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琴,你身上这股味,我都快吐了,离婚吧。”
老婆高龄拼死给我生下二胎,我却因为她身体受损漏尿而心生嫌恶。
她没哭没闹,只冷笑着扔给我一箱成人纸尿裤:
“戴上它,每天灌两杯水。撑过30天不漏尿、不社死,我一分钱不要,立刻滚蛋。”
我冷笑套上,以为这只是个无聊的妇人游戏。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到了第五天……
“陈琴,你身上这股味,我都快吐了。”
我把刚洗好的定制西装扔在真皮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刚满三十八岁、高龄产下二胎的老婆。
“离婚吧,财产对半,孩子一人一个。”
陈琴当时正蹲在地上收拾大宝乱扔的玩具,她动作顿了一下。
由于刚生完二胎一年,她的身材还像个没缩水的发面馒头,松垮的睡衣领口歪在一边,露出发黄的哺乳内衣肩带。
“你说我身上有味儿?”
陈琴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是,不仅有味,还很难闻。”
我扯了扯领带,满脸厌恶。
“每天回家,屋里除了奶臊味就是这股怪味,我带客户回家,人家以为我住进了养老院。”
陈琴看着我,那双曾经亮晶晶的眼睛,现在蒙着一层粗糙的死灰。
她忽然笑了。
“李海,嫌我身上有味是吧?”
“行,离婚协议我可以签,甚至我可以净身出户,大宝二宝都归我。”
我一愣,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有个条件。”
陈琴转过身,从储物间抱出一个硕大的纸箱,重重砸在茶馆买的实木茶几上。
“撕拉”一声,她扯开包装,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成人尿不湿。
“你戴这玩意儿生活一个月。”
“不许脱,每天往里灌两杯水,模拟我现在的状态。”
“只要你撑过三十天,不漏尿,不社死,我一分钱不要,立刻滚蛋。”
我看着那叠厚重的纸尿裤,冷笑了一声。
“陈琴,你是不是疯了?”
“不就是个纸尿裤?瘫痪病人都戴这玩意,你拿这个威胁我?”
“行,我戴。省得你总拿生育功劳道德绑架我。”
我一把扯过一片,当着她的面套在西裤里面。
厚重的无纺布瞬间裹紧了我的大腿根,粗糙的边缘像钝刀子一样割着皮肤。
那一刻,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无聊的妇人游戏。
我根本不知道,属于我这个中年男人的体面,将在接下来的三十天里,被彻底碾碎。
第一晚,我就失眠了。
那玩意儿太厚了,像是在裆部夹了一块湿漉漉的棉花。
稍微一动,无纺布就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我翻了个身。
“嫌吵就去客厅睡。”
陈琴背对着我,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咬了咬牙,抱着枕头去了书房。
躺在折叠床上,大腿根开始有些发热,那是皮肤被闷出来的潮气。
第二天清晨,闹钟六点准时响起。
我习惯性地想换上我最心仪的那条修身西裤,那是上周刚在裁缝铺量身定制的,版型极好。
可当我把腿伸进裤管时,卡住了。
裆部那一坨高高隆起的棉花,让原本服帖的西裤前面鼓起了一个诡异的包。
“草。”
我骂了一句,只能从衣柜深处翻出一条很久不穿的宽松运动裤。
镜子里的我,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上半身,下面却配了一条松垮垮的黑色卫裤。
“李海,别忘了你的水。”
陈琴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按照约定,我得往尿不湿里倒两百毫升水,模拟一次中度漏尿。
我接过水,一咬牙,拉开运动裤,直接倒了进去。
“嘶——”
温热的液体瞬间在私密部位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不是泡澡的舒服,而是一种黏腻、沉重、随时要溢出来的恐慌感。
西裤后面开始往下坠,像挂了个沙袋。
我深吸一口气,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电梯里,遇到了住在对门的小张。
“李哥,今天这风格……挺休闲啊?”
小张狐疑地打量着我的卫裤,眼神在我鼓鼓囊囊的裆部扫了一圈。
我浑身僵硬,只能干笑一声。
“啊,今天不用见客户,换个风格。”
说话间,我感觉裆部那团温热开始变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块冰冷死板的膏药。
我不敢大步走,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小碎步往外挪。
到了公司,周一早会。
我是项目总监,需要站在投影仪前给全组汇报PPT。
我刚站起身,走上讲台。
“沙沙,沙沙。”
每走一步,裆部就传来轻微但清晰的塑料摩擦声。
台下几个年轻的女策划敏锐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些疑惑。
我赶紧停下脚步,死死钉在讲台后面,再也不敢移动半步。
那一小时的会议,我讲得口干舌燥,额头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方案,而是因为我感觉大腿内侧已经被粗糙的尿不湿边沿,磨得生疼。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
我快步冲进男厕所,反锁上隔间门。
我想把那湿漉漉的玩意儿换掉。
可是,当脱下来的那一刻,我懵了。
男厕所的隔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纸巾盒,根本没有能扔这种庞然大物的垃圾桶。
如果我扔在洗手池下面的大垃圾桶里,任何人一低头就能看见。
“李总?你在里面吗?”
外面传来助理敲门的声音,还有几个高管的说话声。
我慌了。
我只能从公文包里扯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把换下来的、沉甸甸的尿不湿塞进去,死死系好。
然后,我像做贼一样,把这个装有怪味的塑料袋塞进了我价值两万的万宝龙公文包里。
那一整天,我都觉得我的公文包在散发着一股怪味。
就像陈琴身上那种,让我曾经作呕的味道。
下午两点,陈琴发来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久违的连衣裙,脸上破天荒地化了淡妆。
她正和闺蜜在市中心的高空下午茶餐厅里,优雅地喝着香槟。
阳光洒在她脸上,虽然身材还没完全恢复,但那股久违的自信和舒展,刺痛了我的眼。
“李总,大老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助理敲了敲门,打断了我的发呆。
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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