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别人都说你是第三者,是真的吗?”

儿子仰着小脸怯生生发问,一句话像冰锥扎进我的心口。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掉一滴眼泪,默默牵住他的小手,一路直奔丈夫的工作单位。

站在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目光直直落在错愕的丈夫身上,语气平静无波地开口:你儿子有个问题想当面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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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陈晨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变形金刚玩具,塑料零件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站在客厅中央,仰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

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妈妈,那个同学说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这是真的吗?”

林婉正在厨房里切菜,听到这话,手里的不锈钢刀刃猛地停在了半空。

锋利的刀口贴着胡萝卜的表皮,因为动作停顿,稍微偏了一下,划在了手指上。

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滴落在米白色的瓷砖台面上。

她没有顾上去按住伤口,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陈晨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眶发红,显然是在极力忍着眼泪。

那个名词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太沉重,也太尖锐。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把菜刀轻轻放下。

她走到水龙头前,拧开开关,冲洗了一下手指上的血迹,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伤口包扎好。

每一个动作都很细致,仿佛在通过这些琐碎的动作来平复内心的震荡。

做完这一切,她擦干手,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子。

视线和陈晨齐平。

“谁告诉你的?”

“陈浩……他说他爸爸说的。”

陈晨低下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手里的变形金刚攥得更紧了。

林婉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手掌的温度有些干燥。

“走。”

“去哪?”陈晨愣了一下。

“去你爸爸公司。”

林婉站起身,去玄关处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外套。

“这个问题,妈妈回答不了,或者就算妈妈回答了,你也不一定信,还是让你爸爸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她换上一双低跟的皮鞋,拿起车钥匙。

“带上你的书包,我们现在就走。”

陈晨虽然心里害怕,但看着妈妈平静的样子,还是乖乖地背上了书包。

林婉牵起陈晨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小手在微微发抖。

出门前,她特意照了一下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信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才推开家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风里已经带了凉意。

林婉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家用轿车,驶向了市中心的商务中心区。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晨坐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林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儿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到了写字楼下,前台接待员正低头补妆,看到牵着孩子进来的林婉,稍微愣了一下。

“女士,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我找赵远。”

林婉报出了丈夫的名字。

前台小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上下打量了林婉一番,又看了看旁边的陈晨。

“赵总在开会,您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我现在帮您联系助理,看看能不能安排。”

“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个办公室。”

林婉没有理会前台的阻拦,牵着陈晨径直走向了电梯间。

电梯在上升,数字不断跳动。

陈晨拽了拽林婉的衣角。

“妈妈,爸爸会不会不高兴?”

林婉低头看着儿子。

“如果他不高兴,那也是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不是因为我们去了。”

电梯门在二十八层打开。

这一层是公司的核心区域,装修豪华,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

办公区里大家都在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林婉踩着地毯,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牵着孩子的身影在这个充满了精英气息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

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孩子是谁啊?长得怎么有点像赵总?”

“不知道,可能是亲戚吧。”

“赵总不是一直单身吗?难道是私生子?”

那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空气中还是传进了耳朵里。

林婉目不斜视,一直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红木大门前。

赵远的秘书正抱着一堆文件从里面出来,看到林婉,吓了一跳。

“林……林姐?您怎么来了?赵总正在见投资人呢。”

秘书脸上的表情很尴尬,伸手想要拦住林婉。

“真的很不巧,这个会议很重要……”

林婉推开了秘书的手。

“我只是问个问题,很快就好。”

她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按了下去。

门开了。

宽敞的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会议桌旁,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显示着一串串数据。

赵远坐在主位上,正对着屏幕侃侃而谈,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赵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林婉和陈晨,脸上的从容瞬间僵硬了。

那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是你?”

赵远猛地站起身,甚至碰翻了手边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会议室里的投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远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恼火。

“林婉,你发什么疯?谁让你带儿子来的?不知道我在开会吗?”

“这位是?”旁边的一位投资人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道。

赵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闪烁。

“没谁,家里的亲戚,有点急事。”

他说着,伸手想把林婉推出去。

“出去说,别在这里闹。”

林婉纹丝不动,挡在门口。

她看着赵远那张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儿子在学校听到了一些话。”

林婉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想当面问清楚。”

赵远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什么话?回家再说不行吗?”

“不行。”

林婉侧过身,把身后的陈晨露了出来。

陈晨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赵远。

“爸爸,陈浩说妈妈是你养的小三,说你是坏男人,这是真的吗?”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连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那几位投资人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有的惊讶,有的玩味,有的皱起了眉头。

赵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窘迫,比任何商业谈判的失败都让他难堪。

“胡说什么!”

赵远吼了一声,吓得陈晨哆嗦了一下。

“哪个混账教你的这些话?你妈妈怎么可能是小三!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为了证明自己,赵远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毕业就领证了,孩子都七岁了!这怎么可能是小三?”

林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明媒正娶。”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赵总,既然是明媒正娶,为什么公司里从来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为什么你的档案资料上写的配偶栏是空白?”

“为什么陈晨上小学这三年,开家长会你从来不去,连接送孩子都是让保姆或者司机?”

赵远被问得哑口无言,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我是为了公司形象,你是知道的,创业初期……

“为了公司形象,就让老婆孩子见不得光?”

林婉打断了他。

“赵远,你的面子,是踩着我和陈晨的自尊换来的。”

她转过头,看向那几位投资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抱歉,打扰各位开会了,家丑,让你们见笑了。”

说完,她重新牵起陈晨的手。

“陈晨,听到了吗?你爸爸说妈妈不是小三,我们回家。”

陈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手心里的汗稍微干了些。

林婉没有再看赵远一眼,拉着儿子转身就走。

赵远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追,又碍于屋里的投资人,只能僵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回到车上,陈晨一直很安静。

林婉发动车子,驶出地下车库。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妈妈,爸爸刚才撒谎了吗?”陈晨突然问道。

林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在有些事上说了实话,但在有些事上,骗了很多人,包括我们。”

回到家,林婉让陈晨去房间里看动画片,自己则走进了书房。

她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里面装着这几个月她偷偷收集的资料。

赵远的手机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单、还有一些照片和聊天记录的截图。

她坐在书桌前,一页一页地翻看。

每一张单据都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

五万块,转账给一个叫李茜的女人。

八千块,在一家高档珠宝店的消费记录,但没有见到珠宝。

还有好几张深夜在某个小区门口的停车照片。

林婉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那是她之前咨询过的一位律师。

她拨通了电话。

“喂,张律师,我是林婉。”

“那个离婚协议书,您帮我拟初稿吧。”

“另外,我要申请财产保全,我怀疑他转移了部分夫妻共同财产。”

电话那头似乎在问什么情况。

林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异常冷静。

“证据我有,明天整理好发给您。”

“不仅仅是离婚,我还要让他净身出户,或者至少,拿回属于我和陈晨的那一份。”

挂断电话,林婉把档案袋锁进抽屉里。

她起身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切菜、翻炒、装盘,动作机械而熟练。

就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她在这个家里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照顾着赵远的饮食起居,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打拼事业。

可换来的,却是他在外面风光无限,而在家里连承认她是妻子的勇气都没有。

晚上九点半,赵远才回来。

一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烟草味。

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领带扯松,一脸的颓废和愤怒。

“林婉,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赵远瞪着眼睛,冲到正在叠衣服的林婉面前。

“你是不是想看我笑话?想在投资人面前搞臭我?”

林婉把叠好的衬衫放在一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如果我问心无愧,别人怎么会搞得臭我?”

“你明知道那个投资人很保守,最看重创始人的家庭观念和私德!”

赵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今天那个会本来是谈B轮融资的关键时刻,被你这么一闹,谁知道还能不能成!”

“那你是宁愿让陈晨在学校被人骂是私生子,也不愿在投资人面前承认你有老婆?”

林婉反问道。

“这只是个意外,解释清楚就行了!”

赵远理直气壮地吼道。

“至于陈浩那些话,我明天去找他家长,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孩子,不就行了?”

“仅仅是这样吗?”

林婉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个一直放在那里的档案袋,倒扣在桌面上。

几张照片和单据散落出来。

赵远的目光落在那些纸上,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林婉指着其中一张银行转账单。

“上个月,你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转走了五万块,收款人是李茜。”

“理由是什么?”

赵远的眼神有些慌乱,视线游移。

“那是……那是借给朋友的,李茜是我以前的同学,她家里出了急事。”

“借给朋友?”

林婉又拿起一张照片。

“那这张呢?上周五晚上十一点,你的车停在了‘云顶花园’小区的地下车库,直到凌晨两点才出来。”

“行车记录仪我都拷下来了。”

“如果你只是借钱,为什么要在车里待三个小时?”

赵远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你……你居然查我?你居然调查我?”

“我是你老婆,查你难道不合理吗?”

林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寒意。

“还是说,你在那个李茜面前,真的把你已婚的身份给隐了?”

赵远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猛地一挥手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够了!林婉,你别得寸进尺!”

“我为了这个家每天在外面应酬,累死累活,你就盯着这点小事不放?”

“我和李茜就是普通朋友,她心情不好,我陪她聊聊怎么了?”

“我又没跟她发生实质性关系!”

“聊聊?”

林婉看着地上的水渍,缓缓点了点头。

“好,就算只是聊聊。”

“那我们聊聊别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在沙发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签了吧。”

赵远整个人僵住了,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婉。

“你说什么?离婚?”

“林婉,你疯了?陈晨都这么大了,你离什么婚?”

“我是认真的。”

林婉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既然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既然你觉得我在外面让你丢脸,那我们就分开。”

“分开之后,你就彻底自由了,想找谁聊就找谁聊,也不用再担心陈晨的同学说闲话。”

“赵远,我不伺候了。”

赵远慌了,他感觉这次林婉是真的动怒了,和以前那些小吵小闹完全不同。

他走过去想拉林婉的手,被林婉冷冷地避开。

“老婆,别这样,我错了,行不行?”

“我是真的不想公开,不是因为丢脸,是怕影响公司……”

“李茜那个事,我以后不联系她了,钱我也让她还上,行不行?”

“我们七年感情了,你为了这点事就要离婚?”

林婉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悲哀。

“七年,你也知道是七年。”

“这七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

“我从那个刚毕业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陪你住地下室,陪你吃泡面,帮你操持家务,照顾孩子。”

“换来的是什么?是你功成名就后的嫌弃和隐瞒。”

“赵远,人心都是肉长的,凉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协议书你签不签?”

林婉的态度很坚决。

“如果不签,我们就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就不只是离婚那么简单了,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我有的是。”

赵远看着林婉决绝的表情,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

双手抱住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林婉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手里又抓着把柄,要是闹上法庭,对他名声的打击更大,公司的融资也肯定黄了。

沉默了许久。

赵远抬起头,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妥协。

“别离,真的别离。”

“我公开,明天我就公开,发全员邮件,还在公司官网上挂出来。”

“这总行了吧?”

林婉看着他。

“除了公开,还有股份。”

“当初公司注册的时候,为了让你控股,我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代持在你名下的。”

“我要你明天就去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把股份转到我名下。”

“我现在就要安全感,不是你嘴上说的那些空话。”

赵远的脸色很难看,股份转出去,意味着他对公司的控制权会被稀释。

但他看着林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想到了那些证据,只能咬牙点头。

“行,我给你转,只要你不闹,什么都行。”

“还有,李茜,你必须当着我的面,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往来。”

林婉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赵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

“删,我现在就删。”

他在林婉的注视下,找到了李茜的号码,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删除键。

那一刻,林婉心里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第二天一早,赵远果然兑现了承诺。

公司内部群发了一封全员邮件,标题是《关于本人婚姻状况的说明》。

邮件里附上了他和林婉的结婚证照片,还有陈晨的百日照,字里行间都在表达对家庭的歉意和对妻子的感激。

紧接着,林婉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以前那些只知道她是赵远“亲戚”的同事、朋友,纷纷发来消息祝贺,或者是带着探究意味的询问。

林婉一概简单回复,没有多说什么。

律师那边也来了电话,说股权变更的手续正在加急办理,预计三天内能完成。

下午,赵远打来电话,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

“刘总看了邮件,不仅没生气,反而夸我顾家,说肯为家庭负责的男人,做生意也不会太差。”

“融资的事,有戏了。”

“晚上他组了个局,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带你和陈晨去参加。”

林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知道了,地址发给我。”

晚上,林婉给陈晨换上了一身英伦风格的小西装,自己也选了一件剪裁大方的旗袍,化了淡妆。

当他们在包厢里出现时,赵远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走上前,自然地搂住林婉的腰,在外人面前,他表现出了一个完美丈夫的样子。

席间,赵远不断地给林婉夹菜,给陈晨剥虾,嘴里说着各种肉麻的感谢话。

林婉配合着他微笑,举杯,但心里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那个投资人刘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和蔼。

他逗着陈晨玩了一会儿,突然对林婉说。

“赵太太,赵总之前可是把你藏得太深了,我们都以为他是单身贵族呢。”

“这次多亏了小朋友的一句童言无忌,才让我们知道真相啊。”

赵远尴尬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林婉放下筷子,看着刘总,微笑着说。

“不是藏,是赵总太在乎事业了,怕我们家给他拖后腿。”

“不过现在想通了,事业再好,家才是根本。”

刘总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看赵远。

“说得对,赵总,以后要多带赵太太出来走走。”

聚餐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陈晨在车上睡着了。

赵远开车,林婉坐在副驾驶。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发出的声音。

“今天……表现不错。”

赵远打破了沉默,伸手想去握林婉的手。

林婉把手缩了回去,放进大衣口袋里。

“我是为了陈晨,也是为了不让你之前的努力白费。”

“老婆,你就不能翻篇吗?”

赵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都公开了,股份也转给你了,李茜也删了,你还要怎么样?”

“能不能好好过日子?”

林婉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

“日子是要过的,但怎么过,不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信任这种东西,碎了就是碎了,补回来需要时间。”

“赵远,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卡归我管,你的行程我要知道,这不过分吧?”

赵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几秒。

“不过分,应该的。”

回到家,赵远把陈晨抱回房间。

林婉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脱下旗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这一天下来,她在人前的强撑,在卸下伪装的那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她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这次和好究竟是新的开始,还是另一场谎言的序幕。

但为了陈晨,她愿意再试一次。

只有一次。

就在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的时候,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彩信。

林婉拿起来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