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日,赖清德当局首位踏足大陆的部门负责人洪申翰,结束南京APEC人力资源会议行程之后返回岛内,随即参加广播节目访谈。这场访谈当中的诸多表述,迅速在两岸舆论场引发热烈讨论。

不少岛内舆论此前将洪申翰赴南京参会,解读为两岸官方交流破冰的重要信号。针对这一点,洪申翰在采访当中特意作出澄清。

他表示,APEC体系之下存在大量细分领域的专业会议,观光、经贸、人力资源都属于业务议题。这一次南京之行,仅仅是劳动业务相关的多边交流。只要议题对口,无论会议举办地在哪里,都应该争取参与。不能仅仅因为会场设立在南京,就选择缺席这场国际专业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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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厘清一个基本事实: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地区以Chinese Taipei(中国台北)名义参加APEC,是1991年签署谅解备忘录确定下来的安排,只能作为地区经济体参与,这是长久以来既定规则,并不是什么新的交流突破 。这次参会,仅仅是多边框架下的业务沟通,不等于两岸官方重启双边会谈,不能过度放大政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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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会场“Chinese Taipei”桌牌话题,洪申翰坚称不存在所谓矮化。按照他的说法,过去不同政党执政时期,台湾地区参与APEC,一直沿用这个名称。是不是被矮化,评判标准不在于名称字样,而在于参会者能不能和其他经济体代表享有同等参会权利。

为了佐证自己观点,他还拿名古屋亚运李洋入场风波拿来举例。他认为亚运现场遭遇的阻拦,和本次南京APEC顺畅参会形成反差。之所以南京之行一切顺利,根源在于APEC是一套成熟完备的多边机制,各方都要遵守既有章程。

这次行程从落地南京那一刻开始,就充满话题。洪申翰抵达禄口机场之后,走会务专属礼遇通道离开,守候在普通出口的岛内媒体没能拍到他走出机场的画面。洪申翰在广播节目中强调,本次入境,凭APEC邀请函走会务通道。

一个颇具趣味性的细节被主持人黄暐瀚当场提起。黄暐瀚顺带抛出岛内网友流传的调侃,开玩笑询问大陆之行安全与否。洪申翰回应称,两岸之间的确还存在不少分歧。但一旦进入APEC多边框架,所有参与方都要遵守组织规则。同时他特意提醒,APEC会务通道不等于普通民众通行标准。普通台湾居民前往大陆,风险评估应当交由陆委会、海基会做专业研判,不能拿自己参会经历去推演普通人出行情况。

纵观整场访谈,可以看见民进党当局当前很想借这次参会,对外塑造“积极参与国际活动”的形象。但是,参会资格,前提就是严格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接受“中国台北”地区经济体定位,这是不容改动的大前提。

多边业务交流本身可以理性看待。两岸各领域民间、行业层面增加沟通,客观上有益于民生。但是,不能把一次APEC业务部长会议,包装成所谓“交流成就”。如果民进党只想利用国际平台作政治宣传,却不愿在两岸关系上拿出善意,那么再多参会机会,也很难真正改善两岸紧绷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