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8日,美国国务院宣布批准向台湾省出售一百零八辆M1A2T主战坦克及其配套相关设备,这笔总金额20亿美元的军售合同是进入新世纪以来首次对外购买坦克,至2026年4月27日为止,全部一百零八辆坦克交付完毕。也标志着台湾省当局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台湾省防务部门试图自行研制和改进坦克的努力彻底画上休止符,终成黄粱一梦。
台军装备的M1A2T主战坦克
台军装甲部队的前身是1949年从中国大陆“转进”到台湾省的国民革命军陆军装甲部队,当时这支部队装备的坦克型号繁杂,既有二战后美国以废铁价格甩卖的M3A3和M5A1“斯图亚特”轻型坦克,也有日本投降后移交给国军的97式中型坦克和95式轻型坦克,甚至还有抗战期间苏联援助给国军的T-26B轻型坦克。
97式中型坦克
95式轻型坦克
国民党军队装备的T-26B轻型坦克
巧合的是,上述坦克在解放战争中有相当部分被中国人民解放军缴获,成为新中国装甲兵装备的第一代坦克。
解放军使用的97改中型坦克
解放军装备的97改中型坦克
败退台湾省后,备件断绝的97式、95式坦克和T-26B坦克很快退役,只剩下的M3A3和M5A1“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凭借美国提供的库存零配件供应还能继续苟延残喘,但鉴于当时这两种坦克都已经停产,所以台军装备的该型坦克事实上处在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状态,用烂用完后当废铁处理了事。
国民党军装备的M3A3轻型坦克
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出于扶植蒋介石政权在台湾省作为东亚反共桥头堡的目的开始大量向台湾省当局提供军援,其中就包括相当数量的坦克。
鉴于台湾省地形地势并不适合坦克机动,所以美国在五十年代援助给台湾省当局的坦克以轻型坦克为主,辅以少量的中型坦克。
最先提供的是1949年12月12日用货船运到高雄的三十辆M4A1谢尔曼”中型坦克,之后又运到五辆,台湾省当局将这批坦克装备装甲兵教导队,当做眼珠子一样宝贝。
蒋介石检阅台军M4A1坦克部队
随后是1951年开始又提供了一批作为库存的M5A1“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再加上原本从大陆“转进”到台湾省的那些M5A1,使得台军装备的M5A1轻型坦克的总数达到三百八十六辆,成为当时台军坦克部队的主力装备。
M5A1轻型坦克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发起的金门登陆战中,驻扎在金门岛的战车第三团第一营的二十二辆M5A1型坦克发挥了重要作用,对缺乏反坦克武器的解放军登陆部队造成重大杀伤,成为金门登陆战我方失利的重要因素。M5A1型坦克也凭借所谓的“古宁头大捷”而获得了“金门之熊”的诨名。
1952年,美国又向台湾省提供了二百四十三辆M18“地狱猫”轻型坦克歼击车和八辆M36“杰克逊”中型坦克歼击车。这些车辆采用旋转炮塔,除了车顶敞开外和坦克别无二致,所以台军接收后也将它们当做坦克使用。
M18“地狱猫”轻型坦克歼击车
M36“杰克逊”中型坦克歼击车
朝鲜战争停战协定签字后,美国在1953年至1954年向台湾省提供了三百二十五辆M24“霞飞”轻型坦克;在M3A3老朽不堪用后又在1958年到1970年向台湾省提供了高达七百九十五辆的M41“沃克猛犬”轻型坦克。
M24轻型坦克
台军装备的M41轻型坦克
上述轻型坦克的车重基本都在25吨以下,“谢尔曼”中型坦克和“杰克逊”中型坦克歼击车车重也都没超过35吨,刚好能通过台湾省的桥梁,能够在台湾省全境顺利机动,这对防御的一方非常有优势。
从火力和防护上,面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最可能用于登陆作战的主力坦克——T-34/85中型坦克,装备37毫米坦克炮的M3A3和M5A1基本可以忽略不计,M4A1和M24坦克装备的短管75毫米坦克炮也只能冲到“自杀距离”才可能对T-34/85造成威胁,只有M18坦克歼击车和M41轻型坦克上的长管75毫米炮和M36坦克歼击车上的长管90毫米炮能在远距离击穿T-34/85坦克的正面装甲,并能凭借防御阵地和火控系统的优势有效遏制T-34/85坦克的进攻。
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的T-34/85中型坦克
所以,这批坦克、尤其是M41轻型坦克和M18坦克歼击车也成为了蒋介石防卫台湾省、反攻大陆的底气所在。
然而,苏制T-54中型坦克的国产型号59式中型坦克于1963年在包头的国营617厂实现完全国产化并全速投入大批量生产后,台湾省当局的这种底气迅速消失殆尽。这种经典的苏式坦克在火力、机动性和防护方面达到了当时世界先进水平,台湾省当局惊恐的发现自己当时手中的坦克没有一种是59式坦克的一合之敌,遇到59式如果不想被击毁就只能赶紧“风紧·扯呼”的开润。
59式中型坦克
患上了“五对轮恐惧症”的台湾省当局为此求到“美国爸爸”跟前,要求提供更先进的M48“巴顿”中型坦克。但是在“美国爸爸”眼中台军的作用不过是阻挡解放军登陆等待美军来援的“耗材”,所以觉得台军没有必要装备M48坦克,再说M48坦克战斗全重有50吨,在台湾省内机动困难,作用比固定炮台多不了多少。故而台湾省当局求取M48坦克的请求被“美国爸爸”多次拒绝。
直到1973年局势发生了变化,时值美国从越南抽身,留在越南的大量重型装备并不想带走,而台湾省当局以“驻越军事顾问团”和雇佣兵的名义向南越派遣特种兵和间谍人员参与对北越的侦察、破坏等活动,也算是给“美国爸爸”交了“血税”,再加上尼克松在1972年成功访问“老中”并签署了推动中美关系正常化的《上海公报》引起了美国国会内部亲蛙势力的强烈不满,为了安抚这批“反共魔怔人”,备受“水门事件”纠缠的尼克松宣布批准将部分美军留在南越的M48A1坦克出售给台湾省当局。
尼克松访华
1973年1月,台军陆军代表团来华盛顿“拜码头”的时候和五角大楼签署了购买六十辆装备90毫米坦克炮的M48A1型坦克的协议,由台湾省当局直接派船前往南越港口将这三百经历过越南战争战火的“巴顿”坦克运回台湾省,成为台军装甲部队的主力,虽然M48A1是M48家族中的早期产品,而且还是二手的旧货,机件磨损都十分严重,但也不妨碍台湾省当局拿它们当做心尖上的宝贝对待。
不久,台湾省当局又购买了二百五十辆M48A3型坦克,相比使用容易起火的汽油机的M48A1,M48A3换装了更加可靠且安全的柴油机,其余配置并没有改变。
M48A1中型坦克模型
M48A3中型坦克
但是反复求购M48不得给了台湾省当局强烈的危机感,觉得“美国爸爸”在关键时候也并不可靠,所以起了自行研制坦克的心思。于是台湾省当局于1974年给位于台中市的“战车发展中心”下令研发一种轻型侦察坦克。
只不过,因为台湾省本身没有任何坦克工业,毕竟“美国爸爸”是不可能像苏联那样给“老中”的新手大礼包那样把整条T-54坦克生产线打包运到包头建厂,再派人手把手地教怎么从零开始生产坦克。所以当时台军的联勤兵工厂最多只能对坦克进行大修,根本不具备制造能力,所谓的“研发”说难听点不过就是利用现有的车辆和零件进行嫁接拼凑罢了。
包头617厂的59式坦克生产线
盘点手中当时的存货后,台军陆军发现M18“地狱猫”坦克歼击车底盘的摩托里程数已经所剩无几,而炮塔却还能使用。于是“战车发展中心”的技术人员施展移花接木大法,将M18坦克歼击车的炮塔扣到了M42自行高炮的底盘上,拼凑出了64式轻型侦察坦克,并在1975年推出样车,1976年投入“量产”,先后将五十三辆M42改造成了64式轻型坦克。
台军M42自行高炮
64式轻型坦克
虽然64式轻型侦察坦克号称台湾省的第一款“自研战车”,但其本质上是对行将退役的M18坦克歼击车炮塔的废物利用而已,甚至还原封不动的保留了M18坦克歼击车的敞开式炮塔,在作战中但凡是一发迫击炮弹甚至是一颗手榴弹丢进来都可能把整个车组“一波送走”,更别说在空中打击下能有多少生存能力。
64式轻型坦克模型,注意其敞开式的炮塔
因为上述的致命缺陷,台军对64式轻型坦克并不满意,进而要求“战车发展中心”对M41轻型坦克进行逆向测绘,打算自行生产,并且迫不及待地将自产的M41坦克命名为65式轻型坦克。
可是,在现有车辆的基础上搞掐头去尾的嫁接拼装是一回事,从零开始自行制造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此时的M41轻型坦克早就已经停产,其生产商——美国通用汽车公司连生产线都给拆除了,其配套的零配件也都已经停产,所以就算“美国爸爸”愿意手把手教台湾省当局生产M41坦克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折腾了一年后,65式轻型坦克的生产计划被取消,连一辆样车都没造出来。
既然从零开始造坦克属于“臣妾做不到”,那么台湾省当局只好重新回头捡起移花接木大法,利用手头现成的装备各种“拼好车”。
在65式轻型坦克流产后,台湾省当局启动了庞大的“万乘计划”,旨在对从美国获得的M113装甲输送车进行火力升级,分别是加装120毫米迫击炮的“万乘1号”升级案、加装40管126毫米火箭炮的“万乘3号”升级案,而和轻型坦克有关的则是搭载M24轻型坦克炮塔的“万乘2号”升级案。
“万乘3号”自行火箭炮运载车
由于M113装甲车的车体高度不低,要是直接把M24坦克的炮塔直接往上扣实在是“过于高大”,于是“战车发展中心”的技术人员将M113前部四分之三长的车体顶部削低一块,但依然显得“车高马大”。
“万乘2号”轻型坦克样车
由于M24炮塔上的那门75毫米短管坦克炮在火力上已经完全落伍,无法和任何解放军坦克抗衡,再加上M113装甲车那比裸奔强不了一点、在越南战场上能被12.7毫米重机枪子弹打个对穿铝合金装甲,在战场上别说遇到解放军的59式中型坦克,就算面对62式轻型坦克也只有被压着打的份,所以“万乘2号”只造出一辆样车后就没有然后了,倒是“万乘1号”迫击炮运载车和“万乘3号”火箭炮运载车修成了正果装备了部队。
62式轻型坦克模型
在对M113反复折腾的同时,“战车发展中心”还试图对M48A1坦克进行升级工作,希望换装新式柴油机,105毫米坦克炮和对应的火控系统,将M48A1型坦克升级到M48A5型坦克的水平,计划代号为“万乘4号”升级案。
虽然当时中美两国已经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美方正式和台湾省当局断交,但是借助《与台湾关系法》留下的口子,还是可以比较方便的从美国军火商这里获得105毫米坦克炮和对应的火控系统的。
1980年,“战车发展中心”对一辆M48A1型坦克进行了改装,从外观上看,动力舱没有任何变化,可能是碍于经费原因放弃了动力升级。最重要的外观变化是用一门M68型105毫米线膛炮取代了原来的M3型90毫米线膛炮并更换了包括一台弹道计算机、一台合像式测距仪和一个台外夜视仪的火控观瞄系统。但由于没有同步换装105毫米坦克炮配套的A116型炮架,使得原本适配90毫米炮的老炮架承受不住105毫米炮的后坐力,使得火炮实际性能会打很大的折扣,再加上M48A1坦克当时的车体状态已经很差,使得台湾省当局对“万乘4号”升级案的实际效果产生了怀疑,因此仅仅改造了一辆样车后也就没了然后。
上两图:“万乘4号”中型坦克样车
不甘心的台湾省当局又在1984年求到“美国爸爸”面前,希望“美国爸爸”协助他们研发一款新式坦克。随后美国国务院授权美国通用动力公司地面系统分部协助“战车发展中心”开始研发,并在1988年试制成功两台样车,1990年4月14日首次公开露面,命名为M48H坦克,台湾省当局将其命名为CM11“勇虎”坦克。
M48H勇虎坦克模型封绘
该型坦克实际上是将M48A5型坦克的炮塔扣在M60A3型坦克的车体上,并采用M1“艾布拉姆斯”型主战坦克的火控系统和M68A1型105毫米线膛炮的缝合怪,这点美国人自己都不否认,因为M48H中的H就是“hybrid”“混合”的意思。
凭借着M1型坦克的火控系统,“勇虎”坦克对同一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同样装备105毫米坦克炮的59-2式坦克、79式坦克和88式坦克构成了一定程度的优势。但是其装甲防护依然采用落后于时代的均质钢装甲而不是当时第三代主战坦克已经普遍采用的复合装甲,即便面对解放军装备100毫米线膛炮的59式基本型也是不堪一击,在作战中只能祈祷不被命中,而别指望命中后还有多少存活率。
CM11勇虎坦克
至1992年,台军联勤兵工厂完成了四百五十辆“勇虎”坦克的总装工作,因“美国爸爸”就只批准出售了四百五十台M60A3坦克的车体,再多一辆都生产不出。更令人咋舌的是,“勇虎”坦克这种典型的战后第二代坦克售价居然高达每辆300万美元,要知道当时俄罗斯和乌克兰甩卖库存的T-72坦克每辆售价才120万美元,T-72再怎么菜也是战后第三代主战坦克,虐“勇虎”还是毫无压力的。
T-72M1型坦克
这不是本厂长胡说啊,这是在第五次中东战争中由以色列装甲部队在黎巴嫩用血的教训验证过的。当时以色列的M60A1坦克和M48A3坦克用105毫米坦克炮射击叙利亚的T-72坦克正面,结果无一击穿,造成了以色列坦克手的普遍恐慌,结果被T-72坦克接连击毁二十一辆,而T-72坦克只损失了四五辆,而且因为战场最终被叙利亚军队控制,所有战损的T-72坦克都被成功回收并修复。这就是战后第二代坦克对战后第三代坦克的技术代差,不是依靠坦克手的素质所能挽回的代差。
以色列以M60A1坦克为基础改造的马加奇6型坦克
以色列以M48A3坦克为基础改造的马加奇3型坦克
所以说,300万美元的坦克能被120万美元的坦克完虐,史密斯专员还是太能捞了。
由于当时台湾省购买“勇虎”坦克的时候,多买了一百套火控系统,于是“战车发展中心”将这批多买的火控系统加上联勤兵工厂用进口的粗坯生产的M68型105毫米坦克炮来升级M48A3坦克,从那二百五十辆M48A3坦克中挑选一百辆状况最好的车辆进行改装,至1993年一百辆坦克的改装工作全部完成,总算实现了当年“万乘4号”升级案的梦想,这种台湾省升级版的M48A3坦克被命名为CM12型坦克。
CM12型坦克
然而不管是CM11“勇虎”型坦克还是CM12型坦克,本质上都是老黄瓜刷绿漆——强行装嫩的产物,即便火控系统比较先进,但毕竟车体是老旧的战后第二代坦克的底子,所以一心要搞“一中一台”的“岩里政男”李登辉对这两种坦克能否扛得住登陆的解放军装甲部队心中也没底,于是又在1991年和1994年又向“美国爸爸”交了两次“血税”,分两批购入了四百六十辆M60A3型坦克,都是从美军在海湾战争后完全换装M1A2型主战坦克后退役的二手装备,至1996年全部交付完毕。
台军M60A3型坦克
你要问为什么不购买新的?多新鲜呐,因为通用动力公司已经在1987年把M60A3坦克的生产线给关停了丫。
相比CM11和CM12坦克,作为“终极巴顿”的M60A3型坦克防护性能有所提高,火控系统虽然不如CM11和CM12采用的那套昂贵的M1坦克用的家伙事儿但是胜在性能可靠,但是由于主装甲依然采用均质钢装甲,生存能力面对战后第三代主战坦克依然堪忧,当然这也是CM11和CM12坦克同样面对的问题。
为此,已经改名为“中山科学研究院”的“战车发展中心”和法国地面武器集团合作,由法国地面武器集团提供爆炸式反应装甲套件用于改装CM11型坦克,但由于法国人要价太高再加上“老中”给法国施加的压力,仅仅只改装了个位数的几辆车就草草收场。
加装反应装甲的CM11坦克
战争雷霆游戏中加装反应装甲的CM11坦克
1996年“台海危机”后,台湾省当局启动“神驹计划”,对此时已经老旧不堪的M41型轻型坦克进行升级,主要的改进是将汽油发动机换成柴油机,换装M32K1型76毫米长管线膛炮,加装激光测距仪、热成像瞄准器、弹道计算机等现代化火控系统,其行驶速度、行驶里程、火力、停止状态和夜间的射击精度都有一定的提升。然而因为M41型坦克的零备件供应早已断绝,再对这种老车进行改进的意义已经不大,所以最终只改装了区区五十辆后就没了下文,改造出来的五十辆坦克全部配属在金门岛用于“外岛防卫”。
台军M41D轻型坦克
可是在这个时候,对岸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装甲部队已经开始大规模换装装备125毫米滑膛炮的96式主战坦克,这型坦克不论是火力、防护和机动性都对所有台军现役坦克构成明显优势。而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坚盔厚甲的99式主战坦克列装中国人民解放军装甲部队,这下连CM11和CM12型坦克引以为豪的火控系统上的优势也荡然无存,至于火力、机动性和防护方面更是被“老中”的坦克远远抛在身后。
96式主战坦克模型
99式主战坦克
与之相对应的是台军装甲部队在接收M60A3之后开始进入一个长达三十余年的空窗期,眼看着手头的坦克日益老旧,而向“美国爸爸”求购M1A2型坦克的要求却屡屡被“放鸽子”,心急如焚的台湾省当局只能继续对M60A3型坦克进行“拉皮”。
2023年,台湾省当局计划对现有M60A3进行升级改造,提升整体性能。升级改造的项目包括采购新的动力系统、火炮系统、并且在炮塔和车体增加反应装甲,在车体内部增加发电机等,并将原先的微光夜视瞄准系统改为“中山科学研究院”自行研发热成像瞄准系统。
但由于台湾省当局本身不具备复合装甲研发能力,所以依然只能和外国厂商合作,这次选择的是意大利莱昂纳多公司,而此时的“老中”眼里早就已经看不上形同“期货死人”的M60坦克了,所以并没有对这种给躺在EICU里的病人续命式的合作给出任何激烈反应,一副“我就在边上看你怎么死”的看戏心态。
2025年,经过莱昂纳多公司升级的第一辆M60A3坦克样车问世并通过了性能测试,但此时已经在接收M1A2T型坦克的台军对这种旧瓶装新酒的改造表现出强烈的“没兴趣”。为此“中山科学研究院”只好挽尊式的表示“全力争取国际订单”,但在明眼人眼中已经等同于脱裤子放屁——多余!
升级版M60A3坦克样车
纵观台湾省当局自制坦克的整个过程,可以用“竹篮打水一场空”来形容,究其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台湾省当局从始至终没有掌握坦克工业的全产业链,其核心部件比如火炮、火控、发动机和装甲钢的供应几乎完全依赖“美国爸爸”提供,在“美国爸爸”如日中天的时候尚能捡一些从“美国爸爸”手指头缝里流出来的残羹冷炙来做一锅“部队锅”,不论是64式轻型侦察坦克、“万乘4号”中型坦克,还是CM11“勇虎”坦克和 CM12型坦克都是“部队锅”式的产物。可当“美国爸爸”因为去工业化而自身难保的时候,本身就不具备完整坦克工业的台湾省当局的自研坦克美梦就自然如同泡沫一样破灭。
终归还是那一句老话:这个世界是唯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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