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把门给我撞开,今天我非要把里面那对不要脸的揪出来!”
深夜十一点半,酒店走廊的声控灯被叫嚷声全部震亮。
我刚结束外地的项目对接,一身疲惫准备回房间休息,整层楼都回荡着女人尖利的嘶吼。
吵闹声来自楼上,楼道里陆续跑出来不少住客,全都踩着台阶往上赶,个个都想凑这个热闹。
我原本只想关上门躲开纷争,可嘈杂的争吵不断往下飘,好奇心驱使,我也顺着消防楼梯往楼上走。
走廊已经围了二十多个人,房门被捶得砰砰作响,围观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我费尽力气挤到人群前排,想看看这场闹剧的主角究竟是什么模样。
房门被猛地撞开,房间灯光倾泻而出,屋内的女人慌乱地往后躲闪。
我抬眼望过去,目光落在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脸上,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彻底冷却……
脚下铺着厚厚的灰色酒店地毯,吸收掉一部分脚步声,可那些人的叫喊却穿透一切,直直钻入耳膜。
我拎着简易的帆布公文包,包里面还塞着没整理完的项目资料,肩膀酸得抬不起来。
连续熬了两个白天对接合作事宜,我满心就想着回到房间冲个热水澡,倒头睡上一觉。
最开始听见动静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自己客房门口,手指都搭上了房门把手。
楼上爆发出来的巨响一波接着一波,有拳头捶打门板的闷响,夹杂女人歇斯底里的叫骂,还有零星的劝说话音。
同楼层好几间客房的门接连打开,住客披着外套、趿着拖鞋,纷纷朝着安全出口的方向涌过去。
“楼上出事了,听说是抓那什么,赶紧上去看看。”擦肩而过的一个中年男人低声跟身边同伴念叨,脚步半点没有停顿。
我本来没有半分看热闹的心思。
在外跑业务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公共场所的争执,大多都是一地鸡毛,掺和进去只会惹一身麻烦。
我拧了拧门把手,想要直接进屋隔绝外面所有声响。
可楼上的争吵声没有半点减弱的迹象,一声高过一声,源源不断顺着楼梯缝隙流淌下来,搅得人心神不宁。
走廊上的人越走越多,三三两两的人全部往楼上涌。
人的好奇心很难压下去,明明知道是别人的难堪,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迟疑几秒,我把公文包斜挎到肩膀,转身跟上人流,顺着消防通道的金属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越往上,吵闹声就越是清晰。
女人的怒骂,男人的呵斥,混杂着围观人群此起彼伏的议论。
等踏上那一层的楼道,眼前的场面比我预想的还要混乱。
长长的酒店走廊,靠近最内侧客房的位置围了密密麻麻一圈人,少说二十来号。
声控灯被人声刺激得全程亮着,惨白的灯光照在一张张带着猎奇神色的脸上。
所有人都朝着那一间紧闭的客房靠拢,好几个人垫着脚尖,拼命往房门的方向张望。
几个胆子大的男人站在最前排,还有几个住客拿出手机,屏幕微光在人群缝隙里面忽明忽暗。
“锁着没用,今天必须把人揪出来。”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往前跨了一大步,她就是方才楼下听见嘶吼的源头,也就是何娟。
她浑身都绷着,肩膀剧烈起伏,胸口大幅度上下浮动,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身侧站着周明,男人眉头死死皱在一起,脸色阴沉,一只手攥成拳头,反复抬起来,又强行压下去。
周围围观的人七嘴八舌交头接耳,细碎的话语飘进我的耳朵。
“听说丈夫查到自己另一半跑到酒店私会,一路跟过来的。” “好家伙,大半夜闹到酒店,这脸算是彻底撕破了。” “也不知道房间里面的女人是什么来头。”
我被后面不断涌上来的人推着,身不由己地向着人群的前排挪动。
一开始我还跟着旁人的思路,心里暗自感慨,好好的日子过成这个样子实在荒唐。
我站在人群缝隙之间,视线隔着晃动的人头,只能模糊看见客房门板。
门板被何娟的拳头捶得咚咚震动,门板上都留下浅浅的凹陷。
僵持没有持续太久,周明往后退半步,肩膀蓄力,猛地朝着房门撞上去。
哐的一声巨响,酒店客房的防盗锁经受不住冲击直接崩开,房门向内大开,房间里面暖黄色的灯光一下子倾泻到昏暗的走廊。
屋内一片狼藉,椅子歪歪扭扭倒在地面,茶几上的水杯被扫落在桌面边缘,随时都有摔碎的风险。
一个男人慌忙往后退,缩到靠窗的角落,而距离房门不远的位置站着一个女人,她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自己大半张脸,慌乱地向后躲闪。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所有人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就在那一瞬间,那个女人侧脸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我的心脏毫无预兆重重跳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猛地窜上来。那轮廓,那肩颈的线条,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现场太过混乱,人群不停晃动,好几个人往前挤,身影挡在我的视线前面。
仅仅只是一晃,那道身影又被重重人影遮蔽。
我甩了甩脑袋,下意识安慰自己,只是长得相似的陌生人而已,天底下样貌相仿的人不在少数。
可心口却莫名其妙闷了一块,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一块小石头压在胸腔,挥之不去。
房门敞开之后,何娟直接踩着门槛冲进房间,周明紧随其后。
围观人群情绪高涨,争先恐后想要往前凑,后面的人不断推搡前面的人。
我夹在人群中间,前后都被人牢牢抵住,想往后退,后背就撞上另一个围观住客的胸膛,想向侧面挪步,左右两侧全是密密麻麻的身体。
进退两难,我硬生生被卡在人群靠前的位置,根本没有办法抽身离开。
两名酒店的工作人员匆匆从走廊另一端跑过来,一个楼层服务员,还有一个值班的前台。两个人脸上满是焦灼,不停抬手劝说围观的众人往后退。
“各位客人麻烦往后退一退,不要围在这里,影响其他客人休息。”女服务员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伸开双手试图隔开人群。
围观的人没有多少人听从劝告,仅仅是稍稍后退半步,目光依旧牢牢锁死客房内部。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何娟的声音持续不断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句句都带着怒火。
“我跟踪你一路,总算抓了个正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何娟的声音拔高,“天天借口外出办事,原来就是跑来这种地方私会。”
“你不要胡乱讲话。”房间里面,周明开口反驳,语气听上去有些急躁,却又少了几分理直气壮。
“胡乱讲话?房门都撞开了,人都在这里摆着,还叫我胡乱讲话?”何娟冷笑一声。
我站在外围,视线拼命往里面探。
那个女人始终把脑袋埋得很低,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挡住她大部分脸庞,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下颌。
我没有办法看清她完整的五官。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一遍一遍落向她身上,心底那股怪异的熟悉感越来越重。
就在女人下意识抬手捋开挡在眼前的碎发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手腕。
一根细巧的银色手链箍在她的左手腕,手链坠着一枚小小的月牙形状的吊坠。
看见这一件配饰的时候,我浑身猛地一僵,心口骤然往下沉。
我认得这一条手链。
可我立刻强行把这个念头按压下去。
同款的首饰到处都能买到,商场专柜,线上店铺,同款吊坠千千万万,未必就只有那一条。
我反复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断告诉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仅仅只是巧合。
但那种不安的预感挥散不掉,胃里隐隐开始泛起一阵轻微的恶心。
我不断调整站位,想要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好好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长相。
偏偏每一次,快要拨开遮挡看清样貌的时候,就会有围观的住客晃动身体,直接挡住我的视线。
房间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何娟一直在宣泄自己的愤怒,一句接一句控诉。
说周明长期瞒着自己跟别的异性联络,手机里面藏着聊天记录,借口应酬外出,实际上就是偷偷约会。
所有说辞全部都是何娟单方面的控诉,她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面,根本不给房间里面两个人开口辩解的机会。
那个站在屋内的女人极少出声,绝大多数时间都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偶尔开口一两句话,声音又轻又低,混杂在何娟尖利的叫喊声之中,根本听不清楚她究竟说了什么。
我越发想要听见她说话,想要分辨她的嗓音。可每一次她刚刚启唇,何娟就立刻打断,新一轮斥责再次响起。
我攥紧自己的手掌,手心慢慢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我心里的不祥预感一点点膨胀起来,但是理智还在拼命抗拒,我不愿意去往最坏的方向去猜想。
走廊的角落,楼层保洁阿姨拎着清洁工具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既不敢上前劝架,又不敢直接走开,只能远远看着这边混乱的场面。
有住客拿出手机持续录制,屏幕的亮光一闪一闪,还有人低声跟身边同伴分析,脑补出来一整套爱恨纠葛的故事。
“估计私下交往很长时间了,不然也不会约到酒店里面来。” “这种事被配偶当场撞破,往后日子很难收场。”
旁人的议论钻进耳朵,每一句都在强化眼前这场“抓奸”戏码。
我站在人群当中,浑身难受,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拥挤的人墙死死困住我,一时半刻根本走不掉。
房间内部冲突继续升级,里面传来布料拉扯的响动。
何娟朝着那个女人扑过去,抬手就要抓扯对方的头发。周明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拦在了何娟和女人中间。
“你别动手!”周明厉声喊道。
“你还护着她?”何娟被阻拦,火气更盛,伸手就朝着周明胳膊挥过去。
房间里面乱成一团,桌椅挪动的声响,人的争执声全部混在一起。围观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不少人往前猛挤,想要看得更加真切。整个楼道喧闹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一阵阵发胀。
一些零碎的生活片段毫无征兆从脑海深处冒出来,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闪而过,没有完整的前因后果。
我抓不住那些碎片,它们只是一晃就消失,可留下淡淡的违和感。
我拼命摇晃脑袋,试图把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画面驱散。
现在不是回想这些的时候,眼下我身处在别人的纠纷现场。我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我侧过身子,肩膀用力,试图从人与人之间狭小的缝隙挤出去。
身边的人全部注意力放在客房里面,没有人留意我的动作。
好不容易挤出小半步,身后又有看热闹的人往前一冲,巨大推力直接把我又推回原先的位置。
屋内,何娟依旧不依不饶。
从断断续续飘出来的对话,能够听出来,何娟认定,房间里面这一对男女已经私下往来许久。
可全部的信息来源都出自何娟一人之口,房间里两个人的解释,全部被何娟强势打断。
真相被层层迷雾裹住,旁人看见的,仅仅只是破门之后眼前看到的画面。
那个女人始终没有激烈反抗,既没有大声争辩,也没有歇斯底里哭闹,大部分时刻只是被动躲闪。
这份过分安静,落在围观者眼中,反倒被当成理亏心虚的表现。
周围不少人低声点评,都默认这个女人就是这场婚外纠葛里面的另一方。
我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真的是私下偷情被原配抓包,多数人要么激烈争吵,要么崩溃大哭。
可这个女人的状态,更多是慌乱,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并不像被撞破私情之后的那种慌乱羞愧。
可仅仅隔着这么多人,隔着一道客房门,我没有办法笃定自己的判断。
我只能看着眼前上演的闹剧,所有的一切都蒙着一层面纱。
我又一次找准机会,微微探出身。
恰好何娟和周明互相拉扯,两个人身体错开,遮挡消失,屋内女人无意识抬起头,长长发丝滑落下来,露出半张脸庞。
那半张脸猝不及防撞进我的视线。
一瞬间,我的呼吸猛地顿住。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面微微滞涩。熟悉的眉眼,鼻梁的弧度,就算只有半张面孔,那一种熟悉感强烈到几乎要把我吞噬。
仅仅短短一秒,周明挪动身体,再一次挡住我的视野。
可那半张脸,牢牢刻印在我的脑海当中。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闷痛阵阵翻涌上来。
我双脚还站在喧闹的人群之间,耳边人声鼎沸,可我的脑子开始发懵。
不可能,怎么会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灯光的错觉,是我连日奔波太过疲惫,产生幻觉。
出差多日,按照之前收到的消息,她此刻应当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座城市的这家酒店。
我反复给自己灌输这个念头,可手腕上那一条月牙吊坠手链的模样,刚刚那半张脸的轮廓,不断在脑子里盘旋盘旋,挥之不去。
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继续待在这里,看着这场闹剧,不断接收这些冲击,我的精神快要扛不住。
我压低身子,肩膀对着人群侧面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往外面挤。
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客房里面,没有人留意我想要退走。
眼看着我就要钻出人群包围圈,客房里面那个靠窗站立的男人,趁着所有人注意力放在何娟与周明拉扯的间隙,猛地迈开步子,想要冲出房间逃离现场。
他慌不择路,完全没有看清楚前方,整个人直直朝着人群冲过来,肩膀重重撞在我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我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踉跄,后背狠狠磕到坚硬的墙壁。
喉咙一阵发闷,胸腔火辣辣地疼,手里斜挎的公文包滑落,重重砸在地面,包口崩开,一叠纸质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嘴里匆忙丢下两句道歉,连停下来帮我捡拾东西的念头都没有,侧身拨开围观的路人,顺着走廊就往电梯方向狂奔。
这突如其来的冲撞,引发人群一阵巨大骚动。
所有人的视线短暂从客房转移,落到逃跑男人和摔倒的我身上。
人群发生大幅度移位,原本挤在一起的人纷纷向两边避让开来。
混乱之中,我被迫重新面向敞开的客房房门。
我弯腰,一只手撑住墙壁稳住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还想要去捡满地散开的资料。
可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再度投向房间里面。
逃跑的男人冲出去之后,房间里面只剩下何娟,周明,还有那个女人。
我大口大口呼吸,太阳穴持续抽痛,耳边的嘈杂声响时而放大,时而变得遥远恍惚。
我心里两股力量不停拉扯。理智疯狂催促我,快点弯腰捡起东西,立刻转身走掉,不要再多看一眼。
可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牢牢黏在屋内那个女人身上。
地上散落的项目纸张被来往路人踩了好几脚,边角全部弯折。我却暂时顾不上那些辛苦整理出来的工作资料。
我死死盯着房间里面,期待能够再一次看清楚完整的面容,又发自内心地恐惧,害怕印证心底那个可怕猜想。
人群晃动不停,人影交错,视线依旧断断续续。偶尔可以捕捉到女人的侧脸,却始终没有办法看见完整的正脸。
那根月牙银手链,又一次闪了一下微光。
我的手机放在裤袋里面,隔着布料传来轻微震动,应该是消息推送。
我完全没有心思拿出来查看。
周遭所有人还沉浸在抓奸的亢奋之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揣测逃跑男人和屋内女人之间的故事。
“跑了,直接跑了,这下算是不打自招。” “丢下女的自己溜之大吉,也太不够担当。”
这些话语一句一句飘过来,每一句都沉甸甸压在我的心上。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大半。明明现场温度并不低,我却感觉手脚一阵阵发凉。
逃跑男人跑远之后,何娟怒气更盛,想要追出去,却被周明一把拉住。
“别追了,先把事情说清楚。”周明的声音带着疲惫。
“说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人都跑了。”何娟甩开他的手。
酒店的两名工作人员抓住这个空隙,快步上前,挡在客房的门框位置。
两个人并排站着,隔开围观群众和房间内部,不让围观的人群再往房间里面涌入。
“女士,先生,有矛盾可以私下沟通,继续在走廊吵闹,已经严重打扰其他住客休息。如果继续这样,我们只能采取其他方式处理。”值班前台的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
有这两个人阻隔,围观的人没有办法再凑到房门口。
可大家依旧没有散去,全部停留在走廊外围,隔着工作人员远远向内张望。
一堆人三三两两凑成小圈子,不断拼凑自己脑补出来的故事版本,你一言我一语。
我依旧停留在靠前的位置,刚刚那一下撞击让我脑袋昏沉,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我弯腰,蹲下身,麻木地一张张捡起散落在地面的项目文件。
纸张上面留下不少脚印,字迹被蹭得模糊,我机械地把它们收拢,塞回帆布包内。
周围的喧闹依旧不停,走廊灯光惨白,映照着一张张带着猎奇的脸。我的手脚越来越凉,脑袋嗡嗡作响。
许许多多过去生活里面被我忽略掉的细小疑点,如同碎片一般接二连三浮上脑海。
过去的不少日子里,偶尔会有晚归,偶尔手机屏幕会倒扣摆放桌面,偶尔有几笔解释得模棱两可的开销。
每一次,我都主动替对方寻找合理的借口。
工作忙碌,手机怕磕碰,一些日常零碎支出,不值得深究。我选择信任,不去细究,把所有一闪而过的疑虑全部压下去。
那些被我轻易化解的疑点,此刻全部翻涌上来,在脑子里盘旋。
但是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直接证实什么,全部只是零碎的疑点,没有完整的前因后果,没有确凿证据。
我内心依旧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下结论,可那种压垮人的不安感,正在一点一点堆叠,持续往上攀升。
我死死盯着房间里那个人,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过往无数细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面翻涌浮现。
我攥紧的手掌心里布满冰凉的冷汗,胸腔闷得发疼,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沉沉压在我的肩头。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狠狠撞上身后围观客人的肩膀,眼前的一幕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吵闹、咒骂、劝架的声音在耳边轰轰作响,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间里面,没人留意到站在人群前排的我已经浑身止不住发抖。
周遭的议论声一层叠着一层,大家都在低声揣测屋内两个人的关系,评判着这场闹剧里谁对谁错。
我的双脚像是被胶水牢牢粘在地板上,想转身逃离,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周遭的喧嚣距离我越来越遥远,眼前的景象不断晃动,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我死死盯着房间里那个人,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过往无数细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面翻涌浮现。
我攥紧的手掌心里布满冰凉的冷汗,胸腔闷得发疼,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沉沉压在我的肩头。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狠狠撞上身后围观客人的肩膀,眼前的一幕让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呼吸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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