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四年,汉中大营。
刘备刚在定军山砍了夏侯渊,正摆庆功酒。帐帘一掀,进来一个背剑的年轻人,开口第一句:
“给我五万人,一个月拿下长安。”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当场就提起来了。张飞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哪来的狂徒?”
诸葛亮没说话。他只是摇着扇子,轻轻冷笑了一声。
这个年轻人叫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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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知道,在三国,打仗厉害不是保命符,有可能是催命符。
尤其是当你的老板叫刘备,二老板叫关羽,三老板叫张飞,而真正的操盘手,叫诸葛亮。
一、这个“狂徒”到底有多离谱
韩信是个野路子战神。没上过军校,没拜过名师,出道前在老家蹭吃蹭喝,被街头混混逼着钻裤裆。后来萧何月下追了他一回,刘邦拜了他当大将,之后就跟开了天眼似的。
井陉之战,他带几万人去打陈馀的二十万大军。正常人会守住隘口,等援军。韩信怎么打?他让士兵背靠河水列阵,把退路彻底堵死。赵军看见这阵势,笑疯了——这哥们是不是没读过兵法?
结果韩信早派了两千轻骑绕到赵军大营后面,等赵军倾巢而出,汉军旗帜插满敌营。赵军回头一看,好家伙,家都干没了,心也散了,二十万人当场崩盘。战后诸将懵逼,韩信说了一句流传千古的话:“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
意思是:我不是在赌命,我是在算人心。
刘邦后来问他能带多少兵,韩信说“陛下不过能将十万”。刘邦又问那你呢,韩信答:“臣多多而益善耳。”
把韩信放进三国,军事层面他就是曹操、周瑜、陆逊这个段位的人物,而且可能是最能“整活”的那个。
二、刘备的“公司”不是刘邦的“公司”
韩信在刘邦手下能起飞,不是因为刘邦有多牛,而是因为刘邦的团队结构恰好给他留了位置。萧何管后勤,张良管战略,韩信管打仗,三驾马车,各司其职。
刘邦还有一个逆天技能,就是特别能忍。韩信要当齐王,刘邦心里骂娘,嘴上说“当什么假齐王,要当就当真的”。这样的老板,难找。
再看刘备的团队,元老派、荆州派、东州派、益州派,四大派系互相掐了几十年。 关羽张飞是元老派,跟着刘备从涿州一路砍过来的。关羽是“善待卒伍而骄于士大夫”,对底下小兵挺好,对空降兵最容易甩脸子。
让韩信一个“外来户”空降过来当大将?关羽第一个不答应。
别说韩信了,看锦马超,西凉猛虎,投奔刘备之后,《山阳公载记》写:马超见刘备待他厚道,跟刘备说话直呼表字“玄德”。关羽当场怒了,请求杀了马超。刘备说人家穷困来投奔我,因为叫个字就杀人,怎么跟天下人交代。
第二天开大会,关羽张飞持刀站在刘备两侧。马超进来一看,大惊失色,从此再也不敢造次。
黄忠定军山斩了夏侯渊,刘备封他为后将军。诸葛亮劝刘备:“黄忠的名望一向比不上关羽马超,现在让他同列,关羽肯定不高兴。”刘备没听。结果关羽听说后,直接放话:“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 不肯接受任命。
韩信要是来了,关羽和张飞应该都不能忍。
三、看看韩信蜀汉入职三集倒计时
第一集:要军权。
韩信说“兵多多益善”,关羽当场冷笑:“我大哥的兵,轮得着你带?”张飞拍桌子:“俺跟大哥砍黄巾的时候,你还在钻裤裆!”诸葛亮摇着扇子说:“韩将军远道而来,不如先在军中做个参谋,熟悉熟悉情况。”
——没兵,没权,先晾着。
第二集:打胜仗。
韩信偷渡阴平、奇袭长安,捷报传回成都。刘备大喜,诸葛亮沉默。当晚,诸葛亮找刘备谈话:“韩信可用,不可全用。”刘备问为什么,诸葛亮笑了一声:“此人用兵如神,但不是久居人下者。”
第三集:站错队。
韩信跟魏延喝了一顿酒,夸了句“文长勇冠三军”。第二天,弹劾奏章堆满刘备案头。
看魏延的结局。镇守汉中十余年,刘备破格提拔他当汉中太守,“一军皆惊”。结果诸葛亮一直压制他。魏延提出子午谷奇谋,被诸葛亮否决。诸葛亮死后,魏延跟杨仪内讧,兵败被杀,还被夷灭三族。
更讽刺的是《魏略》记载,魏延每次随诸葛亮出征,都想请兵万人,与诸葛亮异道会于潼关,“如韩信故事”,诸葛亮就是不许。
魏延想学韩信,诸葛亮不让。韩信本人来了,你觉得诸葛亮会让?
魏延好歹还是荆州派自己人,韩信一个空降兵,大概率活不过三集。
如果韩信能活过政治斗争,那他确实能改变战局。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
街亭。马谡在山上扎营,张郃围山断水。这局面换韩信来,他根本不会上山。他会派五千人打着马谡的旗号在山上晃悠,让张郃以为蜀军主力还在山上。自己带着两万精锐连夜绕到张郃背后。
天亮的时候,张郃正在攻山,忽然听见背后鼓声震天。回头一看,漫山遍野全是汉军旗帜。
张郃懵了。
消息传到洛阳,曹叡问司马懿:“韩信比诸葛亮如何?”
司马懿沉默了很久,说:“诸葛亮用兵,步步为营,可防。韩信用人,个个拼命,不可防。”
曹叡没说话。
司马懿又补了一句:“陛下,此人若在蜀汉,臣愿守,不愿攻。”
这才是韩信。声东击西、断粮袭营、招降纳叛,一套组合拳下来,曹魏西线的将领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诸葛亮在后方管粮草、搞内政,韩信在前线出奇制胜——这配置,比当年刘邦的“萧何+韩信”还豪华。
最好的结果,是在曹魏西线打出一两场漂亮的大胜,夺取陇右部分地区,甚至短暂震动关中。
但也仅此而已了。
因为现实是,韩信根本到不了街亭。他会在出征前,被诸葛亮安排去押粮草。诸葛亮要的是“可控的胜利”,不是“不可控的天才”。
四、韩信能改战局,改不了国运
韩信再猛,他也解决不了蜀汉的根本问题:国力太弱。
据《晋书》统计,曹魏占据九州之地,人口四百多万。蜀汉呢?九十来万。五倍的差距。 韩信再能打,打一次少一次。蜀汉的粮道从汉中到关中,崎岖难行,运一石粮食到前线要消耗三石。这种后勤压力,韩信来了也得挠头。
更重要的是,三国的格局已经稳定了。西汉初年是“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到处都是机会。三国是魏蜀吴三家各据一方,谁想打破平衡都得付出巨大代价。
韩信在刘邦手下能自由发挥,是因为刘邦给他放了权、配了人、搭了台。在刘备手下,关羽张飞是股东,诸葛亮是CEO,韩信顶多算个高薪聘来的技术顾问。你能力再强,也绕不过公司的政治架构。
五、韩信之死
韩信被调去督运粮草。某天夜里,他跟部下喝酒,说了句:“吾悔不用蒯通之计。”
这话传到成都。刘备沉默,关羽冷笑,张飞骂娘。
诸葛亮摇着扇子,又笑了一声。
半个月后,韩信“暴病而亡”。
史书不会记载他怎么死的。就像它不会记载,魏延是怎么被夷三族的。
突然想开个脑洞:
如果韩信只能选一个三国老板,他跟谁,才能活?
跟刘备,关羽第一个砍他。
跟孙权,江东那帮老将第一个不服他。周瑜虽然死了,但吕蒙、陆逊、朱然这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但要问,韩信跟谁最有可能活?
我说:跟曹操。
曹操手下五子良将——张辽是吕布降将,张郃是袁绍降将,徐晃是杨奉降将,于禁也是半路投奔的。五个人,只有乐进一个人从一而终,其他四个全是降将。
曹操没有杀过一个五子良将。
再看看曹操手下的外姓武将,李典、臧霸、文聘,翻遍史书,曹操也没杀过一个外姓武将。
刘备手下呢?马超吓得不敢说话,黄忠被封将关羽骂“老兵”,魏延想学韩信被夷三族。
我想的都是想象而已,熟读史书的你,会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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