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鹅绒布落下,费利克斯·罗森奎斯特与自己的赛车不朽面对面。那是一颗精心雕琢的黏土头像。
2026年5月24日,他赢下第110届印第安纳波利斯500大赛,领先大卫·马卢卡斯0.0233秒,这是赛事历史上最接近的冲线差距。几个月后,这份成就的分量才真正落下来。
一场用数字写成的胜利
罗森奎斯特从第四位发车,在200圈中领跑25圈,平均时速162.021英里,全场出现创纪录的70次领先易主,他拿下了创纪录的434万美元冠军奖金。这是他的第八次印地500出赛。
他成为赛事历史上第77位不同的冠军,本田动力的第17场胜利,也是继肯尼·布拉克(1999年)和马库斯·埃里克森(2022年)之后,第三位在砖厂夺冠的瑞典车手。
2026赛季他效力于迈耶·尚克车队,2027年将转投阿罗·迈凯伦。
“他把我这对不对称的耳朵做对了”
揭幕那一刻,罗森奎斯特对Motorsport.com说:“他们揭幕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厉害。那是个高度紧张的时刻。他把我这对不对称的耳朵做对了,这是第一个信号,说明他干得非常出色。这让它比单纯把一张脸装到奖杯上更个人化,也多了一点历史感。”
雕塑家威廉·贝伦兹曾在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学建筑,后在北卡罗来纳大学取得艺术硕士,为威利·梅斯、汉克·阿伦、亨利·福特二世等人物塑像。自1990年的阿里·卢延迪克以来,每一届印地500冠军的头像都出自他手。罗森奎斯特是他的第37个纯银奖杯头像。
贝伦兹对Motorsport.com说:“他是一张不同的脸,不同的结构。昨晚他告诉我们,赛后第二天早上拍照时,他只睡了一个半小时。昨晚他跟我说这个,我心里想,‘哦,是啊,谢谢。’我就照着那些照片做了大约两周。我唯一认识的那张脸,就是照片里那张疲惫、浮肿的脸。所以揭幕的时候我很紧张。但结果他喜欢。”
工作室里的那些“小脸”
参观贝伦兹的工作室时,气氛轻松。罗森奎斯特端详着其他车手的雕像,包括2025年印地500冠军亚历克斯·帕劳——帕劳今年从杆位领跑59圈,同时保持着代表奇普·加纳西车队六次出赛、职业生涯全部1200圈完赛的纪录。
但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同胞埃里克森。
“我其实直接走到马库斯那尊去了,因为他有好几尊,”罗森奎斯特说,“展出的大概有10尊,还有很多小号的。我走到马库斯那尊前面,模仿他的声音,发给了他。”
“然后我找到TK(托尼·卡南),确认鼻子做得不错。亚历克斯·罗西那尊居然在笑,我以为是假的,觉得那不可能是真的。但现在他就在那儿冲我笑。”
“所以,看到所有这些小脸挺有意思的。你跟这些人显然也有交情,所以真的、真的非常酷。”
奖杯上的第113张脸
罗森奎斯特将成为博格-华纳奖杯上的第113张面孔(该奖杯计入1924年和1941年的并列冠军)。这座装饰艺术风格的奖杯高5英尺4¾英寸,重110磅,1935年委托制作,1936年首次亮相,最初有24张面孔。除一人外,所有车手头像都是纯银:托尼·霍尔曼,他在1945年买下这条赛道,头像为24K金。汤姆·斯内瓦是唯一戴眼镜的车手。昂塞尔家族占了九张面孔(博比:1968、1975、1981;阿尔:1970、1971、1978、1987;小阿尔:1992、1994)。2033年的冠军将填满当前底座最后一个空位,之后2034年的冠军很可能在下方启用一个更大的新底座。
更重要的是,罗森奎斯特将是博格-华纳奖杯上第一位留有完整面部胡须的车手。此前只有六位冠军车手被刻上胡须:朱尔·古(1913年)、勒内·托马斯(1914年)、加斯顿·雪佛兰(1920年)、威尔伯·肖(1937、1939、1940年)、毛里·罗斯(1941、1947、1948年)和博比·拉哈尔(1986年)。
“现在它真的越来越真实了”
对罗森奎斯特来说,在残酷的2026印地赛车赛季之后有了些时间,这份成就的真实感才终于沉淀下来。
“是的,我觉得一天比一天更强烈,尤其是现在赛季结束之后,”他说,“有意思的是,印地之后,你的赛车生活基本照常继续。就连过去的冠军,像赫利奥(卡斯特罗内维斯)、马库斯和(约瑟夫)纽加登这些人,他们也在那儿正常比赛。所以你就像跳上了同一趟列车。你不会太多去想自己赢了这件事。我觉得你也会把它留一点到以后,因为你真的想享受它,所以就先把它搁在一边。但现在,它确实变得越来越真实了。”
“我们12月有瑞典之行,还有一堆跟博格-华纳奖杯相关的事。你会不断看到(冲线)回放。我还没完整重看过那场比赛,这是我真得去做的一件事。有那么几天,我并不真的相信自己赢了。现在它慢慢沉淀下来了。”
回顾那场旋风般的庆祝,罗森奎斯特强调要吸收沿途的每一段历史。
“就试着享受它,试着别把它当成工作或者必须做的事。我觉得如果你投入进去,跟参与其中的人聊聊,聊聊历史和传统,比如在这里跟威尔的家人聊天,聊以前来过这里的车手。跟这相关的好故事太多了,传统和历史的东西太多了,你得去吸收、去享受,因为生活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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