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美日澳“东方之盾”联合演习宣告结束,参演部队陆续撤离,东北亚这一轮大规模兵力调动画上句号。俄日之间第四轮对抗阶段正式开启,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直接提出修改《联合国宪章》,推动删除“敌国条款”。
俄日四轮对抗是两国关系一步步下滑形成的递进链,每一轮动作都在压缩双边谈判空间。第一轮对抗,从日本启动对俄制裁开始。俄乌冲突爆发之后,日本紧跟西方国家的脚步,出台多轮限制措施,冻结俄方在日资产,切断部分贸易通道。
日本国内政界当时有判断,这类经济手段可以逼迫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议题上做出让步。日本的制裁清单覆盖能源、金融、进出口多个领域,俄方随即停止俄日之间关于和平条约的全部谈判,原本断断续续的岛屿协商渠道直接关闭。
很多人容易忽略一点,领土谈判的前提,是双方维持最低限度的互信。一旦单边制裁落地,谈判框架就失去支撑。日本政界当初推动制裁,没有预估到俄方会直接终止岛屿相关对话。日本原本希望一边施加经济压力,一边保留谈判的入口,这种双线操作最终无法维持。
第二轮对抗,落在日本与乌克兰开展无人机领域合作。日本原本的出口规则,严格限制杀伤性装备对外输出。随着合作项目落地,日本企业参与无人机零部件供给,相关产品可以输送到乌克兰战场。日本的调整,突破战后装备出口的原有约束,直接改变东北亚军备管控的基础条件。
为什么俄方会把无人机合作当成升级矛盾的关键节点?我们可以从地区安全规则来看。日本过去长期维持装备出口限制,这是战后秩序框架的组成部分。一旦日本放开无人机这类远程装备的出口通道,后续其他类型武器出口的限制,都有机会被逐步突破。俄方看到的不是少量无人机,而是日本防务政策调整的长期趋势。俄方后续增加远东地区海空军演频次,和这项合作计划存在直接关联。
第三轮对抗,普京登上南千岛群岛,实地视察当地民生设施。这次访问不是临时安排的外交表态,而是俄方对岛屿实施行政管辖的公开展示。俄方在岛上推进基建、医疗、教育项目,持续巩固实际管控状态。日方提出强烈抗议,要求俄方取消相关活动,俄方没有接受日方诉求。
领土争议区域,现场行政活动本身就是主权主张的载体。俄方选择在这个时间登岛,回应前面两轮日方动作。日方的制裁、对外军事技术合作,都会被俄方纳入判断两国关系的参考依据。日方每推进一项针对俄罗斯的措施,俄方就会在争议岛屿上强化管控动作。双边的动作形成对应,摩擦层级持续抬升。
前三轮对抗,集中在经济、军工、领土现场管控三个方向。等到多国联合演习结束,兵力逐步解散,第四轮对抗就转到联合国的国际规则层面,也就是高市早苗在联大提出删除敌国条款这件事。
日本内部也存在分歧。日本国内一部分政客支持修改宪章、扩大防务开支;另一部分群体担心政策转向,会拉高日本本土遭遇军事冲突的概率。日本财政长期承压,大幅提升防务预算,会挤压民生项目资金。日本想要持续扩军,必须依靠美国的配套支持,装备采购、联合演训、情报共享,都离不开美方配套。这种依附关系,决定日本很难完全自主推进所有安全议程。
而在日本自身受限之外,更值得关注的,是第四轮对抗会把东北亚局势推向何处。双边摩擦升级,并不等于战争爆发。大国之间的对抗存在清晰红线,任何一方启动直接军事冲突,都要承担极高代价。但持续的多轮对抗会带来其他变化:区域内国家的安全判断将随之调整,周边各国会加速完善自身预警、海上巡逻与应急处置体系;经贸层面,俄日双边贸易规模会继续萎缩,原本可以推进的能源、渔业合作项目,也会长期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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