会导致人民生活混乱他在十年前就已经预料到周王朝将会出现大的灾祸。但是坐在皇宫里的人并不知道脚下地皮正在震动。
公元前782年,幽王三年时,褒国送来了一名女子叫做褒姒。从汉水边上过来的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眼睛像秋天的泉水一样清澈见底,眉毛好像遥远的大山一样高耸入云,嘴唇不用涂上红色也可以看出是朱砂色,眉毛不需要画出形状也可以看出来是绿色”,但是进入皇宫以后,她脸上就没有出现过笑容。幽王为她所倾倒,于是就把申后以及太子宜臼给废掉了,并把褒姒立为皇后,把她的儿子伯服立为太子。搜集全国各种珍宝,在上面建起了华丽的琼台、美丽的瑶池,让乐师们弹奏出动听的音乐,又让舞者跳起优美的舞蹈来博得美人的欢心。褒姒一直很冷漠,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繁华都不能触动她的内心。
幽王很着急。他问褒姒:爱妃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才能笑呢?褒姒淡然的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别人笑过。”幽王不信,于是发布了一道荒谬的诏书:“能使褒后开颜一笑者,赏赐千金。”从此以后就有了“千金买笑”这句话。虢石父是专门拍马屁的人,建议点烽火台来达到长期的目的。
烽火台,是西周王朝为防御犬戎入侵而修筑的军事预警系统。从镐京到边疆,每隔数十里便有一座高台,台上堆满柴草狼粪,一旦有敌来犯,守台士兵便点燃烽火,浓烟直冲云霄,邻近的烽火台依次响应。诸侯望见烽烟,便知天子有难,须即刻率兵勤王。这是关乎社稷存亡的生死线,是周天子与诸侯之间以信义为纽带的最后契约。
幽王听到虢石父的意见后,拍手叫好。带上了褒姒之后就上到了骊山烽火台,并且命令放起了火。瞬间就有大片的狼烟腾空而起,直扑向天空。一处处烽火台上都点燃了烽火,宛如一条翻腾的火龙,在群山之中盘旋游走,把“天子遇险”的消息传播给四面八方。
诸侯们一见到烽烟就感到很惊慌。换上盔甲拿着兵器,整军备战之后连夜出发前往镐京。郑伯的车子碾过了清晨的露水,秦襄公的战马踏碎了傍晚的云霞,晋侯的大臣们在泥泞之中行走艰难,卫国的士兵们也披风着寒气快马加鞭。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天子受难的时候要赶紧去勤王!
但是等到各路诸侯气喘吁吁赶到骊山脚下的时候,所见到的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没有犬戎骑兵,也没有攻城的云梯、没有士兵们的呼喊声。骊山上宫中到处都是演奏乐曲的声音,幽王、褒姒两个人正在上面喝酒享乐。诸侯们互相看着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幽王派人告诉他们:“并没有外敌侵犯我们,你们辛苦一趟了,请回去吧。”
诸侯们才明白,自己被天子欺侮了。愤怒、失望、无奈,但是不敢发作,只好掉头而返。此时此刻,在高台上观看下面狼狈不堪的诸侯们以及被戏弄之后不敢言、敢怒不敢言的场面之后,褒姒终于禁不住笑了起来。
一笑,仿佛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幽王看得很入迷。他非常高兴,给虢石父很高的赏赐,并且把烽火台当作取悦褒姒的玩具。之后他又几次点燃烽火,每次褒姒都会笑。而每次诸侯都会在受到欺骗之后黯然离开,心中对国家忠诚和信任也不断减少,并且越来越低。
申后之父申侯因为女儿被废、外孙被驱逐而对幽王十分憎恨。和犬戎勾结好之后,想要借助外力来推翻幽王。申侯同缯国、犬戎一起向镐京发动进攻。犬戎骑兵一浪接一浪地涌来,铁蹄踏破了关中平原之上宁静的空气。
幽王十分慌张地叫人点起烽火来。狼烟又起,而且比往常更急切、更猛烈。烽火台上的人们燃起一堆堆火焰,浓烟遮住了半边天。但是这一次,并没有人来。
郑伯没有来。秦襄公没有来。晋侯没有来。卫国的战车没有出现在地平线上,诸侯的旗帜没有飘扬在骊山脚下。那些曾经被戏弄了无数次的诸侯们,此刻或许正站在各自的城楼上,望着西方冲天的烽烟,冷冷地说:“又是那个昏君在逗他的美人吧。”
镐京城墙被犬戎攻破了。幽王带着褒姒以及伯服逃到骊山,在犬戎赶到骊山之前就已经在戏水旁边把幽王杀死。褒姒被俘虏之后就失去了踪迹。经过三百多年的兴衰之后的西周王朝用一种非常荒诞的方式来画上句号。
《诗经·小雅·正月》中有这样一段话:“赫赫宗周,褒姒灭之。”但是灭亡西周的人不只褒姒一个人。使西周垮台的原因有幽王的愚蠢、虢石父的阿谀奉承、烽火台被点着一两次之后又不报警、一次次失去信任等等。烽火本来就是国家的重要武器,却被看作是取悦美人的玩意儿。如果人们对信用不断地透支下去的话,那么契约就会被撕毁;如果人们对忠诚不断地嘲笑的话,那么一个王朝的基础也就已经瓦解了。
司马迁在《史记》中说:幽王任虢石父为卿,参与政务的事情很多,所以国人都很怨恨。废除申后的职位,并且剥夺了太子的待遇。申侯大怒,便同缯、西夷犬戎一起进攻幽王。幽王点燃烽火召唤士兵前来救援,但是没有人来赴约。寥寥几句话就概括了一代王朝覆灭的过程。烽火台上燃烧的狼烟,成为了西周最后的哀鸣。
历史上的教训就是这样的:一个政权最危险的时候,并不是外敌入侵的时候,而是在于统治者把国家信用当成儿戏的时候。等到“狼来了”声惊动天空的时候,忠诚人血流如注之后,在真正危机到来之前就已经没有人再愿意为了这场虚假的战争去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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