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伙有没有发现这次俄罗斯杜马选举里不一般的地方?跟了普京快三十年的梅德韦杰夫,居然直接被踢出了接班人名单。当年他可是普京默认的“备份钥匙”,替普京坐了四年总统大位,怎么说靠边就靠边了?这次出来的七个候选人里,没多少名气的久明呼声最高,这里面的门道可不少。
说梅德韦杰夫出局真不是西方媒体瞎炒作,早有明面上的信号能看出来。俄乌冲突爆发之后,梅德韦杰夫是嘴炮最狠的那个,放话要把乌克兰从地图上抹掉,动静闹得全网都知道。可克里姆林宫真正拍板的核心小圈子里,早就没他说话的份了。这次杜马选举,他连统俄党候选人的前排名单都没挤进去,现在说白了就是个对外放话的“嘴替”,跟实权接班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少人第一眼想到的接班人是总理米舒斯京,按俄罗斯宪法,总统出意外他确实是第一顺位接班人,当年普京也是从总理位置接过的权。可米舒斯京是税务局长出身,典型的技术官僚,既没自己的党派根基,也跟情报安全系统没太深的交情。安全口的人根本不认他,真到交班那天,他最多就是个临时过渡的,根本坐不稳这个位置。
真正占尽了优势的就是久明,这人低调到很多俄罗斯人都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履历拿出来能吓你一跳。他最早就是普京的安保局长,后来干过军情局副局长、特种作战部队司令,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就是他牵头主导的行动。现在他身兼国务委员会秘书和克里姆林宫国防工业顾问,被外界叫做“影子国防部长”,有权势有人脉还得普京信任,三样全占齐了。
剩下几个候选人各有各的短板,小帕特鲁舍夫全靠父亲撑腰,他爹是前联邦安全局局长,跟普京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可他自己一直没拿到实打实的实权位置。曼图罗夫管着军工和战争经济,他的权力完全绑在战争上,仗打越久他分量越重,一旦局势变化他的优势也就没了。最值得拎出来说的是基里延科,他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当过俄罗斯最年轻的总理,现在主管国内政治和人事,这次把上千个老兵送进议会的操作,就是他一手操盘的。
这次杜马选举藏得最深的暗线,就是这批新晋的议员老兵。全俄拢共有将近一千六百名打过俄乌战争的老兵参选,其中四十九人直接进入了国家杜马。这批人大概分三类,第一类就是主动去战场镀金的地方官员。有个副市长主动去前线待了几个月,回来直接升了副省长,甚至还有一支部队出过七个杜马议员,被圈内戏称为“议员部队”。
第二类是偏远地区出来的合同兵,布里亚特、图瓦这些地方的合同兵,一年能拿五百万卢布,而俄罗斯全国平均年薪才七十万。打完仗带着高额军饷和英雄头衔回去,当地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英雄”,安排进议会是最顺理成章的出路。第三类最特殊,是被特赦的罪犯,2024年俄罗斯通过法律,参军就能抵消刑责。这批人里有抢劫犯、杀人犯,打完仗直接进入了权力体系。
普京费这么大劲把老兵塞进权力体系,核心就两个字,忠诚。过去支撑普京的官僚集团,主要是两拨人,一拨是克格勃出身的强力部门,另一拨是搞金融的技术官僚和寡头。战争爆发之后,这帮人很多海外资产被冻结,私人游艇也被西方没收,心里早就对战争憋着不满了。普京要找的,是一批命运跟战争完全绑死的人。
仗打下去,他们有工资、有地位、有权力,仗要是停了,他们什么都捞不着。这些老兵不是普通官员,说他们是普京的新禁卫军一点都不夸张。短期看这招很高明,旧官僚想停战,老兵直接压着不让,谁敢提和谈,谁就是对不起前线阵亡的弟兄,反战的声音根本冒不出来。可往远了看,这完全就是开盲盒,最后开出啥结果谁也说不准。
历史上其实有过一模一样的前车之鉴,苏联打完阿富汗战争之后,一大批老兵也进入了苏联政坛。格罗莫夫从阿富汗回来当了莫斯科州长,把州财政搞出巨额债务,面对市区堵车居然号召大家买直升机上班。鲁茨科伊从飞行员干到副总统,1993年直接跟叶利钦对着干,格拉乔夫当上国防部长,打第一次车臣战争打得一塌糊涂。
老兵的思维本身就是非黑即白的,他们在战场上学到的就是,你不是战友就是敌人。让他们管财政管民生,根本没耐心搞什么听证会、预算腾挪,遇到抗议第一反应就是武力镇压。更麻烦的是极端民族主义绑架,这批人天生就是和平的敌人。战争多打一天,他们的价值就多涨一天,真到了要坐下来谈判的时候,他们会觉得这就是对阵亡弟兄的背叛。
今年七月,俄罗斯退伍军人联盟主席直接加入了极端民族主义的自民党,这次选举自民党支持率逆势上扬,直接突破了百分之九。现在相当于压了反战声音,扶了主战派踩油门,刹车直接没了,油门都给焊死了。
现在仗还在不断升级,9月22日晚,俄军一夜就发射了212架无人机和导弹,全部砸向乌克兰的冶金、化工和能源设施。乌克兰中部多座工业城市被炸,已经确认四人死亡。同一晚,乌克兰无人机也炸了俄罗斯萨马拉炼油厂,这可是俄石油旗下的核心炼油厂,供应整个俄罗斯中部的汽油和柴油。同一天,欧盟刚刚宣布把对俄制裁再延长三年,覆盖了三千多个个人和实体。
梅德韦杰夫被除名,老兵进议会,七个接班人名单出炉。表面看着是选下一任俄罗斯总统,实际上是换了一整套跟战争绑死的班底。这套班底从根上就不可能同意停战,谁也拦不住。你觉得久明会顺利接下普京的位子,还是这批进了议会的老兵,会变成谁也想不到的变数?
参考资料:新华社 俄罗斯第八届国家杜马选举结果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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