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闯进属于你们的家,也不该打扰你未婚夫。可以了吗?
沈知微眉心反而蹙得更深。
沉默两秒后,她拿出一份文件。
只要你别想着再去骚扰承屿,该分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我攥着那份离婚协议,
至于你在公司的职位,我也已经让承屿接手了。
承屿年轻聪明,在职场适应得很好。
她脸上表情缓和下来。
我笔尖一顿。
当初是我陪着她,一步步把集团做大做强的。
也是我替她顶下了每一场需要烟酒交际的应酬,几次在酒局上喝到胃出血。
最忙的那阵连家都顾不上回,在办公室的沙发凑合了一个多月。
可现在,她都忘了。
深冬的风直直刮来,我呼出一口白气。
在沈知微的注视下,签好字。
看着我干脆利落地下笔,她挑了挑眉。
财产分配不需要再确认几遍?
我笑笑。
我想要那套别墅的产权,你会舍得给我吗?
沈知微沉默半晌,
除了那套。
我张了张嘴。
突然又觉得,
算了,
一套房子而已。
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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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回到自己名下的公寓。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陆先生,您父亲心脏病复发,情况十分危急,请立刻赶来医院!
我心脏猛地一缩。
一路冲到抢救室,医生神色严肃地翻着父亲的病历单。
陆先生,您父亲过去经历的胸部撞击伤,近一步诱发了此次的心律失常,需要立即进行手术!
胸部撞击伤。
那是父亲从前为沈知微创业借下高利贷时,被追债人打出的伤病。
我深吸一口气,立即起身准备缴费。
缴费窗口的工作人员却无奈地将我的卡退回。
陆先生,您的账户状态异常,无法进行扣款。
我怔住了。
那张卡是我和沈知微给父亲开的养老账户,每月都会往里面投入十几万的数额。
怎么可能无法扣款?
来不及多想,我把包里所有卡全都递了出去。
可刷卡机却一次次发出扣款失败的警告。
医生第三次前来催促,明确表示父亲的生命体征已经极不稳定。
我忍住颤抖,给沈知微拨去电话。
忙音响了很久,几乎在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才终于接起。
我声音都在抖,沈知微,我的账户为什么没有钱?我爸现在就要动手术……
对面沉默几秒,嗤笑一声,
你现在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承屿今天不开心了很久,只惩罚你账户冻结一个月,已经是对你心慈手软了。
说完,就要挂掉电话。
我手机都差点握不稳。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爸真的病危了!病历单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你只要看一眼……
可她一声不耐烦的你到底还要演多久?
我这才发现,病历单压根没有发出去。
沈知微早就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