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人是不是,永远都馋女人的身子,告诉我是不是?
她用手指尖,点着我的鼻子。
眼睛又审视,又调皮,恨不得,眼仁儿瞪进我眼仁里。
我知道,一个矿山寡妇,没了男人好多年,心智是怎样的。
她的行为告诉了我。
她疯狂,且有礼貌的折腾了我一个晚上。
然后,在凌晨,母鸡公鸭即将苏醒的时候。
她再次装着和城里女人一样,尽可能的,有质感的和我撒娇。
殊不知,我的身上,就和压了一张面板一样。
寡妇矿有十二个丧偶女人。
矿主王国富说,刘春妮是寡妇团队老大。
确实大。
身板子这个壮实。
她和我撒娇,明明快压死我,我还得迎合着她的撒娇。
怕伤她自尊。
她的脸,像一张豆饼一样,糙,且实在的,铺在我的脸上。
两个杏核眼,直不楞愣的,瞪着我,想啥呢?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惦记隔壁的小妖精。
你们这帮大学生……
她嘟着嘴,且,躺在我怀里委屈。
她居然噼哩噗噜地掉眼泪了。
我呵呵笑了,姐,你咋这样,我就是愣个神儿。
你愣啥,是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
你笑得那么猥琐,我不干了。
姐,我没笑,我就是……我就是……你太能折腾了。
你……你欺负人!
她小拳拳疯狂怼我。
差点击穿我。
我只能忍着。
再睡会儿吧。她居然安详的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天蒙蒙渐亮。
已经有憋了一肚子屎的鸡鸭,开始叫唤了。
开始拱门,出鸡架,毫不客气的当院子拉屎了。
我一手抱着她的肩膀。
我不敢紧紧的抱,我怕,一揉搓,给她搓出皴了。
我躺在炕上,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上面全是蜘蛛网。
上面居然缠着两个蝗虫。
似乎,两个蝗虫在交配。
我忽然想起前女友。
那次在学校旁边的旅馆,亲密未果之后,我搂着她,搓她胳膊。
居然搓出一缕面鱼。
我笑了。
不是笑她脏。
是笑我自己——那时候我以为,能搓出面鱼的女人,才是真实的。
接着刚才的说。
我一手被她枕着,一手被自己脑袋枕着。
我玩着院子里,摇晃着屁股,拉屎的鸭子,他不礼貌,正好对着我。
我笑了。
我笑的不是它。
是她。
昨晚,她和我说情话,说,她当年读中专,读护士的时候,她是校花。
然后,她当不当,正不正。
忽然,放了个屁,然后崩的墙围子上的中国电视报,直忽扇。
哈哈,很明显,你不是。
她脸瞬间涨红。
然后,蒙上被子,讨厌,讨厌。你笑话人。
我钻进去哄她。
哎呀我去。
被窝里,酱缸洒了。
早上,我是被一股苞米面粥的香气,从炕上拽起来的。
昨晚上春妮姐那个屁,把我笑醒了三回。
没睡实。
加上,她折腾。
是真的。
一个女人的屁,能把一个男人笑醒,还能笑出泪来,这事我活这么大头一回。
关键,那报纸忽扇。
那冲击力。
电吹风。
哈哈。
被窝剩下我一个光秃秃的人了。
我躺在炕上,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上面蜘蛛网缠着的两个蝗虫。
似乎,交配未果,男蝗虫似乎仍然在努力。
好像,女主不大乐意。
在拿捏。
貌似,要对方给自己买个小灵通。
哈哈。
当然,是我瞎猜的。
忽然觉得,这地方,比我想的要有意思。
晚上死寂。
但,你不知道,晚上有多少人活得那么有趣。
这是刘春妮亲口和我说的。
她说,这矿上,所有的单身女人,都不闲着。
所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说话的样子。
好像,当街拉屎的女人,要给自己找个口罩。
其实,大可不必。
“弟,太阳晒屁屁了,起来了?”
春妮姐的声音从院子里飘进来。
我爬起来,推开窗看见她正蹲在灶台前,往锅里搅着苞米面粥。
她身上套着的是我的体恤。
穿着明显肥大。
就是太露胸膛了。
天已经大亮,刺眼。
矿上的雾气还没散,还有很大的寒意。
这就是矿上的特点。
矿长王国富说,这里天寒。
女人的身子也寒。
这家伙说得有道理。
昨晚,春妮姐的脚塞我怀里,一个小时了,还冰冰凉。
我盯着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女人就是这样。
被子里拼命撒欢。
大白天比正经人,还正经人。
她蹲在那儿,背影宽宽的,像座小山。
不,准确的说,像一张面板。
怎么说呢。
我虽然在城里不是阅人无数。
春妮姐的身子,像个大象。
蜷缩的大象,尽量柔软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我都抱不住她三分之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