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昨天的梦,薄如蝉翼,

伏在枕边喘息。

枉我十年寒窗,

把时光折成方正的答案。

春晓雾起,远山隐去轮廓;

风过叶落,像一封未写完的信,

飘向无人认领的地址。

后来剪掉长发,

连同柔软而纠缠的念想。

不再相信爱情——

它不过一架纸飞机,

看似轻盈,载不动一句誓言。

我们慢慢长大,

把心事叠成棱角,

在风里抛出,又收回。

纸飞机,飞呀飞,

掠过麦田金黄、蒲公英叹息,

飞过梧桐花塔、四声杜鹃的鸣唱。

飞过几十年时光,

落在回忆的墙角,

翅膀沾满旧日风霜。

原来苦苦追寻的远方,

不过是童年手心

那枚贴着梦想的微光。

来不及做的梦,就沉湎吧。

某个春晓,雾散清晨,

忽然听见布谷鸟的呼唤。

一架纸飞机穿过千山万水,

缓缓停在我的指尖——

没有翅膀的疲惫,只有风的呢喃。

我们会长大,童年会遥远,

但那一飞,已是一生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