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守着小区门口的小卖部十几年，卖了大半辈子烟的我，头一回觉得这生意冷到了骨头缝里。

要搁往年，中秋前后正是烟卖得最火的时候，客人一进门就是整条整条地往家搬。可今年呢？节前进的那批货，眼下还堆着大半，落了灰似的躺在柜台上。问的人少，掏钱的更少，偶尔来一单，张口就是最便宜的那种。

我心里明白，这不是运气差，是风向真变了。

老主顾老李，烟龄足足四十年，上个月来店里，叹着气说戒了。为啥？咳嗽咳得整宿睡不着，大夫把话说死了：再抽，命都保不住。老李这样的不是个例，身边多少老烟枪都开始惜命了。反过来看年轻人，十个里头找不出一个碰烟的，人家压根就没学会这一口。

隔壁开超市的老板跟我念叨，说今年连办烟证的本钱都收不回来。放在从前，烟是店里的金字招牌，能招来人气，捎带着把别的货也带活了。如今倒好，烟反倒成了压在手里甩不掉的累赘。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会有这一天？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盯着那几排烟发呆，心里头凉飕飕的。琢磨来琢磨去，终于想通了：烟难卖，根子不在货上，而在人情上。当年递根烟就能搭上话、办成事，烟是敲门砖，是脸面。如今这套老规矩没人认了，砖敲不开门，自然就没了市场。

烟的黄金时代，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各位同行，你们那边的烟，还走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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