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我把手机重重拍在餐桌桌面上,胸腔里的火气往上翻涌。
十七岁的儿子陆宇恒垂着脑袋,指尖不停捻着校服衣角,不肯给出一句明确答复。
高二正是冲刺学业的关键节点,月考成绩接连下滑,聊天记录的碎片被我偶然撞见,种种迹象压在心头。
我整夜辗转没能合眼,脑子里不断脑补各种各样的画面,越想越觉得不能坐视不管。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一肚子怒火,请假直奔儿子就读的重点高中,打算当面找到那个女生,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我顺着学生课间流动的人群,站在教学楼走廊边上等候,目光来回扫过来来往往的女学生。
然而当那个女孩慢慢走到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周身的火气一瞬间全部消散干净…………
家里的平板本来是给陆宇恒用来查资料、打印试卷用的,平常都是他自己保管。
那天周五下午,学校布置了一套综合模拟卷,要求家长帮忙把电子版打印出来,陆宇恒放学回来扔下书包就钻进卫生间洗澡,平板搁在餐厅的餐桌上没有锁屏。
我走过去点开文档,刚找到试卷文件,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社交软件的消息弹窗。
只有短短两行字,语气松弛亲昵,完全不像是普通男同学之间的对话。
“这道解析我整理好了,晚一点发给你。”
“你别总熬太晚,身体扛不住。”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幅简单的水彩剪影,看不出长相,昵称是两个字。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点开聊天框。
我知道私自翻看孩子的通讯记录并不妥当,可那一瞬间,脑子里冒出来无数个念头。
陆宇恒这大半年的变化一股脑全部浮上脑海。
他以前放学回家,会絮絮叨叨跟我说学校课堂上发生的琐事,哪科老师讲课有意思,哪个同学闹了笑话。
可近小半年,他回家之后就把自己关进卧室,房门常年半掩,吃饭的时候也很少开口说话。两次大考的排名,一次比一次往下掉。
第一次退步的时候,我还安慰他高二课程难度陡增,适应一段时间就能追回来,等到第二次月考成绩单拿到手,年级排名直接掉出去一百二十多名。
我当时找他谈过一回,他只说题目太难,自己状态不好,草草几句话就搪塞过去。
我那时候还真信了,只当是学业压力压得孩子喘不过气。
可这条弹窗消息出现之后,之前所有的疑点全部串联到一处。
我点开聊天软件,可大部分对话记录已经被手动删除,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碎片化内容,零散分布在不同的日期下面。
看不到完整的来龙去脉,但仅存的几句对话,处处透着超出普通同学的熟稔。
卫生间传来淋浴停止的声响,我飞快退出页面,把平板恢复到试卷文档界面,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宇恒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随手就要拿起平板回房间。
我伸手按住平板边缘,没有让他拿走。
“先别拿,我还有卷子没打印完。”
他抬眼看我,眼神有一丝闪躲,简单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整顿晚饭,我一言不发,目光时不时瞟向他。他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很少抬头和我对视。
晚饭结束,他收拾碗筷进厨房,我终于压不住心里积攒的疑虑,开口发问,也就是餐桌上那一句,逼问他是不是在校谈恋爱。
面对我的质问,陆宇恒的反应不是激动反驳,而是沉默。
他垂着头,手指反复揉搓校服下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说话。是不是。”我声调拔高,心口闷得发疼。
“高二,最关键的一年,全班所有人都在铆足劲往前冲,你倒好,分心搞这些情情爱爱。成绩跌成这个样子,难道跟这个没有一点关系?”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声音压得很低。
“那是哪样?”我往前凑近半步,“人家给你发消息叮嘱你不要熬夜,普通同学会说这种话?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你在心虚什么。”
我的追问一句接着一句,陆宇恒被问得无处躲闪,脸上泛起一层烦躁。他不再接我的话,起身直接回到卧室,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把我隔绝在外。
我站在客厅,对着紧闭的房门,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没过多久陆建明下班推门回家。
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看见我一个人站在客厅,脸色难看。
“怎么了,母子俩又闹别扭?”他换好拖鞋,随口问道。
我把平板上看到消息、孩子成绩暴跌、闭门不沟通这些事一股脑讲给他听。
我原本以为丈夫能够站在我的角度,一起想想办法管教孩子,没想到他听完之后,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男孩子十七岁,青春期,对女同学产生好感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要反应这么激烈。”陆建明坐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别把事情放大,更不要跑到学校里面去找人家女孩子,闹得全校皆知,宇恒以后怎么在班里立足。”
“正常?高考摆在眼前,哪有时间容许他去谈情说爱。”我火气瞬间上来,“现在放任不管,等到成绩彻底垮掉就来不及了。现在不制止,以后吃亏的是他自己。”
“你不能一竿子打死,说不定仅仅是关系比较要好的同学。你仅凭几条弹窗消息就断定早恋,会不会太武断。”陆建明语气平和,想要劝解我。
“消息有假,两次考试的总排名总不会作假。”我反驳回去,“以前他什么事情都愿意跟我说,现在躲躲藏藏,聊天记录全部清空,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们两个人在客厅你来我往争执起来。
陆建明一贯的处事方式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待孩子教育也是偏向宽松。
而我经历过生活的辛苦,笃定高考是普通孩子最稳妥的出路,半点不容许他在关键节点分心。
两个人的观念完全对不上,争吵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谁也说服不了谁。
夜里,陆建明回卧室休息,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身旁的人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推演各种可能性。
我害怕儿子被感情牵着走,荒废掉十几年读书付出的努力。
我悄悄起身,走到陆宇恒的房门外,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动静。
我轻轻转动门把手,房门没有反锁。我没有打算叫醒他,只是想找一找,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书桌上面堆着厚厚的习题册、教辅书本,笔筒插满笔,桌面收拾得还算整齐。
我拉开书桌抽屉,翻找作业本和笔记本,大部分都是课堂笔记。
就在抽屉最内侧,压在练习册底下,我摸到一张对折两回的画纸。
我小心拿出来,缓缓摊开。
纸上是铅笔手绘出来的女孩侧影,线条干净柔和,只勾勒出眉眼、鼻梁和马尾的轮廓,没有写名字,也没有落款。
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我盯着这一幅速写,心脏重重往下沉。
我把画重新按原样对折,放回原来的位置,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回到床上,睡意彻底消散。
那一张速写在我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两三天,家里的氛围彻底变了。
空气始终绷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陆宇恒每天放学回来,简单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除了吃饭喝水几乎不踏出房门。
我们母子之间几乎零交流,偶尔碰面,也只是简单说两句无关痛痒的家常。
我没有再直接抢夺查看他的手机平板,我清楚再强行翻看通讯设备,只会激化更大矛盾,把孩子推得更远。
但心里的疙瘩始终消不掉,那一张速写、被删除的聊天记录、断崖下跌的考试排名,几件事叠加在一起,我实在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打算从外围悄悄观察,看看能不能确认,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
学校放学,大批学生涌出校门。
我开车停在路边,隔着车窗玻璃远远打量成群结队走出来的学生。
校服款式一模一样,黑压压一大片少年少女,三三两两结伴,吵吵闹闹。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陆宇恒。
他背着厚重书包走出校门,有两三个女同学跟在他身侧,几个人边走边交谈。
其中一个女生,和他靠得格外近,两个人并肩走着,对话也比旁人多。
走到路口要分开的时候,陆宇恒把自己手里保温水杯递过去,女生伸手接过来,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又交还给他。
整套动作流畅自然,完全不像是普通同学之间生疏的客套。
坐在车里的我看见这一幕,心口骤然一揪,指尖死死攥住方向盘。
我几乎立刻就认定,这个就是那个让我儿子分心的女生。
各种不好的猜想不断冒出来,我开始脑补,是不是对方主动靠近,一步一步扰乱我儿子的心绪。
陆宇恒跟同学道别之后,拉开后座车门坐进车里。
一路上,我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观察他的神情。他靠着车窗,望着外面街边景色,神色淡淡的。
“刚刚跟你一起走路的那几个,是你们班同学?”我装作随口闲聊,试探着开口。
陆宇恒身子微微一僵,飞快瞥了一眼后视镜。
“嗯,同班的。”他回答得十分简短。
“平时经常一起放学?”我继续追问。
“偶尔碰到就一块走。”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不愿意多说半句相关的内容。
我还想要再多问几句,陆宇恒直接侧过头,把脸朝向车窗外面,闭上嘴巴,不再接话。
我看得出来,他察觉到了我的试探,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之后的几天,陆宇恒似乎察觉到我在校门口蹲守。
他开始刻意改变放学时间。有时候我按时到校门外面等候,迟迟等不到他出来。
要比往常晚三四十分钟,他才从校园里面走出来,身边不再跟着女同学,总是单独一个人。
我回家跟陆建明说起这件事。
“你看,他都开始刻意躲着我。心里没有鬼,为什么要回避。”我满心焦虑。
陆建明听完,眉头紧紧皱起。
“你这样天天守在校门口观察他,已经有点过了。孩子能感知到你的监视,只会越来越防备你们。”
他揉着太阳穴,语气里面带着无奈,“就算真的对谁有好感,也未必就是谈恋爱。十七岁的少年,心里藏一点朦胧的心思,不见得就一定会毁掉学业。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向设想。”
“最坏的设想?等到高考失利落到头上,那就全部晚了。”我心里压着一团火气,“我们普通家庭,没有多余的退路可以给他挥霍。”
“可你现在这样步步紧逼,本身就在给他制造巨大精神压力。”陆建明也提高音量,“万一逼得孩子逆反,产生厌学情绪,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两个人又一次发生争执。
谁都说服不了对方。争吵结束之后,家里又是长久的沉默。
有一天晚上,陆宇恒洗澡,书包放在沙发上。
拉链没有完全拉严实,露出一道缝隙。
我本来不想翻动他私人物品,可是心里的疑虑不停搅动。
鬼使神差之下,我伸手轻轻拨开书包。
课本、习题册、试卷挤得满满当当。我伸手往书包夹层摸索,指尖触碰到一件冰凉细小物件。
我掏出来看,是一枚小巧的银吊坠。
造型简约,雕刻着细碎的藤蔓花纹,链子细细软软。
吊坠看着有一些年头,不是崭新的商品。
我家从来没有买过这一件饰品,不管是给我,还是给陆宇恒。
一个男孩子的书包夹层里面,无缘无故出现一枚女式银吊坠,这件事让我脑袋嗡嗡作响。
我捏着那枚吊坠,站在客厅,心里五味杂陈。难道这是女孩子送给他的信物?
陆宇恒洗完澡出来,看见我手里面拿着吊坠,脸色瞬间大变。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从我手中把吊坠抢回去,迅速塞回书包夹层,拉上拉链。
“你为什么翻我的书包。”他的声音里面裹着一层怒气,眼底满是失望。
“这是谁的东西?”我盯着他,“男孩子书包里面,怎么会有女孩子戴的银吊坠。”
“跟你没有关系。”陆宇恒咬着牙回复。
“没有关系?家里从来没有这个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是不是那个女同学送你的礼物。”我追着问。
“我不想聊这件事。”他不愿意再多解释,拎起书包径直回卧室,房门重重合上。
那一夜,我几乎彻夜无眠。
手绘的女孩画像,来历不明的银吊坠,被清空的聊天记录,持续下滑的考试成绩,儿子的刻意回避。
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在我的脑海里面编织出一幅让我无比揪心的画面。
我越来越笃定,再放任这样发展下去,会彻底耽误陆宇恒的前途。
往后连续四五天,家里气氛压抑到极点。
餐桌上安安静静,极少有人说话。
陆宇恒每天埋头学习,可我能看得出来,他精神状态很差,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着萎靡不振。
周测成绩公布,排名再度往下滑落。
看到成绩单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光。
我不能继续这样被动耗在家里,无休止的猜测,无休止的家庭冷战,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我必须找到那个女生,当面跟对方谈清楚。我要告诉她高二学习的重要性,希望对方能够保持距离,不要再来干扰我儿子。
念头一旦生成,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跟单位请好了事假。出门之前,我在心里面一遍一遍演练我要讲的话。
我在脑海设想见面的场景,我打算态度强硬,但尽量克制,不去辱骂孩子,把利害关系讲明白,劝女孩把重心放回学习,远离陆宇恒。
陆建明早上出门上班之前,察觉到我的打算,上前阻拦我。
“你真的要直接跑到学校里面去找学生?千万不要,一旦闹开,两个孩子都会受到影响。”他眉头紧锁,苦苦劝我,“我们可以找机会好好跟宇恒沟通,慢慢来。不要冲动行事。”
“慢慢来,已经慢了这么久,情况反而越来越糟。”我摇摇头,心意已决,“在家里沟通已经行不通,他什么真话都不肯跟我们讲。我必须过去一趟。”
“你这样太鲁莽。”陆建明还想要继续劝说。
“我不会大吵大闹,只是找孩子私下说一说。”我拿上包,不顾丈夫的劝阻,推门走出家门。
学校管理严格,外来家长不能够随意进入教学楼内部。
我跟门卫说明来意,门卫不允许我进到教室区域。
几番沟通,最后达成折中办法,课间时间段,我可以站在教学楼外侧连通走廊的围栏边上等候,学生课间会从走廊经过,我可以在那里找人,不能闯入教室。
我站在围栏旁边,身旁就是长长的走廊。
上课铃声还没有响,走廊安安静静,墙面刷着浅色涂料,贴着各科励志标语。
地面干净,一排玻璃窗通向各个教室。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脏跳得很快。
脑子里不停复盘准备好的说辞,把想要告诫女孩的话,在心里面反复过一遍。
很快,课间铃轰然响起。一扇扇教室门打开,大批学生涌到走廊之上。
喧闹声瞬间填满整条过道。少年们追逐说笑,脚步声、谈笑声混作一团。
校服整齐划一,到处都是晃动的身影。
我的视线不停来回扫过走廊上走动的女学生,努力辨认。
前几天在校门口,我远远见过那几个和陆宇恒同行的女生。
可此刻一大堆人挤在一起,所有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距离又有一点远,人脸看不清楚。
我睁大眼睛仔细分辨,一时之间完全没办法确定,哪一个才是我要找的人。
人群来来往往,一批学生跑向卫生间,一批靠着栏杆聊天。
我站在原地,脖子微微发酸,目光一刻不停扫视过往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个课间的时长有限,如果这一轮课间找不到人,就要再等很久。
我心里越来越焦急,生怕错过机会。
走廊人潮涌动,我的目光锁定一个身形轮廓和那天校门口女生高度相似的身影。
那个女孩扎着高马尾,身形瘦瘦高高的,正顺着走廊朝着我这边缓步走来。
我攥紧自己的拳头,双腿下意识往前挪动两步,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上前搭话的准备。
我的胸口积压了多日的怒火仿佛已经到了临界点,只要等她再走近几步,我就上前开口,把憋在心里面的话全部说出来。
我快步上前,直接拦在那个马尾女孩身前。
女孩被我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一愣,停下脚步,满脸疑惑看向我。
“同学,耽误你两分钟,我想跟你聊一聊陆宇恒。”我尽量压下自己的火气,开口说道。
女孩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茫然,眉头轻轻皱起。
“陆宇恒?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这个人。”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不认识?”我不敢相信,“前几天放学,你不是经常跟他一块走出校门吗。”
“阿姨,我是隔壁班的,我从来没有跟陆宇恒一起走过。”女孩语气十分确定。
旁边路过两三个学生,看见我拦住同学,纷纷投过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一道道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脸上一阵发烫,尴尬铺天盖地席卷过来。我找错人了。
我连忙向女孩道歉,让她离开。女孩带着一脸不解,绕开我继续往前走。
我站回围栏边,难堪之外,心底的火气非但没有消减,反而烧得更旺。
这么一番折腾,目标人物依旧没有找到。我不断告诫自己冷静,不能慌乱,一定要沉下心分辨清楚。
这个课间已经过去大半,走廊上面的学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往教室折返。
喧闹声一点点降下去,很多教室已经关上房门,传来翻书本的声响。
留在走廊闲逛的学生越来越少。留给我的时间不多,要是这一轮课间找不到,我只能继续等到下一次大课间。
我没有离开,依旧守在原地。
走廊的人流一波一波消退,喧闹慢慢归于平静,走动的学生寥寥无几。我内心的焦灼感不断往上涌,害怕白白跑这一趟。
就在整条走廊快要变得冷清的时候,走廊远端,有一个女孩慢慢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她走得不快,步伐平稳,背着双肩书包,黑色长发简单扎成低马尾,一身干净校服。
她越走越近,五官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
我的呼吸不自觉放得很重,目光牢牢黏在她的身上。
我攥在手里准备好的一肚子指责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深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方才在路上反复在心里面演练好的说辞,此刻尽数化作虚无,原本绷得紧紧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
我站在喧闹的走廊过道,周遭学生的说笑声钻进耳朵,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目光牢牢锁在对面的人身上,心底猛地撞上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一段深埋几十年、我以为再也不会触碰的往事,轰然在脑海翻涌。
陆宇恒口中时常提起的那个人,此刻真切站在我的面前,巨大的冲击席卷了我的全部感知,我双脚钉在地板上,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仿佛呼吸都停止一拍……
热门跟贴