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碗滚烫的鸡汤,迎面泼了我满脸。
前妻把“男方不育”的报告砸在我头上:
“签字,滚!你个不下蛋的废人!”
为了报答当年的救父之恩,我当了五年家庭主夫,甘愿净身出户。
她以为能让我背着骂名、扫地出门。
她不知道,真正先天不孕的另有其人······
她更不知道,有个身家百亿的女总裁,
此刻,她正带着三个和我极其相似的天才萌宝,全城寻夫……
“你个不下蛋的废人,也配让我徐家绝后?签字,滚蛋!”
滚烫的暖宫鸡汤泼了沈淮满脸。
前妻徐倩将一份“男方无精症”的报告和离婚协议书,狠狠砸在他头上。
沈淮默默擦去脸上的汤汁。
他看着那张盖着红公章的诊断书,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让人发毛的冷静。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气血充盈、肾气温厚,绝不可能有这种问题。
这纸报告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字我已经签了,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车也是我的。”
徐倩身上披着新买的皮草,面容扭曲:
“你这五年天天在家里做饭,一分钱没赚,全靠我养着,赶紧滚!”
沈淮看着地上的鸡汤,又看看那份离婚协议书,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五年前,沈淮的父亲重病,需要骨髓移植。
在最绝望的时候,是徐倩拿着配型报告出现,救了沈淮的父亲。
虽然父亲最后还是因为并发症走了,但这份“恩情”,让沈淮感激涕零。
结婚后,徐倩说要创业。
沈淮便辞去国企工作,全心全意当起了家庭煮夫,研究药膳帮她调理身体。
可徐倩的美容院做大了,却嫌弃沈淮“没有狼性”、“不像个男人”。
沈淮都忍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欠徐倩一条命。
“好。”
沈淮睁开眼,眼神里那股常年温吞的雾气,在一瞬间散去了。
他拿过签字笔,干脆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中年人的体面,不是争一口气,而是懂得出局时的分寸。
沈淮收拾行李只用了半个小时。
一个有些掉漆的拉杆箱,里面装了几件旧衣服。
最宝贝的是他外公传下来的一套手工厨刀,和几本古方药膳谱。
“把你的破烂都带走,别留在这里占地方!”徐倩在一旁冷笑。
她正拿着手机,在闺蜜群里发语音,声音拔得极高:
“姐妹们,我终于跟那个废人离婚了!无精症!我这五年受的委屈,今天总算洗干净了!”
防盗门在沈淮身后重重关上。
十一月的江城,冷雨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沈淮骑着破旧的电动车,穿行在霓虹灯下。
最后,他停在了一条叫“梧桐里”的老街。
这里有一栋两层的小木楼,带着一个小院,是他外公留下的老宅。
他用火柴点燃了一盒五块钱的红梅烟。
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照亮了他眼角淡淡的细纹。
人心要是馊了,再多的名贵药材也炖不回热乎劲儿。
这一夜,沈淮睡得无比踏实。
一个月后,老街深处挂起了一块木牌——“半生缘药膳私房菜”。
没有开业剪彩,沈淮只是在院门口挂了两盏昏黄的红灯笼。
这里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不设菜单,沈淮看人下菜。
清晨挑鱼,上午扫落叶。
下午泡一壶高山老白茶,看着阳光穿过梧桐树。
他的心,彻底静了下来。
“小沈老板,又晒药材呢?”
隔壁卖馄饨的张大爷端着一碗馄饨走进来。
“张大爷,您坐。”
沈淮笑着接过来,顺手盛了一碗温热的五指毛桃排骨汤递过去:
“您最近咳嗽,喝这个最顺气。”
张大爷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啧,小沈,你这手艺绝了。你那前妻真是瞎了狗眼,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
沈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接话。
在40+的年纪,他早就明白,口舌之争最无用。
生活是自己的,冷暖自知。
深夜,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沈淮拿起手机。
同学群里,徐倩刚刚发了一张豪华日料店的定位,配文:
“感谢亲爱的赵总,带我吃最顶级的蓝鳍金枪鱼。某些人一辈子连这种店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照片里,徐倩靠在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肌肉男怀里。
那男的叫赵彬,是一家高档健身房的合伙人。
群里一群人开始起哄:
“还是赵总帅,比某些只会做饭的窝囊废强多了。”
沈淮看着这些冷嘲热讽,神色没有波动,直接划了过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张立国。
张立国是沈淮的高中同学,如今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生殖科主任。
“沈淮!你在哪?立刻来一趟我办公室!”
张立国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十五分钟后,沈淮赶到了医院。
“沈淮,你看着我。”
张立国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加密档案,眼睛通红:
“你看看,这是你当年体检的原始数据!”
沈淮凑过去。
屏幕上的数据赫然写着:沈淮,精子存活率:98%。精子活力:A级。诊断结论:生育能力极强。
沈淮的瞳孔重重一缩: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年度最恶心的诈骗!”
张立国一拳砸在桌子上:
“当年给你做检测的实习医生李伟招了。是徐倩!她三年前私下给了李伟十万块钱,让他把你的体检报告改成了‘无精症’!”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淮的声音冷了下去。
张立国怒极反笑,猛地调出另一份档案摔在桌上:
“因为真正生不了的人,是她自己!”
“我查了徐倩的就诊记录,她先天性卵巢早衰,子宫重度畸形,卵泡存活率为零!她这辈子根本不可能怀孕!”
“她怕你发现,怕你们沈家嫌弃她,更怕离婚时她拿不到财产。”
“所以,她先下手为强,把脏水扣在你头上扣了五年!”
“甚至,我顺着线索查了当年的骨髓库记录。”
张立国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
“当年给你爸捐骨髓的根本不是徐倩!徐倩的血型根本对不上,她是冒领了别人的恩情!”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五年的愧疚,五年的隐忍。
他像个奴隶一样伺候她,连一分钱的家产都没争。
可到头来,这一切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呼……”
沈淮闭上眼,吐出一口长气。
片刻后,他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释怀的大笑。
“沈淮,你没事吧?”张立国有些担心。
“我没事,立国。”
沈淮睁开眼,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笑我自己傻。但也谢谢她,把我的愧疚彻底洗干净了。”
“你要去告她?”张立国问。
“告?不急。”
沈淮将报告折好,放进贴身的内兜里:
“有些人,你亲手去打她的脸,反而脏了自己的手。”
“因果循环,她自己种下的苦果,得她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淮的“半生缘”名气渐渐传开了。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得厉害,闷雷在云层里滚滚而过。
“叮铃铃——”
院门口挂着的黄铜风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有人在吗?老板,救命!”
一个略带沙哑,却极为好听的女声在院子里响起。
沈淮抱着竹匾转过身,暴雨在一瞬间倾盆而下。
一个女子扶着院门,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真丝西装。
她脸色惨白如纸,一只手死死捂着胃部,身体剧烈颤抖。
在她身后,一个保镖正神色焦急地撑着伞。
“胃穿孔引起的急性内出血,别动她!”
沈淮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入雨中,一把推开保镖,扶住了女子的肩膀。
“别慌,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
沈淮的声音沉稳。
他伸手搭在女子冰冷的手腕上。
脉象细数而弦,涩滞不前。
“重度胃溃疡,还喝了烈性洋酒,再晚半小时,神仙也难救。”
沈淮皱眉,直接将女子横抱起来。
怀里的娇躯很轻,带着淡淡的幽香。
“哎!你干什么放开我们董事长!”保镖大怒。
“想让她死,你就继续拦着。”
沈淮冷冷地瞥了保镖一眼,那眼神让保镖生生停住了脚步。
沈淮抱着女子走进内屋,将她放在黑檀木软榻上,取出金针。
“忍着点。”
沈淮手指如飞,金针精准地刺入女子的中脘、足三里等穴位。
随着金针落下,女子原本惨白的脸上,隐隐多了一丝血色。
她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极美、极深邃的凤眼。
“你……是谁?”
“一个开药膳馆的厨子。”
沈淮收回手:
“躺着别动。我给你熬一碗独参姜椒汤,先把胃里的寒气压下去。”
半小时后,一碗琥珀色的汤药端到了女子面前,透着淡淡的蜜香和暖意。
“喝了它。”
女子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
暖流流淌进冰冷的胃部,剧痛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
“好神奇的汤。”
女子一口气喝光:
“我叫叶澜。”
叶澜。
澜庭集团创始人,身家百亿的江城“高岭之花”。
“沈老板,今天多谢救命之恩。”叶澜微微颔首。
“医者本分,客气了。”
沈淮一边收拾着金针,一边淡淡地说道。
“沈老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叶澜忽然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沈淮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叶澜的脸,脑海中划过七年前的一个雷雨夜。
那时他父亲住院,他在走廊遇到一个因为家族内斗、被未婚夫背叛,绝望得想要跳楼的女孩。
沈淮熬了一碗暖胃小米粥递给她,告诉她: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女孩不见了,而他的父亲得到了神秘人的骨髓捐献。
随后,徐倩拿着报告出现,冒领了这份恩情。
想到这里,沈淮自嘲地笑了一下:
“叶董说笑了,我一个开小店的厨子,怎么会见过您这种贵人。”
他终究没有相认。
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百亿女总裁,而他只是个失婚的落魄中年人。
叶澜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站起身,递给沈淮一张暗金色的卡片:
“这是至尊金卡,见卡如见我。在江城,任何事,你随时可以找我。任何事。”
叶澜走了。
坐在劳斯莱斯后座上的叶澜,眼眶通红。
刚才那碗汤里,那种独特的蜜炙甘草味道,和七年前那一碗小米粥,一模一样!
“去查!”
叶澜对助理冷冷地命令道:
“查这个沈淮的所有资料!尤其是……七年前,他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所有活动记录!”
而这时的徐倩,正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虚荣幻象里。
她和新欢赵彬在一起大半年了,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赵彬家里催得急,甚至放话,如果这一胎生不出来,就别想分到老爷子的上亿家产。
为了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也为了缓解家里的催促,徐倩决定在澜庭大酒店办一场盛大的“备孕周年庆”。
她得意洋洋地给沈淮发去一条消息:
“沈淮,下周三晚上八点,澜庭大酒店一号厅,我和赵彬办周年庆。过来见见世面,顺便学学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消息发出去,沈淮没有回复。
徐倩冷哼了一声:“装,你就继续装。到时候,老娘看你怎么哭!”
周三傍晚,江城的雨停了。
沈淮换了一身干净的棉麻便装,骑上那辆旧电动车。
他怀里揣着那个精致的信封,朝着市中心的澜庭大酒店骑去。
有些恩怨,今天也该清算了。
此时,酒店一号厅内金碧辉煌,宾客云集。
徐倩穿着大红色的高定礼服,挽着赵彬的手,在人群中穿梭。
就在这时,大堂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穿着朴素的沈淮,平静地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沈淮吗?还真敢来啊!”
徐倩尖锐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周围的宾客纷纷带着戏谑的目光看了过来。
“沈淮,你骑着破电动车,也想进澜庭大酒店的门?”
徐倩上下打量着他,满眼鄙夷:
“怎么,离了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了?”
沈淮神色平静:“徐倩,我来,只是想把一件东西还给你。”
他将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什么破东西?不会是你想复婚的求情信吧?”
赵彬大笑,夺过信封粗鲁地拆开。
当他看到里面的医院报告单时,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便嘲讽地大笑起来:
“沈淮,你拿张假报告来,是想证明你行?”
“你行了五年,怎么没见徐倩怀上?你自己是个废人,全江城都知道!”
周围的宾客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沈淮,你这辈子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
徐倩拔高了音调,神色得意:
“赵彬才是一夜七次的真男人,我们马上就要有宝宝了,等宝宝出生,就要继承几千万的资产。而你,只配孤独终老!”
“说完了吗?”
沈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想滚了?”
赵彬上前,挑衅地用手指戳了戳沈淮的肩膀。
“把你的脏手拿开。”
突然,一声清冷而高贵的女声,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酒店大堂内炸响。
所有人都是一愣。
只见大堂门口,保镖迅速分列两旁。
叶澜穿着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强大地缓步走来。
在她身边,竟然跟着三个穿着精致小礼服的孩子。
那三个孩子约莫六七岁,长得极其漂亮。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们的眉眼、神态,竟然和沈淮有着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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