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知识分子圈在热议一个人——湖南武冈64岁的村医朱跃军,
网络上不少人说:朱跃军读博期间论文被人窃取,本该属于他的“诺奖级成果”被拿走,所以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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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被窃、诺奖级成果、被人打压……这些传闻听上去一个比一个震撼。
实际上,朱跃军是博士结业,没有拿到学位证。而他本人后来在接受采访时也明确回应:不存在成果被窃取,他对老师至今十分尊敬,没有半点儿怨言。
我原本不想谈论此事,但是不少网友在评论区呼吁我解读这个热点。
朱跃军没来我这面诊过,我跟他也没有私交,但我是从内隐记忆层面系统化地理解人的心理活动和行为,所以能从他接受采访的表现,一秒钟看透事情本质。
今天,我就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解读这个热点:为什么朱跃军会沦落到在乡村行医?朱跃军当时的成果真的能拿诺贝尔奖吗?
01、“诺奖成果被窃取”,争议的根源
朱跃军是被博主潘嗲采访后火起来的,“老博士回村行医”的叙事引起了很多网友的共鸣。
到最后,传闻愈演愈烈,甚至连饶毅都下场就此事写文章,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都知道饶毅在知识分子中的地位,他是首都医科大学原校长,在学术打假这件事上一向敢说敢写。
饶毅,图片来源于网络
饶毅基本是根据客观事实进行分析,明确说明“朱跃军被窃取学术成果”这一传闻的时间轴根本经不起细看。
网传:“上海方案”(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APL)的治疗方案)是朱跃军的科研成果,但是被博导窃取。朱跃军原本手握诺奖级科研成果,却被博导私自改动了论文作者排序,将本该位列第一的他,硬生生挤到了后排。
但实际上,“上海方案”的核心成果是朱跃军的博导在1986年就提出并开始临床应用的,而朱跃军1989年才考进上海第二医科大学读博。
朱跃军是“老三届”的高考生,而大众对“老三届”自带滤镜,觉得他们被时代耽误还能继续学业,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很多人认为朱跃军是“天才”(实际上所谓“天之骄子”“天才”是错误的认知),所以他们才会盲目相信,朱跃军是因为被人打压,才沦落到在乡村行医,没有出头之日的。
身为“老三届”的朱跃军手握时代红利,本可以在医学界大有作为,至少能像同期同学一样成为科室主任、博士生导师。
可这些绝佳机遇,最终全都被他亲手错失。
据朱跃军所说,当年他之所以仅拿到博士结业证书,被迫休学离校,是因为他的博士论文与导师产生严重分歧,而不是所谓的“被窃取成果”。
而且,即使抛开传闻的真假不谈,朱跃军的研究也根本谈不上“诺奖级别”。
朱跃军1989年才开始读博,他后续参与的只是“上海方案”的延伸研究工作,和足以斩获诺奖的原创性发现,有着天壤之别。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直观的逻辑漏洞足以戳破传言:
如今朱跃军的博导已是102岁高龄。若真如网传所言,朱跃军被博导窃取了诺奖级核心成果,那这么多年过去了,诺贝尔奖组委会怎么不为这项成果向这位博导颁奖?
由此可见,朱跃军口中“足以拿诺奖”的科研成果,根本站不住脚,可信度为零。
但朱跃军始终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研究成果配得上诺奖,所以他将自己如今的人生失意,全部归咎于博导,常年深陷怨怼之中。
从心理层面解读,朱跃军身上,暴露了许多知识分子典型的毛病——自命不凡又崇洋媚外。
他们在国内遇到挫折,就完全外归因,认为是他人、社会、体制的错,自己没有问题。
在接受博主潘嗲采访时,即便人生已然落魄,朱跃军仍多次刻意说英语,甚至以此为傲,试图佐证自身能力。
有网友或许会解读为,这是为了证明自己思维清晰、神志正常。
但当他提及阿联酋哈利法大学向自己抛出聘任邀约时,他难掩兴奋、格外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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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反应,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十分渴望得到国外的认同!
他当年执着认定自己能拿诺贝尔奖,本质上就是这种崇洋心态的极端体现:将西方奖项、海外认可奉为最高荣誉,以此定义自身的科研价值。
一项成果能否斩获诺奖,最终决定权在诺贝尔奖评委会手上,旁人无法定论。
但毋庸置疑的是,朱跃军的心理存在明显问题,一生都在执着于获得西方的认可!
朱跃军博士结业后也投过几份简历。当时,用人单位组织专家对他进行考察。
在面谈中,朱跃军再次提起自己的科研成果能拿诺奖,这一说法当时就让专家怀疑他“精神失常”,自然朱跃军没能通过考察、成功入职。
朱跃军为了自证,专门前往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做了精神鉴定,结果显示无任何精神问题。
但这个鉴定结果只是朱跃军个人的说法,是否属实我们无从查证。
而且,即便这份鉴定结果属实,也完全不能证明他的心理状态正常。
国内外传统精神科医生判定一个人是否“精神异常”,大多集中在大脑是否存在病变、是否达到精神障碍确诊标准,对于普通人的认知偏差、心态扭曲、执念偏执等心理层面问题,基本不会纳入判定范围。
最近刷屏全网的31岁辞职送外卖的女博士,她本身就是精神科医生。
她目前还没有达到精神障碍的程度,但是根据她的自述:自己曾经陷入长期低落、焦虑情绪,这说明她的心理层面早已出现明显问题。
只是她虽然是精神科医生,但是对心理学了解并不深入,所以自身无法察觉到这些焦虑、低落,实际上是心理存在问题的表现。
所以,精神鉴定没问题,不等于没有心理问题。
至于按照现在的精神医学诊断标准,朱跃军是否存在夸大妄想?
因为朱跃军目前没有去专科医院面诊,所以精神科医生只能根据他目前的言行判断,不能给出确诊结论,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朱跃军偏执地认为自己能拿诺奖,直到现在还将此事“挂在嘴边”,他轻则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重则存在偏执型精神障碍(夸大妄想)。
至少目前来看,朱跃军本人是一位极度崇洋媚外的村医,而不是所谓的被埋没的“天才”!
02、能打“逆风局”,才能成就卓越人生!
朱跃军一心认定自己有机会斩获诺贝尔奖,在他的博导看来,这无异于精神有问题,绝对属于异想天开,是狂妄之徒。
虽然朱跃军的构想确实不切实际,但当旁人评价你是狂妄之徒时,该如何自处?该如何证明自己精神没有问题,而是旁人存在认知局限性?
朱跃军的选择是不去证明!他投递数份简历都无人接纳后,便回到乡村,在他人协助下开办诊所,至今依靠低保生活。
朱跃军出身基层,当年攻读博士,有机会接触白血病等领域的前沿研究,手握不错的平台与资源,本是国内医学界很被看好的苗子。
只是他一路走来打的都是“顺风局”,鲜有经受重大挫折,所以没能培养出高逆商。
他习惯了被赞誉,一旦遭到博导否定、不被认可,便完全外归因,心生怨怼,认定自己怀才不遇。
可事实上,他自视的才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过硬。
从朱跃军身上可以看出:高逆商的重要性,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因为缺乏高逆商,所以他在遇到挫折后无法做到越挫越勇,他也不曾理性复盘,反思自身存在的短板与问题,始终没能认清自己。
其实我也曾被人贴上“狂妄之徒”的标签。
2006 年我参加华中科技大学的博士招生考试,笔试一共70多名考生,我和另一位考生并列第一,只有我们两个人参加复试。
当时的复试名单
当年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该专业计划录取5名博士生,以我的成绩,复试本应只是走个流程,可我最终落榜了。
后来我才了解到,当年华中科技大学突然有新规定,每位博导只能按招生目录录取学生。
我报考的博导当年仅能招收一人,我的竞争者就是和我笔试成绩并列第一的考生。
而博导最终没有选择我的原因,是她内心里早已经觉得我是“狂妄之徒”。
我自认博士面试时已经十分低调,所以对于“狂妄之徒”的说法很是不解。
后来在其他老师的提醒下,我突然想起来在博士面试前,我参加过一场学术会议,在会议上公开说了一些“得罪人的话”。
这个会议是由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上海药物滥用治疗中心、国际健康关注中心联合举办的,是关于酒精和药物滥用的培训和交流。我还保留着当时的培训证书。
我当时参加培训的证书
在培训休息的过程中,一位接受培训的人突然站起来,大发牢骚:
“我们现在聚在这里学习心理治疗,但对于吸毒、酒依赖的治疗都没什么用,我们这么辛苦也治不好这群病人,还不如把这群病人通通拉去枪毙!”
这段话让人非常震惊,这个人对成瘾患者明显有强烈的歧视、鄙视,在场很多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我当时非常生气,他身为精神心理从业人员,居然讲出这样的话!这简直就跟希特勒一样,仇视病人!
我不认识他,但我实在忍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反问他,“你承不承认药物依赖、酒依赖是一种成瘾疾病?”
对方说,“我承认啊。”我心想你都承认这是一种疾病了,那还歧视病人?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回怼:
“那你既然承认人家是病人,你没把病人的病治好,这是你能力不足!是我们在座所有从业人员的能力不足!你怎么反而埋怨病人,而不是反省你自己的能力呢!”
我说完之后,他没回应,其他人也没有说话,但气氛很尴尬,很快我们又开始培训了。
我后来意识到,我这番话得罪了现场很多人。用现在我掌握的精准精神心理学知识来说,我这番话激活了在场接受培训的人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而这件事传到了这位博导耳中,她因此对我心存顾虑,没有选择我。
在这里我第一次剧透:我当时暗自下定决心——这名导师不录取我,是我的损失,但更是华中科技大学的损失!
当年下半年,我因为临床成果出色,多次接受央视采访。
当时,曾经拒绝我的博导又向我递来橄榄枝,邀请我攻读在职博士。
而这一次,是我断然拒绝了她。
所以,别人说你是狂妄之徒,不必急于辩解,而是要用实际的成绩,让对方看见自身认知的局限。
我没有被挫折击垮,反而越挫越勇,所以才能取得如今的成就!
我先后6次创业,第1次创业是在体制内,当时还接受过包括《新闻联播》在内的权威媒体采访,所以我很早就对所谓的 “权威” 祛魅了。
如今,我的事业早已步入发展阶段,我们在北京CBD成立“北京晴日精准心身健康”,窗外就是央视的“大裤衩”。
北京晴日机构窗外的美丽风景
除此之外,我们还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抑郁症的根源是内隐记忆层面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和持续的完全内归因!
有人曾经质疑我: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拿诺贝尔奖?
对此,我只是一笑置之。
诺贝尔奖虽然知名度很高,但是它本质上代表的也不过是所谓西方学术界的认可。
在这些质疑者的固有印象里,中国人很难做出颠覆性原创成果。
在他们看来,这类颠覆性突破本该由美国哈佛大学、美国斯坦福大学等大学的权威教授实现,凭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医生何日辉能做到?
但实际上,我们已经治好了不少国内顶级专科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精神障碍疑难病例!
而且,我们的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已经获得国际权威出版社Springer的认可,得到了国际学术界的背书!
3PT技术被Springer出版社收录
这是许多国内临床医生梦寐以求的成果,但我并不看重这份光环。
我相信,那些曾经觉得我狂妄的人,看到我如今的成果,会感慨:何日辉居然真有这样的能力!
即使他们看不懂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还有人一度把我当成“民科”,可只要认真了解我的履历就会知道,我是科班出身!
我本科就读于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硕士毕业于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多次接受权威媒体采访,登上过《新闻联播》《心理访谈》《每周质量报道》,如今的临床成果又得到 Springer 出版社认可。
我接受央视的《新闻联播》《心理访谈》《每周质量报告》采访截图
所以,这一路走来,我早已不再被他人的评价裹挟,不需要外界的认可,更不需要西方同行的认可。
因此我并不在意能不能拿到诺奖,这从来不是我的人生目标,更不是我的人生意义所在。
诺贝尔奖奖金目前为1200万瑞典克朗,折合人民币约815万元,是一笔巨款。
但不少学术界人士追逐诺奖,更多是为了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因为斩获诺奖,他们便能收获大众,尤其西方学界的高度认可!
人性三原色是趋利避害、侥幸心理和虚荣心,追逐诺奖背后其实是虚荣心在作祟。
朱跃军一心认定自己可以拿到诺奖,根源便是强烈的虚荣心。
而我早已达到宠辱不惊的境界,自然不会在意诺贝尔评审委员会的目光,更不会崇洋媚外、渴求西方同行的认可。
我是山东农村的娃子,从底层一步步走出来,朱跃军同样出身基层,也曾赶上时代机遇。
可他缺少高逆商,一旦遇到“逆风局”:遭遇挫折、被指出问题、面试失败……他便一蹶不振。
可一个人若想取得成就、在某个领域内成为卓越人才,就必须扛得住逆境,善于打“逆风局”,就算不被认可,也要越挫越勇!
朱跃军不具备这种意识和能力,甚至没有认识到高逆商的重要性,这也注定了他人生的悲剧。
今天,我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 “4 维时空”视角,从内隐记忆层面深入解读朱跃军身上存在的问题。
朱跃军的人生悲剧,其实是一面镜子,映照出高逆商的重要意义!
希望读到这篇文章的人能够明白:想要成为人生的赢家,必须学会打“逆风局”。如果只能适应顺境,人生之路注定走不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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