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那时候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现在,那份爱好像给了别人。
我把那根黄签放进包里。
这6.66,还要出示给姜晚柠的勤务下属看过,才能走转账流程。
姜晚柠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她顿了一下,最后只说了句:
勤务秘书下班了,明天记得早点走流程。
走廊里,她打了个电话。
隔着门,我听得很清楚。
她笑了一声,你输了,他没闹。
现在生了女儿,又开始用孩子捞钱了。
我靠在牀头,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一个加密通讯号码。
对面沉默了一秒:一周后,我会派专机来接你。
我没说话。
她又说:砚川,等我。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她还在睡,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攥得很紧。
好。
我靠着东拼西凑的钱,给女儿缴了打疫苗的钱。
那6.66,我没有拿去给姜晚柠的勤务秘书审批转账。
出院那天,女儿换上了唯一一件新衣服,兄弟送的。
我抱着她坐在牀边等姜晚柠来。
可到最后只等到了一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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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下属去接你,小珩今天也出院,我要去帮忙。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自从弟弟成了鳏夫,这种忙她没少帮。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退出对话,没回。
下属很准时,车里很干净。
女儿在我怀里哼唧,该喂奶了。
我拿出奶瓶,下属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面露难色:
先生,不好意思......姜中尉交代过,公务车内不准进食。
我愣了一下。
只是喂奶而已,不会弄脏车里的。
可这是姜中尉的命令......我只能执行。
我顿住,把奶瓶装回包里,把女儿抱紧了一点。
她饿得直哭。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拍了一路。
到家后,我打开手机,看到陆景珩发了条短视频。
他坐在姜晚柠的越野车内,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吃着炸串。
冰淇淋融化得很快,奶液滴到车座上,炸串上的辣椒粉和芝麻也纷纷洒开。
馋死我了,终于能吃了。
姜晚柠在旁边开车,时不时宠溺地看他一眼。
爸妈坐在后座,我爸举着奶瓶给陆景珩的孩子喂奶,我妈用小毛巾接着下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一家人,温馨和睦。
我关掉了手机,继续哄女儿。
下午家属宿舍的门铃响了。
陆景珩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他的孩子,白白胖胖的。
他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布置,捂嘴笑了一声。
哥,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啊?
我没接话。
他从袋子里掏出两罐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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