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那群朋友我都认识。
五年前他们第一次见我,还当着我的面下注,赌我多久会拿够钱走人。
后来我成了裴太太,没人再提。
今天乔穗一坐下,就有人笑。
“裴总,这次准备送什么?”
乔穗脸一下红了。
“我不要裴总的东西。”
那人乐了。
“那你图什么?”
她抿了抿唇:“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很好。”
包厢安静了一瞬,有人下意识看向我。
裴澈把酒杯放下。
“别拿你们那套想她,她跟闻漪不一样。”
我抬眼,乔穗立刻解释。
“裴总,我没有说老师不好。”
他语气反而更缓。
“没事,不是你的问题。”
我低头喝酒,高级班里我讲过。
最好的澄清,从来不是替自己辩白。
是让男人替你把另一个女人踩下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