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出门前偷偷换个轿子......
小桃冲我挤了挤眼睛。
大小姐不就如愿嫁给大公子了吗?
我脑子里那团乱麻瞬间全通了。
眼前豁然开朗。
我一拍大腿,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妙啊!
3.
成婚当日,裴府里张灯结彩。
阿姐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被喜娘扶着往外走。
我一把扯住阿姐的袖子,死死拉着她。
我要和阿姐坐同一个花轿!
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我直哆嗦。
你又发什么疯!
哪有姐妹俩挤一个花轿的规矩!
我死死抱着阿姐的胳膊不撒手。
我不管,我就要和阿姐一起!
门外的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喜娘急得直跺脚。
哎哟裴老爷,吉时快过了,可耽误不得啊!
我爹无奈,只能咬着牙挥了挥手。
随她去,赶紧上轿!
花轿里摇摇晃晃。
阿姐握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舍。
往后嫁了人,可不能这般任性了。
我用力点了点头。
好。
我凑到阿姐耳边,小声嘀咕。
阿姐,一会我先出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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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盖着红盖头,轻轻应了一声。
嗯,你嫁的是大公子,你先出。
我咧开嘴笑了。
好。
锣鼓声停,花轿落地。
轿帘被人从外面挑开。
我扯过阿姐手里的红绸,抢先一步跨了出去。
风一吹,一股浓郁的苦药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是了。
这绝对是沈砚川。
想着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沈砚川的手。
拜过天地,我被喜婆送进了房。
4.
洞房里。
龙凤喜烛烧得劈啪作响。
我坐在床榻边,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棒槌。
门被推开了。
沈砚川的脚步声很虚浮,还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一杆喜秤挑开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四目相对。
沈砚川握着喜秤的手僵在半空。
他那张苍白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怎么是你这个蠢货?
我没接话,二话不说从袖子里掏出那根棒槌。
高高举起,对准他的脑袋就准备砸下去。
姨娘说了,若是被人欺负,就先下手为强。
沈砚川看着我手里的棒槌,眼角狠狠一抽。
他猛咳了两声,捂着嘴连气都喘不匀。
你......你这一锤子下去......
他指着我,脸颊因为咳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我恐怕要直接驾鹤归兮。
我举着棒槌的手停在半空。
砸死人是要偿命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棒槌放在了地上。
沈砚川顺了顺气,理都没理我,自顾自地解开繁复的大红喜服。
他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衣,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