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轿刚停那一下,兰香没伸手等林锦岐扶。
她自己踩地上,抬头看老墙,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别人看是御赐新林府,她看是沈家老门脸。 这个镜头真的离谱,离谱到我想给她递张纸巾又不敢递,怕她一接就塌。
据相关剧评片段,这座后来进京住的新宅,被写成当年沈府旧址。 林锦岐说圣上新赐,林家先前不知道原是沈家老产。 他一脸坦然,兰香一句“这是你的宅子”问出去,对方答得越正经,她越没法接。 你想啊,前世自己家,这世跟着林家男人进门,名分还是林家大奶奶,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得懵三天。
花厅那截最扎人。
主题句就一句:她不是不习惯新房子,是花厅把退婚书又递到她脸上了。
兰香被林锦岐牵着走,到花厅脚步突然钉住。 相关剧评写,当年崔氏就在这屋接林家退婚书,骂过“林家欺人太甚”。 这会儿兰香再站原处,身份从被退的沈嘉兰变成林家少奶奶,她猛甩开林锦岐的手。 林锦岐啥反应,抱芝姐儿、笑笑、岔话,完全当她新宅不惯。 他真不知道,他老婆此刻在花厅里又被退了一次婚。
一芽堂更没救。
主题句:一芽堂不是院子,是她爹娘还坐着等她行礼的旧梦。
她一个人摸进去,暖阁里浮父亲坐椅子看《律令直解》,母亲站旁边,沈嘉兰上前请安。 一眨眼椅子空了,书案冷了,墙还是那堵墙,摆设全换。 她摸墙碰窗,低声来一句“和以前不一样了”。 接着脱口“父亲、母亲,不孝女嘉兰回来了”。 这场没嚎没晕,弹幕倒比她还疯。 相关剧评都说,这声嘉兰不是翻案口号,是私祭。 顶着许兰香名、穿着林家奶奶服、回自己爹娘屋喊本名,三层身份全挤暖阁里,能不闷吗。
再说她到底藏啥身份。
主题句:她藏名不是憋大招争权,是怕一亮名许万全两口子先掉脑袋。
新浪剧情解读补了崔氏、换名、不走重生金手指这套,现实向。 所以你看她脱籍只要许家三口良民身,不要金银田产;旧宅喊完嘉兰也不往外说;后来林锦岐哪怕拼出她是谁,她不闹不质问,拿蒙汗药旧账换他找蕺儿。 相关旧宅剧评写她要卧房、让林住暖阁、提蒙汗药,表面算小账,实际要独处。 她不是宅斗女王,她是给自己在父母旧屋留个不挂牌的灵位。
林锦岐这块我真不想全骂。
主题句:他不是不关心,是他关心的方式永远慢半部家谱。
旧宅那场他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请太医;一芽堂玉蝉打圆场说奶奶喜欢这院,他来一句既是奶奶选的就住。 他后来整体线里确实慢慢拼出兰香即嘉兰,剧评说通过写字、制香、祭坟、胎记一类,认了也不急拆穿,烧物证、求赐婚、护着查旧案。 但旧宅刚搬进去那会儿,他连宅子曾姓沈都不知。 她看空椅想爹娘,他想“我只想你做我妻”。 这句情话放别处甜,放暖阁里像隔了银河系。 兰香回“身子都坐这儿了,心能跑去哪”,笑一下把他送走。 她心真跑了,跑回沈伯儒翻书、崔氏立着、嘉兰请安的那桌饭上。
有个细节我老想不通。
主题句:全剧都在向前跑,只有兰香被旧宅按着往后看。
林锦岐向前,从退婚少爷到军功当家人;林家向前,退婚自保之后住新宅开新局;观众也向前,天天催洗冤逆袭。 兰香不行,花厅有退婚声,一芽堂有翻书声,游廊有母亲站过的位置。她最年轻,活得最旧。相关剧评写她常坐暖阁望父母旧座发呆,不哭不喊,只摸墙。 这个“只摸墙”比哭戏狠十倍,因为墙不会答她,她也不指望墙答她。
顺嘴补个前因你们更好骂。
沈家灭门后林家退婚,林锦岐先娶赵星棠,后来和离;兰香在林府从丫鬟做起,理账识药、破下毒、立功劳脱籍;林用军功请赐婚把她抬成正妻。 大婚掌掴那段搜狐好多稿写她掀盖头骂“倚仗权势、强取豪夺”,因为退婚书旧账和赐婚圣旨又叠一起。所以旧宅不是单纯怀旧,是她刚被圣旨抬进林家,转头圣旨给的宅子又是沈家。命运这编剧真的没心。
写到最后我反而有点空。
兰香住一芽堂,白天是林家奶奶理家,晚上像在给沈伯儒崔氏坐班。 林锦岐再好、再烧物证、再请太医,也进不去那间暖阁的二十年前。 你们说,要是你,回自己爹娘老屋、以当年退婚那家的媳妇名分住着,你会不会也天天摸墙不说话;林锦岐该不该某天直接把一芽堂改回沈家旧制、跟她一起上炷香,还是装作不知道更善良? 这事儿我真想看评论区吵一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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