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汉末已经三年了,我手里攥着从各地涌来的百万青州灾民,可麾下满打满算才两万兵马。连在旁边观望许久的曹操都觉得我是个没野心、好拿捏的软柿子,直到他亲眼看见我修起来的黄河大坝,还有亩产五百斤的杂交水稻,当场整个人都看傻了。
我之前把汉末社会结构的相关史料翻了个遍,早就摸透了一个没人敢明说的真相:一上来就硬碰硬跟世家搞清算的人,最后绝对死得特别惨。
你想啊,后世工人运动能成功,是因为工人占了总人口的九成以上;农民起义能掀翻旧王朝,是因为有海量农民当实打实的根基。
汉末的情况更特殊,将近一半的老百姓都是祖上阔过、如今家道中落的寒门,宗族观念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你要是敢粗暴打压世家,等于直接把这半数人全推到对立面,亲手把自己的群众基础刨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当初黄巾军闹得那么凶,最后却一败涂地的核心原因。
我才不走这条老路。
我的思路稳得很:先靠杂交水稻把全民的“蛋糕”做大,再推行简体字扫盲教育慢慢渗透,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世家一点点熬成普通平民,根本犯不上喊打喊杀搞流血清算。
刚在青州站稳脚跟,我就让荀彧草拟了一条铁规矩:不管你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世家,还是刚下地的普通农户,所有人一律平等,都得种地交粮,谁也不许搞特殊化。
消息一传出去,整个青州的世家全炸了锅,但没人真敢跳出来跟我对着干,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当时乐安郡的郡治就在黄河入海口附近,漫山遍野都是能开垦的荒地,唯独灌溉用水是个绕不过去的死结。
蔡邕天天愁得睡不着觉,说直接引黄河水灌溉,十有八九要泛滥,必须用水泥修筑堤坝,再装上能灵活控制水量的闸门才行。
我当场就把分工定了下来:陈宫去打理盐业赚军费,荀彧盯着种地的契约落地,郭嘉组织老百姓开荒,唯独蔡邕牵头的水利规划,我全程跟着一起搭手推进。
我跟她说,你画的那张完整的青州水网图,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等我把根基扎稳,肯定帮你把这个利在千秋的想法落地。
说起来青州前几年刚遭过黄河大水,去年又碰了百年不遇的严重旱情,一涝一旱直接逼出来上百万灾民,最后这些人全变成了黄巾军,把整个州府的秩序都冲烂了。
蔡邕办事是真靠谱,领了督办水利的任务没几天,就把乐安县的三级治理体系捋得清清楚楚,赵云带着兵把周边流窜的乱贼全清干净,没两个月当地局势就稳得不行。
结果有天她私下找我,说之前被流放的时候,两个女儿蔡贞姬、蔡昭姬的婚事全给耽搁了,至今还没许人家。
我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当主公的要是没个明确的子嗣安排,底下跟着干活的人心里全是虚的,哪天我要是出点意外走了,基业没人接铁定要散伙,子嗣这事本来就是头等要紧的事。
我刚点头松口,转头就看见郭嘉、陈宫、荀彧仨人组团堵在我房门口,美其名曰集体逼婚,我哭笑不得,只能全都应了下来。
之后三年我啥也没乱折腾,全扑在基建上。
把成天渡用水泥加固了两岸,修成了军事要塞,二十米高的城墙垒得扎扎实实。
等把青州全境彻底稳住,我开铁矿炼出了接近后世标准的钢筋混凝土,直接在黄河上修了座贯通南北的承天桥。
杂交水稻全面推广开之后,亩产直接干到五百斤以上,老百姓家家户户的粮囤都堆得冒尖。
有那贪心的世家偷偷换稻种、私留种子,想学着自己种赚差价,结果第二年啥技术都不懂,种出来的收成还不如普通百姓,脸都被打肿了。
简体字扫盲也在全青州铺开,老百姓慢慢都能认字算账,世家之前靠垄断知识拿捏人的优势彻底没了,再也没人傻呵呵主动去给世家当附庸。
我赚的钱一分没乱花,全砸去修黄河堤坝、青州水网、州城府县的城墙,上百万灾民全被我收留安顿得妥妥帖帖,手里满打满算就养了两万兵。
这年春天洛阳传来消息,汉灵帝在宫里喝醉酒大笑,骂何进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转头十常侍就派刀斧手把大将军何进给宰了。
城外丁原带着并州铁骑、董卓领着西凉军两伙人对峙,天下彻底乱了套,飞鸽传书还说曹操已经在青州边上点兵,准备起事。
我摸着下巴乐了,咱们炎黄子孙刻在DNA里的三个老习惯:见着空地就想搞基建、存粮存物总怕不够、手里武器少点就心里发慌,这犯起来哪是说改就能改的?
我直接拍板搞三道城计划:县城修小长城,州城修加厚城墙,边境全修堡垒,粮食要攒够全青州人吃十年的量,还要搞出应急罐头的生产线。
探子又报汉灵帝已经病得只剩一口气,撑不了几天,陈宫凑过来提议,不如传令给曹操,咱们直接带兵拿下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想都没想就给拒了。
急啥啊,地种完了,粮囤满了,墙修结实了,咱慢慢玩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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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你穿越到汉末当主公,是先急着抢地盘争天下,还是先闷头种地搞基建攒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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